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叫人如鲠在喉的事情,也就只有慈航静斋才能做得出来。”
婠婠正要问“慈航静斋是如何驱使得了宁道奇”时,Yin癸派门人传了一封密信过来。
祝玉妍本来神情淡淡,可等她看完那封密信,脸色登时大变:“这怎么会——?”
望舒怎么会是祝长生?
也就是说事到如今,顾青还没让他师父知道他在外行走的名号就是祝长生。
往好的方面看,Yin后现在知道了,还是以一种很微妙的方式。
——为时不晚?喜闻乐见?
作者有话要说: 青哥装Jing分,把石之轩刺激得Jing了分,以及碰瓷石之轩√
所以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戏和脑补= =
第98章 长生诀(14)
无名剑客祝长生和散人宁道奇的一战,地点定在了峻拔秀丽, 如锦绣画屏的太乙山。
时间在冬至。
虽说全天下都知道了这件事, 可在当日来到太乙山的人寥寥无几。
除了两位当事人外, 还有魔门这边的Yin后祝玉妍,邪王石之轩, 以及慈航静斋的梵清惠,和“天刀”宋缺。如果非要划分阵营的话,那祝玉妍和石之轩因同归魔门, 还有这样那样的原因, 他们俩称得上一道, 而宋缺呢,他则是因为是梵清惠的信众, 所以他可以说是站在梵清惠那一边的。
当然了, 宋缺对外并非声称为了梵清惠而来, 他就只是随意找个听起来真当的理由, 就像是从名义上来讲,祝玉妍和石之轩也不该出现在太乙山上。而他们的到来, 更让没上太乙山, 当却在比试当日来到太乙山这边的武林人士, 还有梵清惠其人更加确定祝长生和魔门脱不开关系。
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 在祝长生过来前, 太乙山上的氛围是十分微妙的。
五人当中,竟是宁道奇这个当事人之一最为坦然自在。
宁道奇五缕长须随风轻拂,峨冠博带, 身披锦袍,隐带与世无争的天真眼神,从围观的四人身上一一扫过,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的摇了摇头。这时候他神色一正:“人来了。”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从宁道奇口中说来,却有着振聋发聩的效果,一时间其余四人都看向这儿的入场处,几息后身穿一袭白衣,头戴玉冠,手中持乌鞘剑的祝姓后生,就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在场的五个人中,宁道奇和宋缺从前并没有见过他,而在祝玉妍,石之轩和梵清惠三人眼中,他们对祝长生的看过竟是各不相同,这也是奇了。如今先不说他们三人到底是怎么看待祝长生的,便是宋缺这个旁观者对祝长生的第一印象是如何,也等待会儿再说,就先说一说宁道奇对祝长生的观感吧。
在这之前宁道奇对祝长生的了解,基本上都是道听途说,原本事实如何不一而足,但他所听说的必然都是经过了别人的口,带上了旁人的主观判断。这必然会有误导作用,即便宁道奇再在武学一道上造诣有多高,他都不避免会被这些一面之词所引导,或者严格来说是误导。
而如今宁道奇在看到祝姓后生的第一眼,就恍然意识到他从前定然是没有开过杀戒的。这从没有杀过人的眼神和气魄,和杀过人的是不同的,就拿‘天刀’宋缺来讲,他的天刀是从大小血战中磨练出来的杀人刀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一点反应在他的刀上,他的形容上,那种杀伐之气即便他没有挥刀,却依然清晰可见。然而祝长生的就不同,他的眼神过于清澈,仿佛将天地万物都倒映其中,而天地万物在他眼中都是一视同仁的,这种人如何开过杀戒?
又如何会是祝玉妍和石之轩的孩子?
最起码不会是他们俩中的谁教导出来的。
宁道奇心思转圜间,就在心中叹了口气,如今他想退出这场比试都不行了,到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他到底还是能改变他们比试的内容,当即宁道奇便朗声道:“说来这场比试,本欲定在楼观台,只我比起老子的认真,更好庄周的恢奇,爱他入世而出世,顺应自然之道,因而就把地点改在了这太乙山。”
太乙山本属于终南山,而终南山更为有名的却是古楼观。老子当年因东周守藏室因王室之争被毁后,心灰意懒下来到函谷关,为关令尹喜也就是老子唯一的弟子迎至于此。楼南便有老子筑台授经的地方,也就是说经台,因说经台犹如竹海松林中浮起的方舟,因而又称楼观台。只宁道奇这番话的重点并不在地点上,而在于他所陈述的所谓道不道上,看宁道奇如今出现在这里,不管他是如何应了梵清惠的请求,就是暗存机心,大概是顺应自己的私欲,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么一看,宁道奇倒也并不讳言,还似乎表现出了自己道门大宗师的身份气魄。
而这时候被来挑战他的祝姓后生,他得说点什么来回应,于是以祝长生身份出现的顾青,语气中带着几分气恼道:“您是说‘以天地为棺椁,以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送賷’的庄周吗?”
这话儿是庄周临死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