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了另外一支银针,插在了莫羽辰手臂上的xue位上,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莫羽辰竟然就睁开了眼睛,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大碍。
苏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走到张逸之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张逸之微微颔首道谢,苏老爷子就转身出去了。
张逸之看到醒来的莫羽辰,心里是五味杂陈,他明知道在这个时候问起来不太合适,但是心里的疑惑,还是让他追问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羽辰,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从休息室跑到三楼去?三楼一直都是封闭的状态,没有工作人员的带领,是不可能到那个地方去的?”
莫羽辰虽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但是隐约的可以感觉到张逸之的紧张,她微微顿了顿,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张逸之愣了一下,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喝了助理递过来的咖啡才会感觉到腹痛难耐,但是二楼的洗手间就可以被人关闭了,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你才跑到三楼去的,因为那是你能够找到的最近的洗手间?”
莫羽辰点了点头,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说话,可是张逸之却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张逸之微微的思考了一下,转头看向莫羽辰,轻声的问:“把咖啡端给你的那个助理,你之前见过吗?是你们公司的员工?”
莫羽辰摇摇头,解释说:“不是,也许是因为我之前很长时间没有去过公司,所以我并不认识他,但是他应该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们公司员工在出席这样活动的时候,都会带着统一的胸卡,但是他身上没有,安琪说,那个是她的小助理。”
莫羽辰说的时候也觉得奇怪,可是毕竟这一切跟安琪没有任何关系。
更何况张逸之说了,在发现她失踪之后,安琪是最紧张的一个,所以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会和安琪有关系。
正文 第九十七章窦昆的威胁
张逸之没有再继续追问,莫羽辰也已经略感疲惫,苏老爷子上来把针拔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莫羽辰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张逸之搀扶着苏老爷子下了楼,苏沫依旧一脸怒气的盯着他。
张逸之没说话,并不愿意和这个小伙子有什么任何的纠葛,不过他依旧非常的担忧,转头看着苏老爷子,轻声的问。
“苏爷爷,羽辰真的没有大碍了吗?”
苏老爷子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着急回答,张逸之略感不妙,紧接着追问。
“您刚才给她扎针的时候已经说过了,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危险,难不成你刚才是故意安慰我?”
苏老爷子顿了顿,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我只是觉得奇怪,这样的手法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只是几十年前我曾经见过一个人用过,这种方式,看起来无害,实则极其的狠毒,究竟是什么人,会用在了少nainai的身上?”
张逸之的心瞬间悬了起来,用力的皱起了眉头,苏老爷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反而是张家老爷子一愣,焦急的追问。
“苏老头,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当年咱们打仗的时候,那个人曾经用过的手段?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年,那种植物应该很难找到,更何况现在是在国内,怎么可能会利用这样的方法?”
张逸之有点儿发懵,不明白两个爷爷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他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再次转头看向了苏老爷子,苏老爷子微微顿了顿,轻声的解释了起来。
“表面上看起来下的是一种春药,实际上不单单那么简单,而是一种毒药,基本上大部分的毒素已经解掉,但是她体内的毒素会有淤积,我必须每天替她扎针,才有可能把毒素排出来。”
张逸之的心紧紧的玄起,苏老爷子顿了顿,继续的说:“这样的手法,只是几十年前曾经出现过,那个人你们都应该清楚,他就是雪貂。”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沉默了,张逸之慢慢的眯起眼睛,原来真的是这个人,可是这个叫雪貂的人,他是怎么样无声无息的潜入了现场,让所有的人都不发现他的踪迹?
在事发之后,张逸之的人曾经清查过现场,每一个人在入场的时候都做过全面的登记,但是只有一个人除外!
张逸之冰冷的眼神落在了苏沫的身上,只有这个男人是在全体人员都经过安检入场之后空降在宴会现场的,也只有他一个人,在所有人没有找到莫羽辰之前,跟她有过最亲密的接触!
“是你,是你在策划这一切!”张逸之已经顾不得周围的一切,冰冷的逼问。
苏沫彻底的懵了,额头上的汗水早已经浸shi了头发,用力的站起身走到了张逸之的面前。
“你把话说清楚了,如果不是我一个楼层一个楼层的找,她现在早已经药效发作死了,如果不是我把她带到洗手间里冲水,她也已经死了,你现在居然敢怀疑我!”
苏沫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他此刻似乎已经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