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理解为对无涯无私的疼爱吗?
“啧啧,不愧是当朝首辅,紫菱国第一大家族的家主,霸气!”
席长风啧啧称奇的看着渐渐消失的邪傲天,尼玛一开口就是直接接回去,太他妈霸气了!整个紫菱国怕找不出第二人了吧?
“如果连这点气度都没有,邪相就不是下邪相了,走吧,去接无涯。”
收回视线,风刑天脚尖一点,瞬间落座于奔雷的背上,骑着它大张旗鼓的往天牢的方向走,沿途巡逻的士兵谁也不敢拦他,皆恭敬的立于一旁。
“陛下,邪相求见!”
明宣殿内,风皇与端木离正在密谋接下来的计划,听到太监总管的通报,几不可察的皱皱眉,棘手的终于来了,风皇丢给端木离一个让他暂避的眼神,整了整龙袍,沉声道:“宣!”
“宣…”
“不用,本相自己进来了。”
太监刚要宣告,邪傲天居然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不可谓根本没讲礼仪教化放在眼里,看着他那张冷漠俊美的脸,风皇突觉各种头疼,连骂娘的冲动都有了,这个邪傲天,他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吗?
“呵呵…傲天,今天怎么有空到宫里来?来人,看茶!”
一瞬间敛去所有复杂,风皇大笑着走下龙椅,拉着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完全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丝毫没有刚将人家儿子打进天牢的愧疚。
“茶本相就不用喝了,陛下,听说你将无涯打入天牢了?敢问他身犯何罪?”
斜眼一瞟,邪傲天不客气的推开他的手,冷冰冰的质问道。
“这…傲天,朕这不是不得已吗?无涯涉嫌谋害皇长孙,朕必须给太子和太子妃一个交代啊。”
邪傲天护短,天下皆知,不管他喜不喜欢邪无涯,他都一定会出手干涉,这是他早就料到的事情,是以现在也应付自如,谋害皇长孙可是大忌,相信邪傲天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呵呵…风萧然,你真当本相好糊弄啊?你跟刑天之间的战斗本相不想管,更不想参与,但如果你要将无涯拖进这趟浑水里,我相信不只是我,景辰和不破也会出来的,陛下,你真的以为你的皇位很稳当吗?”
岂料,邪傲天不但不给他面子,反而咄咄逼人,字字珠玑,句句直戳要害,说得风皇脸一身红一身白的,煞是难看,有些是外人不知道,但曾帮他夺位的邪傲天等人却比谁都清楚,一旦他们将那些事宣传出去,他的皇位马上就会易主,这也是他不敢动邪傲天等人的根本原因,否则,以他的狭隘心胸,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邪家做大?
“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无涯的确有谋害皇长孙的动机与机会,刑部没有查明之前,朕不能放了他。”
猛的站起来,凤凰僵硬着身体走向他的龙椅,藏在衣袖里的双手紧握成拳,好不容易才找到个重挫风刑天的机会,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是吗?就算为了舞颜也不可以?”
眼眸暗了暗,邪傲天再次追问道,风皇的身体明显的一僵,两人不约而同的闭上眼,凤舞颜,这个名字是他们心里永远的痛。
“够了,舞颜已经死了,邪傲天,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邪无涯犯错在先,朕…”
“如果我告诉你舞颜没有死呢?”
截断他的怒吼,邪傲天冷冷的看着他,风皇猛地转过身,双眼瞪得像是要掉下来一般,身形一晃,眨眼的功夫再次来到邪傲天身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Yin鸷的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她,没有死!你还要杀她的儿子吗?”
无视双臂传来的阵阵痛楚,对上他的双眼,邪傲天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如果可以,他一生都不想将这件事说出来,可…“没有死,舞颜没有死…”
再次得到确定的答案,风皇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喃喃着不敢置信,凤舞颜,她居然没有死,那…“她在哪里?”
双手激动的越过中间的茶几握住邪傲天的手,风皇声音嘶哑的追问道。
“一个对我们来说很遥远的地方,你去不了,我也去不了,风萧然,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如果你执意要杀无涯,那我也无话可说,但只要无涯死了,邪家马上就会站到风刑天那边,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拨开他的手,邪傲天起身离去,邪家和无涯,孰轻孰重,他相信他应该能分辨出来。
风皇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瞬间焉了,舞颜…凤舞颜…如果你没有死,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傲天又为什么说我们去不了你那里?舞颜…知道凤舞颜没有死后,风皇再也顾不上邪无涯了,脑海里满满全是凤舞颜的身影,他这一生,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唯一没有得到就是凤舞颜,她可以说是他心里永远的期盼,只要还有机会,他就算拼尽一切也想得到她。
“陛下可是后悔了?”
半晌后,端木离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双眼漠然的盯着看起来好像很伤心失落的风皇,眼底深处,一抹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