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般跑了出去,曹Cao半响没反应过来,“盼盼怎么了?”
静姝、胡本跟燕舞都追着曹盼出去,曹盼牵过一旁的马就策马而去,燕舞跟着骑了马追去,静姝和胡本反应得慢一些,等上了马哪里还有他们的人!胡本哭丧着个脸,静姝也好不到哪儿去。
“怎么回事?”曹Cao半天反应过来这才走了出来,就看到胡本跟静姝两个呆呆地坐在马上,哪里还有曹盼的身影。
胡本道:“小娘子,小娘子骑马走了,燕舞追了上去。”
缩着个脖子回答,胡本心里怕得要死,曹Cao道:“去哪儿了?”
“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曹盼上了马就跑,又没人敢拦着她,这会儿的功夫一准出城了。
曹Cao来回跺步,想着究竟该怎么做,这事就跟当初曹盼留书游历一般,根本没办法拦住曹盼,连曹盼的去向都不知,又怎么样把曹盼留住。
“你告诉我,是不是跟那个男人有关?”曹Cao左思右想,突然冷着脸问了静姝,静姝是个哑巴,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告诉我,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了怕曹盼伤心,曹Cao从来没有问过曹盼那个让她喜欢难受的男人是谁。
这些日子,他看着曹盼好像把那个男人丢到了一旁,原本还松了一口气,哪里想到曹盼只是放在一边,并不等于是忘了那个男人。
静姝摇了摇头,曹Cao道:“你说是不说?”
这会儿曹Cao也快忘了静姝不会说话的事,他急着曹盼都糊涂了。
“说!”曹Cao大喝一声,静姝连忙跪下,胡本道:“丞相,丞相,静姝不会说话,请丞相息怒。”
“不会说,那总会写吧,去给她拿纸笔,让她写出来。”曹Cao大喝一声地说,已经有人去拿纸笔放到了静姝的手里,静姝拿着却不动。
曹Cao道:“写,写!”
那目眦欲裂的模样,吓得所有人都跪下了,胡本,胡本唤了一声静姝,静姝却摇头,她不能写,既然曹盼没有告诉曹Cao,她就不能越过曹盼告诉任何人,哪怕曹Cao是曹盼的父亲也一样。
“把她给关起来,什么时候她写出来了就什么时候放她出来。”曹Cao气呼呼地下令。
哪怕知道这是曹盼的人,这个时候明显曹Cao快气疯了,那也只能听话地先把人关起来。
“师傅,不成啊,若是小娘子回来,怕是要动怒。”胡本劝着曹Cao的内侍提个醒。
“你傻啊,丞相正在气头上,关人,把人关进牢里而已,让人好生照看着就是了。你念着你的主子,我能不念着丞相。”弄得他们父女反目了,那于他们有什么好的,果断不能。
胡本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大松了一口气,“有劳师傅!”
静姝,就那么被关了起来,胡本对此也是爱莫能助,只能不断地盼望着曹盼赶紧回来。
搁上曹盼的事,除了曹盼,谁敢跟曹Cao求情。
而曹盼夺了马就出城,直往南阳去,无论如何,她都要亲眼去看一看,看看诸葛亮,是不是真的娶了别人。
他说的永不相负,是不是骗她的?
燕舞一直跟在曹盼的身后,哪怕一开始落了一些,最后也追了上来。
曹盼没有管她,只是往南,在曹Cao的境内,曹盼要换马是易如反掌的事,燕舞的身上有着曹Cao暗卫独有标记,凡是吃用,燕舞都给曹盼安排好!也算是省了曹盼很多事。
最难得的是,燕舞没有问曹盼去哪里,要做什么,只是老老实实地跟在曹盼的身后,有条不紊地为曹盼安排换马,干粮!
“请问……”入了南阳之境,也是到了刘备的地盘,曹盼立刻捉了一旁的路人问路。
燕舞看着曹盼很熟练地从百姓的嘴里套出她想要的信息,默默地给曹盼贴了一个不好惹的标签。
曹盼已经知道了刘备的驻军所在,想必,诸葛亮也在那儿。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曹盼大步地往他们所说的方向去。
越近刘备,巡卫就越多了,赵云、关羽、张飞,曹盼都碰到了,却又远远的避开了!
每见他们一回,曹盼就想到自己身上的伤,还有那孩子!
曹盼紧紧地掐着自己,这个仇,早晚有一天她会报的,但不是此时。
“我们军中好久没有办喜事了,正好,趁着军师和黄娘子喜结良缘,我们好好地庆贺庆贺!”
曹盼带着燕舞无声无息地潜入刘备的大营,当然注意到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士兵们都是一副同喜的模样。
曹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确定他们所说的军师,是不是诸葛亮。
虽然她知道诸葛亮刚入刘备麾下,刘备并未委以重任,但是,以诸葛亮之智,想要极快地得到刘备的信任,难道又是什么做不到的事吗?
“娘子要见的人叫什么名字?”燕舞一直没有作声,此时见曹盼没有动,轻声地问了一句。
“诸葛亮。”燕舞都跟着她进了军营了,诸葛亮的名字不必再瞒,而且,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