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莽的雪山,除了白色,没有任何的点缀。
高空俯视,一个粉红色、黑色的身影特别明显,少妇穿的虽然杂乱无章,却在着才茫茫的世界里,很难注意到她,因为她的身上裹着的是那种白色编织袋。
三个人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步朝着少妇引领的方向走去。
大约快要天黑的时候,他们到达了一个积雪较厚,甚至还有冰川的地带,周围也可以看到一些黑色的石块裸露了出来。少妇在黑石块的周围转了一会,然后寻到了一个不算大的石窟。
黑乎乎的,还挂着些冰棱条。
“天色黑了,我们先不要赶路!”少妇煞有介事的说道。
左小缚和易路红虽然有些疑问,却不方便开口,但是看着那黑黢黢的一个小地方怎么能容纳三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呢?
“其实我们可以继续赶路的!”左小缚不得不说道。
易路红也想早点完成任务回到温暖的家中,因为她刚知道左小缚竟然会喜欢这一身旗袍,她希望回到家中可以剪裁出更多好看的旗袍传给他看。(也许是感觉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而来到世上这唯一的一次爱恋让她有些痴迷,所以即使有任务在身,她也愿意和左小缚进行通体交融,即使冰天雪地也在所不辞!)然而,左小缚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所以一定要尽快帮他找到噶礼雪山的碎片。
少妇摇了摇头道:“这里既然有岩石,就会有危险存在!”
左小缚环顾了一下四周,“危险?呵呵,会有什么危险?”
少妇在黑洞里找到了些破损的鸟巢,然后点燃来取暖道:“这种气候和环境,很适合一种动物生存!”
“什么!”左小缚问道。
“雪鹰!”少妇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双手合十在胸前祷告起来。
因为有求于别人,所以不得不耐着性子听少妇的故事。从少妇的口中,左小缚知道了,在这一片雪海里,雪鹰被当做神一样的存在,没有任何人或动物可以和它作对,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傍晚的时候,黑洞里的火光渐渐隐去。
少妇和她的孩子们都吃了些东西,然后相拥在一起睡着了。
易路红的身上泛起一抹银光,暖暖的,所以即使在这冰天雪地里,她也要身着那一身粉红色的旗袍,来满足左小缚的视觉需求,她觉得这已经不是爱了,她早已没了自我,心中除了那神圣的使命外,就只剩下左小缚了。
左小缚也燃起了身上的能量,使得和他相拥而坐的易路红更加的温暖。
“小缚,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我会想我呢,还是想我这一身粉红色的旗袍!”易路红趴在左小缚温暖的大腿上天真的问道。
不知怎地,左小缚停了易路红的话就感觉胸口苦闷,心疼的难受,但是他还是强忍着那抹疼痛,双手轻轻的滑过易路红那被旗袍包裹着的完美身体道:“傻孩子,不许说这些没用的!”
易路红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银白色的泪水,“告诉我嘛!”
左小缚深呼了一口气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即使会,我也会永远想着你,想着这一身绝美的旗袍裹在一个神圣的躯体上!”
易路红幸福的笑了,笑的时候眼角那那一抹银白色的泪水滴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
左小缚怀抱着易路红,温柔的手轻抚着那一缕细柔的躯体,感受着她的存在,就好像只要自己一放手,就再也摸不到了一样。他的唇吻上了易路红那鲜艳的唇,轻轻的吸允起来。
甘甜水露,滋润肝肠。
幸福如往,快乐只是一种心境,并不是干的大汗淋漓,才能尝试到爱的存在。即使不说我爱你,依然可以享受到那一份久违的爱意,才叫真正的欢爱。
没有接下来的深度,两张唇紧紧的贴在一起,意味深长。
就在这甜蜜而又温馨的热吻中,两人悄然熟睡,任凭黑洞外呼呼吹起的寒风,甚至是飘起的白雪。仿佛世界和环境都不能阻隔,那美丽的一吻,透进了心窝。
马扎一村落。
万子强和他的车队在黄昏时到达。
这里十分落后,不要说旅馆什么的,就连吃饭的地都没有。赶了一天的路,万子强和他的手下们都十分的劳累,就一起挤进了一位当地老人的家中。
这个有山石堆砌起来的小屋里,小小的铁锅里煮着香喷喷的羊rou,火池旁还炙烤着一串串的牛rou,闻起来让人垂涎欲滴。房间里只有一对老夫妻,他们白发苍苍,看到自己的家中一下子挤进了这么多的陌生人,当下拿出了挂在墙上的****,指着万子强和他的手下道:“你、你们滚出去!”
万子强本想上去和老人好好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用钱买他的吃食,不想自己的随从竟然掏出枪就射了过去。那个随从一不做二不休,两枪击毙了这对老夫妻。
万子强有些发怒,可是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双手也是沾满了鲜血,也许是因为有些同感,所以并未让自己的怒气扩散,只是劝说道:“不要杀人了,我们来这里还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