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大魏国的“一对”这个话题进行了探讨。
这里的“一对”指的很广,比如西凉王和大将军、林婉儿和陈诺诺、西凉王和靖安王、赵乾和徐云枫、西凉和镇北军、匈奴和西胡。
不似京官那般,一味诋毁西凉王徐骁,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两人从心底敬佩那位远西凉王,平定中原,定鼎天下,这位王爷做出的贡献绝对不是如今史书上写的那般。
礼部编撰有意无意淡化了徐骁的丰功伟绩,过分突出了“襄樊死城”、“徐骁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些事情,而且将原因写的模棱两可,在云雾之间,朦朦胧胧,看不清楚——襄樊铁城,久攻不下,兵折将损,凉王震怒,赤膊上阵,披甲持枪。襄樊下,凉王屠全城泄私愤,血流满地,天地猩红。——京城乱,凉王疯,率十万Jing兵,出城寻王妃,未果,自囚于室,饮酒买醉,不问天下,致十死士袭宫,匈奴南下,陷中原于危。——西凉起兵十余万,抢河套,危上京。朝廷百官,心系社稷,问凉王“十问”,凉王嚣张,以污言秽语作答,辱百官,骂朝廷,百官豁达,忍之。——凉王封于西凉三州,骄奢yIn逸,大兴土木,王府围山而建,亭台楼榭,崎岖蔓延,犬牙交错,其势尤胜于阿房宫。
每每读到此种桥段,王启年总是忍不住要在心里骂礼部一句:“gui儿子的。”
西凉王的彪炳战绩怎么不写,将西胡打得满地找牙怎么不写,司马尺领兵攻击匈奴怎么不写,渭水同盟,凉王持刀而立,震慑匈奴王怎么不写?
至于大将军夏侯襄阳,两人更是心悦诚服,从心里敬佩。大将军之才,天下共知。如今大将军身在镇北军,将镇北军打理的井井有条,还击溃了匈奴叛军,当年赴凉封王的不是徐骁,而是大将军,也能够打垮西胡。即使留在上京城,统领三省六部,大将军也能运筹帷幄,不比如今的宰相潘春伟差。
又谈到林婉儿和陈诺诺,两人脸上皆是敬佩的神色,澶州知州和豫州刺史在官衔上不算显赫,但是两人对于学问可是自信到自负的,能对两个女子佩服,可见两位女子何等出众。
不过两人却在林婉儿和陈诺诺谁排名前后争吵不已,王启年一致认为林婉儿应该在前,称呼为“南林北陈”。
而豫州刺史却不住摇头,“知州大人,此言差矣,莫要和林姑娘是同乡就要厚此薄彼,就才情来看,还是陈姑娘略胜一筹。”
王启年摇摇头:“刺史大人此言才是真真的差矣,小文榜一口气上八篇,又能写出等旷古奇书。才情已经无双,怎会比陈姑娘差呢。我看这世间才情最高的便是林姑娘。”
“知州大人,那林姑娘确实是写出了锦绣文章,但是陈姑娘在文渊阁,潜心修撰,可是与黎民百姓有大大的益处的,连陛下都夸陈姑娘为女学士。敢问林姑娘有耐性坐在文渊阁一心修书吗?”
如今上京城有一群人对林婉儿爱之入骨。恨之也入骨。写了前十章,吊足了人的胃口,然后竟然没信了。让那群心急如焚的读者渐渐练出了心性,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也对林婉儿的勤劳和负责人产生了大大的怀疑。她的懒惰在上京城是有名的。
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你爱一个人,请他(她)去看。让他(她)知道世间有真情、真爱,如果你恨一个人。请他(她)去看,让他(她)知道世间有揪心的度日如年。”
大魏国国风严肃,很少提“爱”字,但是众人对于上面那句话深感赞同。其中最赞同的就是大将军夏侯襄阳。
对于豫州刺史的话,王启年无从反驳,但是他可以从另个方面进行反驳:“陈姑娘举世无双。但是为什么三皇子在大婚之时逃了婚约,独自去了澶州寻找林姑娘?这不更是说明林姑娘更胜一筹。”
豫州刺史反驳不了。只能叹气摇头,自此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到另“一对”上面,赵乾和徐云枫,只是话题有了,话头却挑不起来,两人放浪形骸于外,做事落人把柄,若是开口说起来,皆是一些荒唐糊涂事,一件让人心悦诚服,拍手称快的事情也说不出来,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啊。
两人又聊了聊匈奴和西胡,感慨两位大汉的时运不济,若不是碰上了大魏空前盛世,北有大将军,西有西凉王,上京城有陛下,以及众多文臣武将,那两位大汉必将在史书上留下浓厚的一笔,可惜,如今的两位大汉一个只能继续北迁,一个在西胡当缩头乌gui,不敢露面。
两人曾经私底下探讨过,如果当年冒顿大汉策马扬鞭,从渭水继续南下,和前朝水军将大魏百万军队堵截在大江之上,如今天下是不是又是另一番景象?
但是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当时天下大势皆在大魏这边,民心所向,即是天下所向。匈奴军队进入中原腹地,便没了大范围奔袭的机会,中原的丘陵和山川会让匈奴骑兵无处是从,即使到了大江以北,见到了大魏军队,也应经是少了半条腿的匈奴骑兵了。
再退一万步说,天下气运都站在匈奴这边,大魏军队打败,而且匈奴利用大魏军队留下的战果,消灭了前朝军队,平定了天下,建立新朝,成为中原之主。其国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