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地回答,“父亲,没有的时候当然可以不用,明明有了还委屈自己,那是何道理?”
“哈!”曹Cao真是被气乐了啊!指着曹植道:“行了。我是盼盼的父亲,你是盼盼的兄长,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有贪图盼盼Jing心研究的制纸之法的道理,那么别人就更没有强取的理由,是不是?”
曹植看着曹Cao,“父亲!”
曹Cao回头指着他道:“如果让我知道你敢去盼盼的面前提刚刚你跟我说的半个字,我饶不了你!”
可以说,曹植真的没有见过曹Cao如此严厉地冲着他说话,曹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而曹Cao已经努气冲冲的离开了。
一个月后,以谯县为主,往北扩散,在曹Cao的领土里,平价曹冲纸用最快的迅速占领了纸张的市场。
曹氏与夏侯氏的族人倾巢而出,拿着纸张的订单照着曹盼早给他们写好的计划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等世族们缓过神来,靠,怎么到处都有曹冲书店,这,这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许都是曹盼的地盘,有曹盼坐镇,其他人没有管许都,而在半个月后,纸利的账目送到曹盼的面前,加上曹据他们几个从曹盼手里得的拿的,两下加起来,曹盼拎着跑到曹Cao的面前。
“来,阿爹,给我划地。”曹盼极其豪气地开口,曹Cao一顿,“划什么地?”
“荒地山地,只要是地都行!我跟你买!”曹盼指着手上的账本!
真的是账本呢,纸制的,老厚的两大本,曹Cao接过看了看,这越翻越是心惊,实在是让曹Cao大跌眼睛。
“平价而售的曹冲纸都有如此的暴利?”曹Cao指着账本简直都要呆掉了!
曹盼道:“这只是开始!”
开始!曹Cao冲着曹盼道:“看中哪里的地说,阿爹给你,不要钱!”
“不,不,不,钱是要给的,货讫两清才好!”曹盼非常坚定自己的立场,曹Cao更觉得,不应该听曹盼的,否则,吃亏的是他。
曹Cao想着就道:“你跟阿爹说实话,你要这些地做什么?”
“我当然有我的用处!你就一句话,给还是不给,问那么多!”曹盼不想说就是不说,曹Cao怎么问也没用!
这么些个孩子里,也只有曹盼敢这么跟曹Cao说话,偏偏曹Cao最吃她这套!
“给!”曹Cao再次无力地应下,曹盼道:“那,你跟我去挑,还是我找满府君?”
虽然没办法从曹盼的嘴里打听到曹盼到底有什么企图,那也不防碍从曹盼的选择里看出蛛丝马迹。
所以,圈地这种小事,曹Cao决定亲自带曹盼去挑。
“阿爹和你同去。你这些地,想离哪里近一些?”曹Cao笑着问曹盼。
曹盼挑了挑眉道:“洛阳附近!”
这句话一落下,曹Cao就眯起了眼睛看着曹盼,狭长的丹凤眼带着几分警惕,“为何选洛阳附近?”
“洛阳是个好地方,你说是吧!”曹盼对着曹Cao眨眼,再眨眼,曹Cao是真拿不准曹盼是知道他的想法呢,还是只是巧合。
偏偏看曹盼这张脸,乖乖巧巧地冲着曹Cao那么一笑,曹Cao根本没办法看出曹盼的想法。甚至,只看曹盼这张脸,压根就没办法想像,她满脑子有那么多的主意。
曹Cao道:“过几日,我带你去洛阳!”
“谢阿爹!”卖乖是必须的,曹盼冲着曹Cao一笑。
养了那么多的女儿,最是曹盼Jing怪了,该硬的时候硬得谁都改不了她的主意,该软的时候,又软得叫人直想捧在手心。
曹Cao同样在想,像这样的曹盼,那个弃了曹盼的男人,究竟是谁?
而叫曹Cao想着的男人,诸葛亮与刘备进言,“主公当进荆州。”
刘备如今不仅得了诸葛亮这个卧龙先生,还有庞统这个凤雏,他们已经计划好了相应的计策,就准备实行。
此时,诸葛亮突然说出这一句,刘备道:“孔明何意?”
“主公还记得亮昔日在隆中之言吗?”诸葛亮这么一问,刘备反问道:“孔明是指刘璋暗弱,张鲁在北,民殷富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
“正是,如今恰是主公夺取荆州的最好时机。”诸葛亮细数如今可取荆州之利,还有敌对之弱何在,刘备闻之甚是心动。
“依孔明之意,我们要弃了如今南阳等地,只身奔赴于荆州,荆州,如今还是他人之地!”
“若不倾军而往,兵分数路,顾此失彼,亦叫荆州起疑,谋取荆州不成,恐连荆州都进不去。”诸葛亮冷声地说着。
那不同意之人皱着眉头道:“好好的城池不要,偏要做出无处容身的模样,岂不叫人看轻了主公!”
这是一万个不同意诸葛亮的提议!
诸葛亮道:“对敌以示弱,可夺城占地,有何不可?以强对强,不过是两败俱伤,于我们何益?”
眼看着两人就要争执起来,刘备立刻出声道:“孔明与士元不必争执,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只是眼下,我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