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樱那一掌的影响。他的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王爷你是否太小题大作了?若樱不是一般的女子,不可能被王爷关在后院不见天日,她有她的自由和生活,作为朋友,我并不觉得我刚才的行为有什么逾矩,何况还有侍卫在场!王爷若是连这样的醋也要吃,那何不醋死得了?”
“住口,纳兰明桑,你少打着朋友的幌子来破坏我们,说的这样冠冕堂皇,不外乎就是想挑拨离间,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自己明白?”萧冠双手在背后攥的紧紧的,眸中威势渐浓:“但是,你若敢将主意打到若樱的头上,任你是谁,我也绝对不能轻饶!”
若樱脸若冰霜,声音更冷:“纳兰世子,你还是请回吧!我这里委实不欢迎你,至于朋友,我想我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纳兰明桑云淡风轻地一笑,似毫不在意,漆墨的眼里却是波涛翻滚,如chao起chao落一般:“啧啧,两位犹如一对出色的壁人,还真是羡煞他人,不过我会拭目以待,看两位是不是永远……”
说到这他故意顿了顿,语声柔和的对着若樱道:“我和你几次都是孤男寡女在一起,这次更是一个昼夜,萧王爷这么爱吃醋,不知可否为难你?虽说我已打算在北玄求娶一位公主为妻,但如果萧王爷让你受委屈,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必会给你一个交待。”
“交侍你娘啊,交侍!”若樱怒了,这什么人啊!还嫌害姑nainai不够么?“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非要让人撵?风雷雨电,送他走!”
四卫噤若寒蝉,急忙小跑着去请瘟神离开。她们没想到这位纳兰世子生得金质玉相,却是一把煽风点火的好手。
听纳兰明桑这么一说,萧冠泓反而平静下来。
他伸手握住若樱的柔荑,脸上波澜不惊,嘴边却挂上一抹了然于心的讥笑:“纳兰世子,好走不送,门在那边,请!”
纳兰明桑一派气定神闲,漫不经心的笑笑:“告辞!”旋即负起双手,施施然地向外走。
若凤正好来找若樱,急匆匆地还未行到樱院,远远便看到玉树临风的纳兰世子。先前说过,若凤是美男外貌协会的,从小就听不得“美男”二字,尤其是这种俊美得人怨鬼恨的美男。她一瞄到,身子就酥了半边,另一半边也麻麻的,好在可以倚在丫鬟身上。
怪只怪纳兰明桑那双桃花眼太多情,里面盛着滴得出水来的温柔。若凤一见,使劲掐了丫鬟一把,加快脚程,风摆杨柳一般行到纳兰明桑面前,柔柔行了一礼,娇滴滴地道:“纳兰世子。”
纳兰明桑自然认得她,不动声色的上下扫视了她几眼,礼貌地道:“赤大小姐。”
若凤怕纳兰明桑不记得她,忙娇笑地道:“若凤与世子还真有缘呢!前些日子到鬼域去寻二妹妹,不料世子正好也在那里。”旋即她又自来熟地道:“不知道世子怎会和二妹妹在一起?为什么又去了那么吓人的一个地方?你们的衣服都破的不成样子了,是碰到了什么?那里是否真的有鬼?”
她一连串的发问,纳兰明桑一句都不愿回答,但他不知想起了什么,目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用略有些委曲和忱惜的口吻道:“哎,发生这样的事本世子也不想的,大小姐的这些问题我同样无可奉告,不过,我倒听说赤大小姐要订亲了,不知是哪位有这样的好福气?”
他边说边暗中观察赤若凤,见她一脸不高兴的噘起嘴,马上又道:“赤大小姐人品和相貌都不逊于凤王,想来对方必是人中龙凤,家财万能贯,不知是哪位皇子和王爷?”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见到若凤的脸上越不高兴他问的越多,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式。赤若凤正为这事烦躁不堪,她候府大小姐还没当多少日子,可以说屁股都没坐热,她的候爷爹就想把她嫁出去,理由两条,一是她大了,再不嫁就是老姑娘了。二是若樱要嫁到车遇国去了,她是做姐姐的,到时嫁到妹妹后面不好看。
赤若凤对嫁人倒无所谓,只要对方顶顶有钱、又有权、又俊美、又威风的男人就行了,实在不行,去皇宫里做妃子也行,皇帝老了点,最好是做太子的妃子,她要的不多,要求也低的很。
偏偏就这点条件,赤焰却推三阻四,结果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个从五品的飞骑尉,年纪也大,生得又不好看,哪哪都不好,她一点都不满意,赤焰却不许她反悔,气死她了。
纳兰明桑见她一脸愤恨和怨怼,心里暗笑不已,说的话儿却满是怜悯:“怎么?看大小姐的模样,似乎是不太满意?哎!如果对方配不上大小姐,那大小姐可真是明珠暗投了,看看凤王,萧王不但富可敌国,权势滔天,而且俊美不凡,这才是天下女子心目中的良人。”
赤若凤手帕都快扯烂了,心里满是妒忌和怨恨:“真不知她哪里好?一天到晚像个男人一样,居然能嫁的那么好?”这也是若凤对若樱不满的地方,为什么若樱周围出现的都是些条件一等一的好男子,为什么自己却要嫁个年纪大,官职低又没什么钱的人?
纳兰明桑微笑以对:“赤大小姐一样可以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