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感性的声音,男性十足,这才反映过来,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个男的。”
明明是很诚恳的道歉,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叶子爵也不好为难一个孩子,朝他招招手:“过来!”
小孩抬头询问似的抬头看着季叔。
季叔看着小孩,他的眼里似是繁星闪烁,不忍拒绝,点头道:“去吧!”
小孩踌躇的走向叶子爵,但是眼神却总是往那个犹如君王般优雅喝着咖啡的男人那里瞟,那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南宫凛。南宫凛没有抬国头,眼里只有那文件,小孩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叶子爵一把抱起小孩,小孩很轻,有些营养不良。身上还有这昨夜洗过早后的皂香,清新可人。就像一块上好的玉器令人爱不释手,叶子爵埋在小孩的脖颈处狠狠的吸了几口,有些暧昧的在小孩耳边呼吸,“真香!”
小孩有些不自在,从来没有人这么用力的抱着他,好似他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不肯放手,羞得脸色通红。叶子爵看着那红红的耳朵,与晶莹的雪白肌肤相映成趣,粉嫩的就像一只小兔子,可爱无比。手不自觉的有紧上几分。
小孩被勒得不舒服,小心翼翼的开口:“难受。”
叶子爵邪魅的吻了嘴边那乌黑的发,手放松了几分,说:“这样应该舒服了吧!”
小孩不着痕迹的点头。
小孩当然没有看到叶子爵暧昧的动作,可这一切都落入了一直关注小孩的季叔的眼里。
季叔微怒。叶子爵可不是什么好人,不仅男女通吃,还不洁身自好,来者不拒。小少爷和这样的人来往,一定会变坏的。他有些后悔让小孩过去,开口正想把孩子要回来。
却不想,一家之主开口了。
“叫什么名字?”
小孩一听,有些诧异的看向对面的父亲,虽然的奇怪一直对他冷冰冰的父亲怎么会突然和他说话,但是这一切很快就被能与父亲说话的喜悦所代替。
他笑眼弯弯:“我叫阿五,金五。”
“啧啧,你的名字也太有个性了吧!”叶子爵在一旁插话。
一向懂得察言观色的小孩怎么可能没听出叶子爵的嘲弄,很是受伤,笑容仿佛闪烁的流星般稍纵即逝,难堪的低下头。
一直在悄悄观察他的南宫凛把小孩的反映看在眼里,很是不屑,那女人生出来的儿子果然就是上不了台面。
“南宫剑,你以后的名字。”
“剑”谐音“贱”,那女人的儿子只配这个名字。
南宫凛一说完,对面的小孩快速的抬头不可自制的咧嘴笑开,仿佛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开心不已,那笑容真的很迷人。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凛被这样的崇拜的神情看的有些心虚,要是小孩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寓意,陨落的笑容让他有些难过。
小孩不懂不代表其他两人不懂,季叔的眉皱得更紧,而叶子爵也是有些不满:“这个名字会不会太难听了?”言下之意是能不能改改,大人的恩怨怎么能扯上小孩子呢。
小孩急了,“我喜欢这个名字,爸爸。”
那一直藏在心底的渴望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空气仿佛凝结般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抑,气息冷了下来,就在那声“爸爸”后,几人都能感觉到南宫凛的不悦,他好看的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可小孩不知道,还傻傻的咧嘴而笑,以为父亲为他赐名是对他的认可,他以为,父亲承认他这个儿子。
“想留在这个家就要干活知道吗?”南宫凛眼里闪过冰冷的光芒,直视小孩那张平凡的脸。
叶子爵能感觉到怀里孩子的僵硬,不满的看向南宫凛:“五儿还这么小,怎么能让他干那些粗活呢?”
季叔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小少爷还小呢!”
南宫凛眼角上挑,讽刺的冷哼:“都快十岁了还是小孩子吗?”
知道南宫凛是来真的,叶子爵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是个外人。而季叔更不可能忤逆自己的主子。
可是这下,小孩总算明白了,这位父亲根本就不喜欢他。他也许年纪还小,可是为了生活,他早就明白了什么是世态炎凉,在孤儿院的时候,想要吃饭就得干活。他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季叔的话了。
他低头,把一切表情都掩入Yin影里,小手的五指不自觉的收紧。
随后,清脆而冷清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南宫先生,我会好好干活的!”
看到小孩如此,叶子爵有些心疼,明明就该是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却因为母亲的关系被亲生父亲讨厌。南宫凛也不想想小孩可是他唯一的子嗣,用得着为了过去那么久的事来迁怒小孩吗?
南宫凛有些不悦,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甜甜的笑容不再绽放和那恭恭敬敬的语气,心生烦躁。那女人的孩子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
小孩挣扎的离开了叶子爵的怀抱,快速的走向季叔,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但眼里的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