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夜宵而已你安排什么,难不成你是城管?】
【胡说,你见过这么帅的城管吗?】
陆陆陆:【[撇嘴]也对,我确实没见过染了一头杂毛的城管。】
……
祝晰有些食不知味,他低头看着锅里漂浮着的火锅料,筷子机械地在碗里戳着,陆丹青已经拿着手机玩了很久了。
电磁炉还开着,火锅被持续加热,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祝晰被搅得心烦意乱,忍不住问他:“你在和谁发微信?”
陆丹青头也不抬地回说:“鹤年。”
“鹤年?”
“唔……沈鹤年,就是小杂毛。”
祝晰神色一肃,声音不自觉地冷了几分:“你和他很熟?”
陆丹青咬着筷子想了想,摇头:“还好吧,也没有很熟。”主要是觉得收个跑腿小弟挺好用,聊天也蛮有意思的。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能亲昵地管杂毛叫做鹤年,显然不只是‘还好’而已。
祝晰一声不吭地看着陆丹青,他还在低着头发微信,抿着唇微微地笑着,牵出一个可爱的小酒窝。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一会儿我出去一下,你吃完后把碗泡在水池里,我回来再洗。”
陆丹青摆摆手:“没事,我自己可以洗。你早去早回,再见。”
他依旧没有抬头,甚至连问他要去哪里都没有。
祝晰定定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回房间换了衣服就离开了。
陆丹青吃完后把碗洗干净后又擦了桌子,然后打开窗户通风,自己抱了罐薯片窝在沙发上看美剧。
祝晰出去了很久,陆丹青晚饭吃太饱,就没和杂毛去吃宵夜。本想等他回来再睡觉,结果美剧看着看着就没忍住睡着了,薯片洒了一地都没发现,最后还是被他叫醒的。
“祝晰?”他迷迷糊糊地睁眼,“你回——”话未说完他就看见祝晰脸上的淤青和嘴角的血迹,顿时一惊,“你干什么去了?!”
祝晰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暖黄色的灯光使他的一部分面容变得晦暗不明,显出锐利而深邃的棱角。
“还人情。”他平静地说。
“被当沙包打叫什么还人情。”
陆丹青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想要下地穿鞋去拿家里备用的医药箱,过来却发现自己的拖鞋上已经被薯片侵占了,面前的地板也是,根本无从下脚。
陆丹青尴尬地僵直着,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祝晰。
祝晰扫了一眼地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薯片在他鞋子底下发出惨烈的哀鸣。他俯下身把陆丹青打横抱起来,突然腾空的陆怪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祝晰抱着他走离重灾区,然后脱了鞋子以免波及到客厅的其他地方,一路将他抱到房间。
陆丹青揽着他的脖子,祝晰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温热而绵软,一下下地喷洒在他的脸侧。
他抱着陆丹青的手紧了紧,转过头,嘴唇划过他的面颊。
陆丹青一愣,祝晰随即将他放在床上,说:“别下地,今天还没拖地板。”
陆丹青于是乖乖盘腿坐在床上,祝晰打扫了地板,又用拖把将客厅清洗了一遍,然后把他的拖鞋洗干净后拿过来。
“谢谢你,我自己可——”
祝晰在陆丹青面前半蹲下身,握着他的脚踝帮他穿上拖鞋,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摩挲了一下,被怕痒的陆丹青咯咯笑着避开了。
祝晰仰头问他:“吃冰淇淋吗?”
陆丹青高兴地点头:“吃!”
祝晰给他拿来一个小盒的哈根达斯,然后接着拖地板,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
陆丹青喜滋滋地吃完冰淇淋,抬起头才发现祝晰自己提着小药箱过来了,他有些小心虚地咬着勺子,吃着吃着都把他受伤了的事给忘了。
祝晰在他旁边坐下,拿过他手里的冰淇淋,然后打开药箱。
冰淇淋盒子里还有一点因为融化而被陆丹青嫌弃的汁水,祝晰拿着小勺子吃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把勺子含在嘴里。
陆丹青正搓热了手掌给他揉着伤处,以为是把他弄疼了想咬个东西忍着,不由问道:“是不是太大力了?”
“还好。”
祝晰哑声说,轻舔着汤匙的表面。
陆丹青问他:“去打架了?”
“嗯。”
“为什么打架?”
“还人情。”
“为什么还人情?”
“欠人情。”
“为什么欠人情?”
“因为被帮忙了。”
陆丹青忍不住奚落:“什么事不能找我帮忙?我才不会要你还人情。你个没脑子的,记得以后有麻烦了来找我,我罩着你。”
他有些小得意地摸摸祝晰的脑袋,毕竟现在也是资产近千万的人了,四舍五入可就是一个亿啊!
“那件事发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