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今儿干脆喊了程逸灏来吃早饭,顺便打听柏以凡最近在学校的情况。
故而程逸灏小同学今天的重点是——早饭。
程逸灏叫醒柏以凡,便欢天喜地地去了外间。皮薄馅美的馄饨才是他的心头好。
程逸灏拔腿之前,没心肝再扔重磅炸弹:“对了,英语早上要考试,你快点起床,早点去学校。”
柏以凡:……还有考试?
程逸灏出去了,柏以凡也终于从这波冲击中回神。他手忙脚乱地起床,冲进了卫生间。
从昨天醒来到现在,柏以凡刻意没去仔细打量自己。
镜子里的柏以凡青涩得让自己想哭。脸颊是瘪的,嘴唇是干的,额头还长了几颗青春痘。人倒是瘦了,肚子赘rou没了,可怎么还矮了?
恰好程逸灏叼着块烧饼出现,倚门卖笑状:“大清早对镜思考什么人生?”
刚才被柏以凡内心鄙视身高的程逸灏站位Jing确,充分展示了他和柏以凡一般的高度。
柏以凡:“……有效投胎的一百零八种方法。”
“噗。”程逸灏喷了柏以凡一后脑勺的芝麻。
“我现在开始思考弄死你的一百零八种方法了。”柏以凡转身揍程逸灏。
柏妈在外间嚷:“小灏啊,凡凡啊,馄饨好了。快来吃。”
柏爸也在嚷嚷:“孩他妈,我的衬衣呐!”
真是个热闹又愉快的周一清晨。
吃饱喝足,柏以凡和程逸灏结伴去上学。
师范附属初中招生早就没子弟的限制,学校在柏以凡初三时改了名字,但大家还是习惯称它附中。
附中离柏以凡老家很近,走路不过十分钟。
柏以凡走在路上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去投胎?难道搞错了?还是时限延长?
不过没人会嫌钱多,柏以凡自然不会嫌福利时限太长。没去投胎这不是赚了嘛。
柏以凡安抚好自己,一路也就觉得棒棒哒,直到走到校门口。
柏以凡:还是让我去死吧。
他被肩膀挂着红袖章的妹子拦下。
妹子义正词严:“同学,你几班的,校牌呢?”
附中的校牌此刻还没变成的吊挂狗牌式,但已有这个趋势。食指大小的牌子,硬生生印上了照片、班级、姓名,甚至加塞了学号。学生人手一个,不佩戴不可入校,比小学生没戴红领巾还棘手。
不戴校牌的后果无外两种:一,被抓了去找班主任,且要扣分,且要写检讨,且要上讲台有感情朗读;二,回家去拿。
柏以凡一把将书包扔给程逸灏,转头撒丫狂奔,近乎本能。
柏以凡一路风驰电掣,疾步如飞,恨不得肋生双翼,脚踩风火轮。十分钟路程,柏以凡跑回去花了七分半,其中四分钟是停下喘粗气。
弱爆了。
终于到了家门外,一摸口袋。
……钥匙放在书包里了。
好在门嘎吱开了,柏妈走出来:“咦,怎么回来了?”
柏以凡谢天谢地,头顶一缕蒸汽冲进门,和柏妈擦肩而过:“我忘了带校牌。”
进屋后一通疯狂搜查,校牌芳踪难觅。
“我这儿没有,你那儿有吗?”柏妈班也不去上了,帮着柏以凡一起敲地板排查。
“没有。”柏以凡突然一个寒战,“不会是放在书包里了吧。”
柏妈:……
这是要被玩儿坏的节奏。
柏妈:“别找了,我跟你去学校,就说校牌不小心丢了,再补办一个就是了。”
柏妈说着掏出五块钱。
柏以凡:……妈你好懂行。
柏妈解释,顺便黑了柏可非一把:“你哥至少补办过八块!”
说曹Cao曹Cao到,柏可非跟个沙包似的撞进家来。
柏可非进门嚷嚷:“妈,我弟上学去了没?”
柏以凡和柏妈走出来,柏可非站在院子里,手持校牌金光闪闪,瞎了柏以凡的狗眼。
柏以凡悲痛地想:校牌照片上的自己,笑得真傻缺。
柏以凡劈手夺过校牌,怒视柏可非。
柏可非干笑解释:“昨天收拾书包急了,不小心扫进去了。今早才看到,我这不是立刻跑回来了嘛,早饭都没吃!”
柏以凡气大了,已经想不到什么福利时限,垫脚掐住柏可非的脖子要泄愤。
柏可非:“别掐了,你要迟到了。”
柏以凡:……
柏以凡突然想起早上的英语考试,泪流满面地跑出门,跑出两步,柏可非骑自行车追来。柏以凡相当配合地跳上车后座。
到了附中门外,柏以凡下车,往前跑了两步,咬牙回头:“车给我,你快回学校。”
附中门口有公交站牌,柏可非被撵去等车,柏以凡从他兜里掏出钱,去路边摊给他买了鸡蛋饼和袋装牛nai。
鸡蛋饼两块五加蛋还有王中王火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