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岂言?”
张既白眸光一冷:“他那边,我肯定是要去走一趟的。”
“我也不是替他开脱。”苏闲看得出张医生心情不好,字斟句酌地说道,“只是他拐过小桃一次,后来发现她治不了他妹妹,所以又放了。既然如此,他还有必要拐她第二次吗?”
张既白眉心紧锁:“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除了姜岂言之外,还有别的可能在。”苏闲有些无奈,“譬如‘暗影’,那可是追杀过她的;还有她逃出来的那个地方,也是神神秘秘的;甚至……她自己出走,也不是没有可能。那姑娘,心思很重。”
“我知道,你还怀疑她跟碎尸案有关。”张既白按了下太阳xue,“可不管出于哪种原因,咱们都应该尽快找到她不是吗?”
他说着瞥了苏闲:“不然,你我都不好跟钟交代了。”
苏闲面色一凛:“人肯定是要找的,只是不能跟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这样吧,我回去问姜岂言,你的话,上次是从哪间医院把她接回来的吧?再去看看呗。”
“济世医院。”张既白告诉他,“就是姜楚楚住的医院。”
苏闲点点头:“那好,分头行动吧。”
不多时,苏闲先一步走出了诊所,张既白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也没有多逗留,他正在关门的时候,没想到苏闲去而复返了。
“还有事?”他问,苏闲点点头:“对,还真有件事要麻烦你……我刚才想起来。”
“说。”
“你是医生,应该也认识不少同行吧。”苏闲看着他,“帮我多留意一下,你们这一行里,有没有特别变态、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爱好以及‘刀工’特别好的家伙。”
张既白正要说些什么,又听到他补了一句:“哦,除了你自己之外。”
张既白觉得自己没有一巴掌拍死他,真是涵养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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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诊所那边离开之后,苏闲又改道去了纠察队,那会儿估计都过零点了,纠察队的人见他深夜来访,很是吃了一惊:“苏组长这么晚了,有事?”
苏闲自己也是乏的不行,后脑的某处昏昏沉沉的发痛,他也没多解释,只问:“你们队长呢?在吧?”
“在是在,不过应该睡了。”纠察队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说了,苏闲四处环顾:“在哪儿?”
纠察队员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队长他已经睡了……要不您也休息一晚,明早再……”
“睡个屁!”苏闲气不打一处来,“到底在哪儿?让他给我滚下床!”
见他怒形于色的模样,纠察队员噤声了,苏闲见他装聋作哑的,愈发火大:“再不说的话,我只好一间间地踹门了!”
纠察队员被他逼得没办法,最后还是领着他到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前:“这就是队长的休息室……”
“好了,你可以走了。”苏闲在破门而入之前,先把人支走了,免得牵连无辜,小卒自然也是有眼色的,很快就溜走了。
他心情不好,连敲门都省略了,抬脚正准备踹门的时候,门却自己开了。
姜岂言披着件大衣,头发微乱,脸色略有些苍白,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可真会挑时间啊。”
苏闲被当场抓包,不免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我还以为你睡死了,所以……”
“你闹出这么大动静,我又不是聋子,哪能听不见。”姜岂言剜了他一眼,转身进门,“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苏闲跟在他身后,也没有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小桃不见了,我问你,是不是你干的?”
姜岂言坐在床沿,闻言露出讶色:“她不见了?”
苏闲察言观色:“你也是刚知道?”
他摇头苦笑:“好吧,我知道上次我把她骗走,你疑心我也是正常的……不过这次真的跟我没关系,我这段时间几乎没离开过纠察队。而且,既然她救不了楚楚,对我也没用了。我没由理由抓她。”
苏闲一声冷哼:“你这么多手下,办事也未必需要你自己出手。”
姜岂言相当无奈:“那我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苏闲双唇紧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你在找人对吧?”姜岂言见状,主动提议,“这样吧,我派些人出去打听她的下落,你看如何?”
“至于我和我的属下,你要是有Jing力的话,可以一个个问过去。”
他的话让苏闲无言以对,思考片刻,还是点了头:“那好吧。你派人出去找,然后跟我交代下你这三天的行程。”
姜岂言颌首:“没问题。”
苏闲对姜岂言的问讯持续到翌日清晨,他的交待听起来并没有问题,又有充足的人证。
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作案动机,或许,小桃的失踪,真的跟他无关。
整整一天一夜未曾合眼,他可以说是筋疲力尽,不住地按着眉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