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拖展哥哥和Yin哥哥的后腿的!”
再次听着余佳丽的保证,展颜不得不承认这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感受,在一刹那间竟是为自已之前说出那般冷情的话而有所负疚。
展颜没有撇开余佳丽拉着他的手,一贯冷冷的语调不自觉轻柔了一分:
“保护好自已,倘若让他们发现了,你便跑,跑到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你师父的尸身你也不用担心,展哥哥一定会将你师父的尸身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这是展颜初次不是要交代余佳丽办事,仅仅只是因为关心而嘱咐她这么长的话,她轻咬着下唇拼命忍住眼眶里的泪,怎么也不让泪珠掉出眼眶。
展颜看着余佳丽这副小可怜的模样,不禁想着若让心软的Yin十七看到,她定然以为是他又欺负余佳丽了,不禁清了清喉咙道:
“可记住了?”
余佳丽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不敢出声,她怕一出声眼泪便掉下来了。
展颜担心Yin十七现今的状况,便也不与余佳丽多聊,何况余得海与其他村民确实很快便会赶到这闹鬼的祠堂里来,他不能多呆。
展颜很快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祠堂。
展颜一走,余佳丽眼眶里硬忍着的泪水便尽数夺眶而出。
掉了一会眼泪,余佳丽想起展颜所说的时间无多,她忙伸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珠,快走到棺材旁坚定地对徐姐说道:
“师父,你也听到了吧,不仅Yin哥哥关心佳丽,展哥哥现在也会关心佳丽了。师父,你一路走好,可在走之前,还请师父帮帮佳丽,因为佳丽要帮Yin哥哥和展哥哥查出谁是杀害师父的凶手!”
Yin十七失去意识再醒过来的时候,甫一睁眼便见到满屋子的黑,待双眼适应了屋里的黑后,她才看清了整间屋子。
见到满屋子各色各样的杂物乱堆,Yin十七猜想这应该是之前潜入余得海家,她摸清余得海家格局时看到的那一间杂物房,此刻的她便是被五花大绑于这间杂物房里的墙角。
杂物房只有一个窗台,但这会窗台两扇窗棂紧紧闭着,以纸糊上的窗格子透着些微的光,这让Yin十七知道这会应该还是在白日里,并未天黑。
只是杂物房里堆满了常年不用的东西,又是门窗紧闭,除了有一股难闻的怪味之外,还没什么光线,造就了杂物房里的昏暗。
绑住Yin十七手脚的绳子是一条粗大的麻绳,她挣了许久也未能将其挣得松一些,反而是蹭破了手脚的表皮,微微渗出血丝来。
Yin十七吃疼,可也不能放弃挣脱麻绳的念头,因为余得海一家有异,她必须提醒展颜,不能再让展颜步她的后尘!
杂物房的地面很粗糙,Yin十七被绑得连滚一下都难,移动不得,索性便也就地将绑着她双手的麻绳就着粗糙的地面使劲磨了起来。
当Yin十七磨得正起劲的时候,她听到了杂物房的门外有开锁的声音,看来余得海不仅将她绑了,还将她紧紧反锁在这间杂物房里。
Yin十七停下了磨麻绳的动作,全神贯注地听起杂物房门外的动静。
Yin十七屏心静气听到的动静,无论从脚步声还是喘气声,皆表明了来人只有一个,开锁声不缓不慢,不急不燥,显然来人很冷静,并不焦急或慌恐不安,会如此淡定安然的应该是余得海或余得海的家人。
那么会是他……么?(。)
☆、第一百六十七章 径矛盾
余水推门而入,反手关门慢慢走近杂物房墙角里的Yin十七,他在Yin十七面前蹲下道:
“看起来你好像……并不惊讶?”
Yin十七看着这个她本以为最是柔弱的余家三儿子,轻抿了抿嘴道:
“是不惊讶,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来见我,或者说,是这么快就暴露你的底牌。”
Yin十七这话说得余水反而惊讶了,随之却又是一笑道:
“看来即是我不来,换作是我的哥哥们来,我也早就在你面前暴露了,不过你是什么时候瞧出来的?”
Yin十七瞧着余水那笑得有些病态的笑容,微垂了眼睑,再掀起时Jing光乍现:
“起初我并没有瞧出来,要不然也不会中了你们的套,你装得很像,连我都骗了过去,怪不得三年间连杀六人,都没人能抓到你的现形……哦不,在你父亲与你两个哥哥的掩护下,也确实很难抓得到你的现形!”
余水对Yin十七揭露他的罪行并没有什么反应,好像Yin十七说的不过是今日买什么菜明日吃什么粮一般无所谓:
“连我父亲与哥哥们,你都猜到了,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三年前那三个叶姓外来人的族人?还是……官差?”
不得不说余水真相了。
当然现在也不是承认的时候,Yin十七转而道:
“不管我是什么人,但很显然我的同伴到了,你觉得你逃得掉么?”
余水嗤笑道:“你怎么就笃定是你的同伴到了,而不是你的同伴同样被抓了?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