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俭还是不动,只是眼神更加晦暗,嘴里还重复着那一句,“现在该洗漱了,”
邓仅阳翻了个白眼,“那你去洗呗,管我干啥,别说又是我妈让的,你又不是我妈的儿子,这么听她的话干什么?”
邓仅阳双手环抱着,仰着头盯着商俭,对方还是那一句,“现在该洗漱了,”
见他开始发火,商俭又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阿姨让我晚上给她打个电话,”
这话一出,邓仅阳立马就变乖了,松开了环着的手,进去拿了洗漱用具,“忆安,我先去洗漱了,”
“嗯,”
邓仅阳大踏步的往前走,身后的商俭不紧不慢的跟着,然后邓仅阳走得更快了,商俭还是不紧不慢的,
他扭头看了一眼傅忆安,眼神冰冷,带着警告,
傅忆安的身体瞬间一个激灵,眨巴了两下眼睛,看了一下周围,
是在警告我吗?
见寝室就剩他和姜宴两个人,
傅忆安又开始紧张的捏着衣角,慢吞吞地朝他挪过去,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姜宴,我,我不知道你在这个寝室,对不起,我会找辅导员说的,明天就搬走,真的对——”
还没说完就被姜宴打断,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盯着傅忆安,语气冰冷,“你就这么爱说对不起吗?”
他难道就这么让人害怕?
“我,抱歉……”傅忆安见他又发火,顿时手足无措,变得语无lun次,
“呵,这个寝室是公共的,你想住就住,别整天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说完拿着洗漱用具就出去了,
傅忆安呆呆的愣在原地,心脏密密麻麻的酸痛,艰难的吞了两下口水,
直到有人进来,他才缓过来神,走出了寝室去找辅导员,
由于站的时间太长,他的腿麻了,但他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依旧往前走,
“有什么事吗?”路一茗看见傅忆安,愣了一瞬,
因为傅忆安实在是太好看了,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此刻有些发红,亮晶晶的泛着光,Jing致小巧的鼻子,眼角下还有颗泪痣,
嘴唇也是标准的型,异常的饱满,脸型流畅小巧,一头棕栗色的头发,光打上去,甚至有些还泛着金黄色,
“我想问一下,能换寝室吗?”傅忆安紧张的问道,
“同学,没有这个规定,一般来说是不建议换的,因为其他寝室人已经满了,”
“哦,好,,我知道了,”傅忆安失落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
“哎同学,你是闹矛盾了吗?”路一茗快走几步跟上傅忆安,眼神里带着担忧,
“没有,”傅忆安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路一茗有些不相信,
“真的,”见傅忆安肯定的点点头,路一茗稍微放下了心,
“那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的,”
傅忆安冲他弯了弯唇角,“谢谢,”
“……没事,”路一茗又被这一抹笑给震惊到了,
等傅忆安走后,他向空中挥了几下拳,“真好看,”
走廊里的人看着他,撇着嘴摇了摇头,叹息道“唉,辅导员又疯了,”
“是啊,病情又严重了,”
“这个月已经发作好几次了,”
“有些担忧他的Jing神状况,”
“做人哪有不疯的?我比他还疯!”说着学动物园里的猴子捶了两下胸膛,
惹得众人一阵欢笑,
路一茗扭头瞪了他们一眼,
我应该感到恶心才对
转身回了房间,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随即又感慨道,“人家都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就长这个熊样子?”
摇了摇头,“肯定是女娲当初造我的时候忘记戴眼镜了,”
回到寝室的时候,还是只有姜宴一个人回来,另外两个人还在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傅忆安深呼了两口气,胆怯的走到他旁边,语气很是抱歉,“姜宴,他,他们说不能换寝室,真的抱歉,”
姜宴猛的转过来身,把傅忆安吓了一跳,快速后退两步,
姜宴看着他的动作,眼神更加不悦,“傅忆安,我已经说过了寝室是公共的,你想住就住,我没有逼你离开的意思,”
说完就上了床,把帘子一拉,隔绝了傅忆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