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死死地定在那个颀长的身影上,不能移开。
“说起来这位也是有福气之人,皇上的千年参Jing都全给了他用了呢。”四喜小心地道:“邵大人也不用着急,有这全天下最好的药材供着,何愁这位不能痊愈呢。”
“说的也是。”楚非绯勉强地笑了一下,僵着身子又看了一眼那个身影,才缓缓地走下高台。
四喜有些担心地跟上,一边伸着手,似乎随时防备着楚非绯一个心神不稳,从那台阶上跌了下去。
只是楚非绯虽然脸色不好,但是看上去还掌得住,一直回到了承明殿的大门外,见到了那里的阿房,楚非绯都没露出什么失常的举动。
阿房有些担心地上前搀住了主子,楚非绯一反常态地没有拒绝。
四喜站在宫墙外,目送这对主仆离开,才微微叹息了一声,回去回话。
承明殿中的皇帝淡淡地道:“怎么样?”
“回皇上,看上去是相信了。”四喜躬身道。
皇帝淡淡地一笑:“她可有开心?”
四喜微微皱眉:“回皇上,依奴才看,那人失忆这件事,似乎对她的打击很大,从头到尾,她也只不过强撑着罢了。”
皇帝嘴角勾起一丝寒凉:“强撑着?这就对了,她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不能让朕知道她有多在意那人。既然她心里明白,那朕也就放心了。”
四喜心中微微一紧,躬身不再说话,想起那丫头惨白的脸色,心里又是一阵暗叹,这找个替身,也不知算不算是帮了她,看她那样子,要是知道那人死了,怕是会伤心欲绝吧......现在这样......也算是有个寄托......
天都城的大街上,一辆乌棚红木的双驾马车,平稳而匀速地行进。车身不显眼处纹了一个缠枝繁花,Jing致非常的绯字,这天都城的人都知道,那是天都城邵老板的车驾。
车内,阿房正绞着手巾,不停地给楚非绯擦眼泪。
“主子也是,明知道那是假的,还哭成这样。”阿房无奈地道。
楚非绯抽噎着,水润的大眼里,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看到那人的样子就心酸得不行,我拼命忍着才没在四喜面前露出破绽。”()
☆、第二百七十章 谁占了谁的便宜
阿房心里一沉,嘴上却笑道:“那人怎么了?是少条胳膊还是少了条腿?”
楚非绯本来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了,此时被阿房的话一逗,扑哧一声又笑了出来:“讨厌,就是,就是瘦了些......”说到这里,楚非绯的鼻子又是一酸。
阿房连忙道:“好了好了,这漂亮眼睛,回头再哭肿了,可不好看了。”
楚非绯也觉得自己这眼泪有点莫名其妙,自己抓起手巾擦了擦,岔开了话题:“对了,张虫子那里可有消息了?”
阿房微微黑线了一下,人家好歹也是御医,是在太医院排得上号的,刚刚将你那心上人起死回生地救了回来,主子你背后这样叫人家真的好吗?
阿房轻咳了一声:“张御医那里,还没消息传来,只说现在还在休养,有消息了自然会遣人通知,还叫咱们别总派人去找他,太引人注目。奴婢想着也有道理,咱们绯然居如今也是声名赫赫,确实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那张御医既然有本事将人救了回来,又偷运出皇城,奴婢觉得主子不用过于担心。”
楚非绯微微点头,虽然觉得那张守逸古古怪怪,但是阿房已经亲眼见过他将人救了出来,自己确实也不需要在这个时候过于引人注目。
今天自己在四喜面前的表现,固然是因为情不自禁,但是想来也让皇帝放了心,有了这么一个软肋握在他手里,相信自己今后行事,皇帝便会放开很多。
以前。她总要装着自己不将那人放在心上,今后却要反着来,让皇帝觉得自己越在意越好。不但如此,自己还得经常去看看那个冒牌货,省得皇帝起疑。楚非绯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淡笑:“说起来,我还得多谢谢皇上呢。”
阿房见楚非绯总算不掉眼泪了。暗暗松了口气。但随即心里又沉了一沉,这件事,还是尽快让陆总管和崔大人知道才好。主子年纪还小。还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思,趁主子尚未情根深种,还当早作打算。
楚非绯的马车进了绯然居的大门后,就转上了一条专用车道。直接停在了绯然居主楼的大门口。和下面集市不同,绯然居的主楼走的是Jing品路线。里面的客人自然不会太多,但往来的,却是非富即贵,是这天都城顶级的消费场所了。
绯然居的主楼在大堂里没有设开放的客座。全部是一间间隔间,故而楚非绯沿着楼梯向上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直到快进了自己位于楼顶的那间半开放的阳光花房。才碰到了六王爷和陆坤说着话走出雅室。
见到楚非绯,陆坤对六王爷拱了拱手笑道:“我家小姐回来了。六王爷,请恕陆某不能远送。”
六王爷淡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