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
“诺!”燕舞是负责曹盼暗卫的人,听着立刻应下。
而平娘也在一旁道:“这异族的公主啊,也实是没规矩,哪有人不从大门来,非要走屋顶的。”
曹盼不置可否,倒是说道:“阿爹与匈奴单于交好,丹阳公主既来便是贵客,不可怠慢了!”
“小娘子放心,奴明白。”平娘再不喜欢丹阳的没规矩,有了曹盼的话,也必须的以礼待之,否则,丢的是曹盼的脸。
曹盼伸了一个懒,“再偷得几日清闲,过完了年就有得忙了。”
“小娘子怕是闲不得了,你及笄的衣物赶着准备呢。因你这一天天早出晚归的,还醉睡了几天,丞相府派来给小娘子量寸做衣裳的人都来了好几回了,每回都没碰上!”
“那就给丞相府去话,让人明天来。还有该准备的东西,叫人都一次给我说齐了。”曹盼这般吩咐平娘,平娘高兴地应下,“小娘子醒了,也该给丞相传个话,顺便与卞夫人说说小娘子及笄礼该准备的东西!”
曹盼看着平娘道:“不是及笄礼,是冠礼!”
平娘一顿,看向曹盼道:“小娘子莫不是在说笑?”
“怎么会说笑呢,阿爹已经请了荀师傅为正宾,贾师傅为赞者,丕哥哥、元直、杨修为有司,这样的阵势,是及笄礼?”
外头虽然传得沸沸扬扬的,平娘真没听说。如今听到曹盼亲口所言,不知怎么的萌生了一股寒意,“丞相,这是要做什么?”
第195章 加以冠礼
除夕将近,新的一年又将开始了,只是眼下许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年后的曹盼名为及笄礼,实际却是冠礼的一场盛会。
因曹Cao广发请帖,而世族们从曹盼的手里得了曹冲纸的方子,虽然对于曹Cao的所做所为不甚认同,后来又想,哪怕曹Cao真的为曹盼举行冠礼又如何,曹盼还能变成郎君了不成?
细想曹盼之能,深以为曹盼身为小娘子极好,否则曹Cao的一片家业,非交到曹盼手里不可。
联想曹Cao诸子,没有哪一个能像曹盼一样牵着他们鼻子走!
曹盼啊,有时候那是比曹Cao都难对付,所以,亏了她是小娘子。深以为,此事还是挺捅曹Cao的心的。
毕竟,曹Cao也是因为看着诸子都不及曹盼,这才会以冠礼而代曹盼之及笄礼吧,所以,曹Cao心里一定是不高兴的,曹Cao不高兴,他们就高兴了,所以,一定要去参加!
脑补太过的世族们呐,在那一日聚于丞相府的家庙之前,男男女女,人满为患,怕是当初曹丕的冠礼都没这么壮观。
“丞相,陛下亲临!”曹Cao换上一身玄端,头戴正冠,霸气逼人,内侍来报,曹Cao勾起一抹笑容道:“那就去迎一迎陛下。”
“是!”曹Cao发话,大步走了出去,果然在大门前见到了皇帝。
“恭迎陛下!”曹Cao亲迎,其他宾客也都纷纷一道前来,震惊是有的,毕竟,谁都想不到,连皇帝竟然都来参加曹盼的及笄礼啊!
“丞相请起,朕听闻今日是曹娘子的及笄之礼,朕有些贺礼想送给曹娘子,顺便观礼。”汉帝与曹Cao简洁地说明来意。
曹Cao瞥了汉帝一眼,“臣代小女谢过陛下,陛下请。”
送礼或是观礼,曹Cao都是无所谓的,反正如今的汉帝安份得很,哪怕不安份,曹Cao也从来没有怕过。
汉帝入内,随着一道钟声响起,曹丕提醒曹Cao道:“父亲,吉时到了。”
“陛下请坐,文若,文和,请!”曹Cao与荀彧还有贾诩说了一句,这两位一个是正宾,一个是赞者,皆是曹盼之师啊!
“丞相请!”荀彧与贾诩异口同声地说,曹Cao大步流星地往前,今日冠礼,他是主人,应当致词。
“今日小女年满十五,Cao甚悦之。有人奇怪,我竟然以冠礼而代笄礼。然赤壁之战,吾虽败之,小女却于赤壁战中立下大功,退刘备,护陛下,断张飞一臂,救士卒,为大军断后,更在刘备张飞兴兵夺上庸郡时,守住上庸,令刘备不能再越一步。大军未南下之时,我儿断言我此战必败,赤壁战之前夕,她更断定周瑜必以火烧败我军,吾独断专行,不听其言,方有赤壁之败。”
“我儿之慧,我儿之谋,我儿之勇,当世男儿,何人可比?故,我以冠礼代之,只愿我儿,来日替为父,安定这天下,为百姓,结束这乱世!”曹Cao一番致词,下头的人听都皆是一震,曹Cao,这没疯吧。
当然没疯,曹Cao何许人,那是向来用才是不拘一格的人,所以,曹盼显露出来的能力,哪怕她是女儿身,在绝对的忠诚与立场一致的情况,他若不用曹盼,还要用谁?
曹Cao说完一扬袖,钟鼓之声而起,曹Cao与荀彧行再拜之礼,荀彧作一揖,贾诩在荀彧之右侧,曹Cao向贾诩行揖礼,贾诩报揖,盥洗、拭手。
有云:凡人之所以为人者,礼义也。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容体正、颜色齐、辞令顺,而后礼义备。以正君臣、亲父子、和长幼,君臣正、父子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