&esp;&esp;然后发现沉渡川正在看自己。
&esp;&esp;“那为什么困?”
&esp;&esp;“早点回来。”
&esp;&esp;“嗯?”
&esp;&esp;“秘书订的。”
&esp;&esp;“公司里比他大的很多。”
&esp;&esp;“十二点。”
&esp;&esp;指尖几乎没碰到皮肤。
&esp;&esp;沉渡川坐在旁边,神情很淡,甚至还在翻手里的资料,看起来完全不像在问什么私人问题。
&esp;&esp;“别忘了。”
&esp;&esp;裴多菲:“……哦。”
&esp;&esp;“两间。”
&esp;&esp;可这几天类似的问题太多了。
&esp;&esp;“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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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两天。”
&esp;&esp;裴多菲:“……”
&esp;&esp;亚麻色的长卷发从他手指间滑下来,晏春生像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低声说:“压住了。”
&esp;&esp;过了几秒,又淡淡地补了一句:
&esp;&esp;她就算再想装傻,也开始觉得不对。
&esp;&esp;“那你问他。”
&esp;&esp;结果过了一会儿,沉渡川忽然又问:“你和春生关系很好?”
&esp;&esp;动作很轻。
&esp;&esp;晏春生这才把东西递给她。
&esp;&esp;“那也早点。”
&esp;&esp;裴多菲一上车就决定睡觉。
&esp;&esp;“嗯。”
&esp;&esp;这是她处理尴尬最擅长的方法,只要闭上眼睛,所有问题都可以暂时不存在。可她刚把座椅调好,沉渡川就在旁边问:“很困?”
&esp;&esp;“我记性没那么差。”
&esp;&esp;她心里一跳。
&esp;&esp;直到车开出去,他都没走。
&esp;&esp;“姐姐。”
&esp;&esp;“……”
&esp;&esp;裴多菲钻进车里。
&esp;&esp;“我比他大。”
&esp;&esp;“我在问你。”
&esp;&esp;“记得答应我的饭。”
&esp;&esp;“同一层?”
&esp;&esp;沉渡川收回视线。
&esp;&esp;“怎么了?”
&esp;&esp;偏偏沉渡川也没有解释。
&esp;&esp;“那你什么时候不困?”
&esp;&esp;高铁上,两个人的位置挨着。
&esp;&esp;“昨天几点睡的?”
&esp;&esp;“嗯。”
&esp;&esp;沉渡川安静了两秒。
&esp;&esp;电梯到一楼以后,晏春生一直把她送到车边。裴多菲伸手去拿电脑包,他却没有立刻松。
&esp;&esp;“还行。”
&esp;&esp;完了。
&esp;&esp;“他什么时候开始叫你姐姐的?”
&esp;&esp;裴多菲看了一会儿,转回头。
&esp;&esp;裴多菲已经开始觉得这个对话哪里都不对。
&esp;&esp;“那挺方便。”
&esp;&esp;晏春生还站在那里。
&esp;&esp;晏春生笑了一下。
&esp;&esp;“还行会叫姐姐?”
&esp;&esp;车门关上以后,她下意识从车窗往外看。
&esp;&esp;她睁开一只眼。
&esp;&esp;他说完才退开。
&esp;&esp;裴多菲觉得话题终于结束了。
&esp;&esp;可裴多菲还是愣住了。
&esp;&esp;“没什么。”
&esp;&esp;裴多菲终于睁开眼睛。
&esp;&esp;“哦。”
&esp;&esp;裴多菲闭着眼:“上班。”
&esp;&esp;然后,他忽然伸手替她把卷进衣领里的头发拨了出来。
&esp;&esp;“上班本身就让你困?”
&esp;&esp;“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