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故意的成分在。看来叶孤城是意识到了当初的纰漏,可他现在仍旧出现在南书房……
思及此,顾青看向叶孤城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叶孤城回望道:“成就是王,败就是贼。”
顾青微微挑了挑眉梢,他自是知道白云城主叶孤城是个很骄傲的人,生平从未遇到过敌手,或许在叶孤城看来,即便是当初在白云城发现自己的破绽,便也不会因此知难而退,而是深信于自己的能力,到最后所求的也不过是一个“成就是王,败就是贼”?
还是说想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中,寻求剑道的突破?
顾青正在心中分析着叶孤城的想法,叶孤城却是平剑当胸,道:“请。”
顾青看着他没说话。
叶孤城冷冷道:“陛下既在江湖中走动时,有个无剑剑客的名号,被认为可名列十大高手之列,那如今我们之间王已非王,贼已非贼,王贼之间,自是强者为胜。”
顾青从御案后面走了下来,慢条斯理的说:“朕应你这一战。”
“不过紫禁之巅一战既已开了场,为何不让它名副其实?”顾青说着也做出了一个“请”的姿态,这是要请叶孤城去太和殿上来一局“强者为胜”的决战了。
叶孤城的脸色变了变,但到底他仍旧答应了顾青的提议。
太和殿一战,便战!
此时的太和殿正月白风清,原本来观战的众人仍在太和殿屋脊,只除了原本用了非常规手法混进来的刺客们,他们已经在陆小凤和魏子云去往文华殿去找皇上时,悄无声息的撤走了。
因而如今的太和殿屋脊上,只有老实和尚,司空摘星,木道人,独孤一鹤和西门吹雪。
月凉如水。
最后还是老实和尚开了口:“如今不仅陆小凤不见了,便是无剑剑客祝长生也不见了踪影。”
司空摘星问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老实和尚回道:“就在陆小凤离开的下一刻,难道他是不想再站在人家屋顶上了?”
司空摘星嘴角抽了抽:“这还真说不准,而且照老实和尚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愿意再在屋顶上站着了。陆小鸡那家伙也不知道是又想到了什么要紧事……”
此话一说让众人再度沉默,他们都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让陆小凤非逼得魏子云带他去见皇上?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一战,虽说旷古绝今,但却只不过是江湖中的事,为什么会牵涉还惊动到天子?
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司空摘星看了一圈,大家似乎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这话明明有大事发生,自己却不知道的感觉很难受,司空摘星忍不住问道:“和尚,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实和尚正要摇头,却看到月光下出现了两道白衣人影,皆是身形飘飘,宛如御风,可见轻功之高。老实和尚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待看清楚那确实是两道人影,且都是谁后,喃喃道:“我觉得这件事你该问他们。”
老实和尚说话间,那两道人影已凌空而至,大家也都已看到了他们的面容。
司空摘星看清楚后,情不自禁之下竟也喃喃道:“看来祝长生不是因为站在人家屋顶上羞愧难当才下去的。”
其他三人:“……”能不能放过屋顶?
现在的问题不是更该在于这个叶孤城又是真是假上吗?又或者为何祝长生会和叶孤城一起回到太和殿?而先前叶孤城又去了哪里?他们的决战还要继续下去吗?再不济也该问问陆小凤现在又在哪里?
嗯……陆小凤现在已成功的在南书房又扑了一次空。
只不过他们现在已无暇去想那么多,在太和殿琉璃瓦铺就的屋脊上,三道白衣身影长身而立。他们三人并没有说话,可一种难以言说却是会让人感受到的逼人压力,已经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站在旁边观战的几人已能感受得到,就连司空摘星都自觉闭上了嘴,只是老实和尚他却是又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因为他居然在屋脊上看到了四道白色身影,可等他定睛再去看时,发现那确确实实是四道,而不是三道白色身影,只是那不知何时出现的第四道身影是站在太和殿屋脊的另一端。
更巧合的是,那第四个白衣人也有着苍白的脸,神情倒是没那么冷,可那又是谁啊?
很快老实和尚也没有了心思去想有的没的,因为忽然间,一声龙yin,剑气冲霄。
有人的剑已出鞘。
可无论西门吹雪,还是叶孤城他们的剑都还呆在剑鞘里。
而另外一个人,无剑剑客祝长生他却是没有剑的,然而那冲霄的剑气并不是错觉。
独孤一鹤已白了脸,因为他清楚有这样逼得人喘不过气来,如泰山压顶般剑气的是祝长生,被他认为不会成为绝世剑客的无剑剑客祝长生!
从不是一个纯粹剑客的顾青这时候缓缓开口:“正好人到齐了,那西门也一起来吧。”
事实上,在那冲霄剑气迸发出来时,西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