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鲤:“我说!我说!”
苏凉松手:“算你识相。”
“其实我我我不太清楚他们两个,”看着苏凉脸色,周容鲤破罐子破摔,“但是我知道,司柏蘅有小众特殊癖好!”
不管了,司柏蘅是温禾男友,这也算搭上边儿了吧?
苏凉:“你这人尽皆知的东西说出来有屁用?!”
周容鲤很有求生欲:“不不不——司柏蘅是啊,他是麦当劳!这个总不是人尽皆知啊?”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借你一用了司柏蘅!
我是你老婆的好朋友,想必你也不会追究的吧!
苏凉一哽:“……”
真实性先不提,乍一听到还真挺令人震撼。
这一下奇招出手,直接把苏凉逻辑打乱了。
果然,不管何时何地,裤裆那点子事爆炸性的效果永远最好。
周容鲤畏畏缩缩:“别的我真不知道了……?”
瞧他那样苏凉就来气。
不是,谁要听司柏蘅怎么样啊。
脏死了。
抽出一张名片,塞进周容鲤衬衫的口袋中。
苏凉拍拍他的脸:“看来你还没想好要怎么答。”
“在这之前来找我,”苏凉说了个日期,“不然有你好受的。”
如果说,周容鲤周家的地位是金字塔的洗脚婢。
那么四大家族之一的苏家,就是一抬脚就能碾死他们的存在。
苏凉走后,周容鲤摸摸自己的脸,吸吸鼻子。
他心有余悸地坐在这里缓了好一阵,过了半晌,才拿起手机。
眼看着屏幕上面的字越来越模糊。
他狼狈抹了把脸,咬牙拨出一个号码。
对面过了许久才接通:“周容鲤?如果你要之前说好被股市套牢的那笔钱,我已经让人转给你……”
“司柏蘅,”周容鲤愤恨道,“有人打你老婆主意,你管不管!”
对面一顿。
“是谁?”
“苏凉。”他快速说道,话里还有点抖,“他说要我在——你nainai寿宴之前联系他,你知道什么意思吧?”
没错,苏凉说的期限和司家nainai寿宴竟是同一天。
只要脑子不瘸,就能发现他极有可能在那个日期搞事。
……敢威胁他,真当他没靠山啊!
四大之一又如何,一山更比一山高,周容鲤不信了,苏凉还能蹦跶!
……
“我知道了。”
司柏蘅挂掉电话。
周容鲤打电话来时,他正在一如既往欣赏温禾的账单。
苏凉来的正是时候,刚好来证明一些他的猜想。
——李秘坐在董事办公室外,透过透明墙关注司柏蘅一举一动。
自从接完那个电话后,老板的脸色一直都不是很好,他把所有要来签字的报告全打回去了,延后再来。
这时候上门无异于自寻死路。
只是有什么事,能让老板生气成这样?
不是他说,司家人的脾气都是一顶一的好。
能让老板气得把钢笔尖都杵断掉,那应该很严峻了。
李秘看了一眼时间,唔,正好,有另一个办法能有效降火。
拨通内线座机,司柏蘅拿起听筒的手,上面青筋还一鼓一鼓的。
“司总,”李秘冷静道,“温先生的考试还有半小时结束,您可以启程准点去学校接他了。”
司柏蘅原本就爱开车,自从谈起恋爱,司家司机几乎挂职休假。
此话一出,果然司柏蘅的神情秒变,犹如春天般灿烂。
“多谢,那我先下班。”
李秘淡定回复:“哪里,祝您休息愉快。”
……声音都变夹了!
挂掉电话,李秘摇头,天啊,谈恋爱的alpha可真恐怖,心情瞬息万变。
还好他是不受激素影响控制的beta。
司柏蘅接到温禾。
寿宴日期渐近,虽然不是什么特别正式的场合,但也需要捯饬一番。
开车去裁缝工作室的路上,温禾刚考完试心情亢奋,叽里呱啦说了一路。
“我看到那道题就知道稳了!哈哈,小虞可是拉着我练了不少次……”
“宝贝。”司柏蘅打断他。
温禾停下来,用shi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司柏蘅要用很大力气克制,才能让自己专心开车,而不是回应他可爱巴巴的目光。
他尽可能沉稳道:“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温禾疑惑:“你说?”
司柏蘅:“其实,我打算趁这次机会让我的父母与你见见,可以吗?还有大哥也一起。”
见父母么,几乎是一种约定俗成的暗示了。
基本到这下一步,两人的关系会下意识进入对婚姻的考察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