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想着对策,我绝对不能打扰了Yin哥哥!
可转而一想,余佳丽又想到金蚕蛊几近妖怪般存活了近百年,这样嗜血的蛊王,哪里又是人类区区血rou之躯能对付得了的?
越暗忖越无比忧心,余佳丽几乎快坐不住了,这时的Yin十七却动了,她低声对余佳丽道:
“我要开口喊话了,待会一开口,我也不知道金蚕蛊会对我的喊声做出什么反应,所以……”
Yin十七话还未嘱咐完,余佳丽一张小脸已然满是坚定道:
“Yin哥哥放心,之所以金蚕蛊只是咬伤我的两条腿,而没有取我性命,就是因为我体内有曾外祖母的血脉,金蚕蛊当年是曾外祖母用黑苗血脉滋养练就的金蚕母蛊王,所以对同样有着黑苗血脉的我,它不会要我性命,倒是Yin哥哥……你要小心!”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小被余珍绘用已身黑苗血养大的金蚕蛊遇到余家长女时,其实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一种亲昵的举动来,只是它太过嗜杀,又喜吃人裹腹。
所以余家长女无论是谁进到这金圣洞里来,从来不会深入洞窟尽头的这间石屋来,便是因着需要给灯壁上的灯槽添油,而不得不走到尽头,那也是飞快添完飞快地退回甬道中段那里。
如此一来,每每金蚕蛊闻到黑苗血脉有亲近之意而启动机关出石屋时,每每都再寻不到余家长女的踪影,而余佳丽是余家三代长女中的最后一代,更是第一个走过甬道中段而未有回头迅速出洞的余家长女。
金蚕蛊喜不自喜,所以当同样怕它的余佳丽想退出洞窟时,它使用了暴力的嘶咬,通过这样的手段,它强制性将作余佳丽留在了洞窟,并拖回它居住许多年的石屋,与它一同守在石棺旁。
听着余佳丽以最快速度地说了一下金蚕平为什么会留她在石屋的缘由后,自那简略的三言两语中,Yin十七已无法形容自已的心情。
震憾、惊叹、哑然……赞叹!
既懂得观察敌情,又懂得为自已找个伴,这还是单纯的金蚕蛊么?
不,它是蛊王!
它既懂得Cao纵其他的蛊虫,也懂得它喜欢的黑苗血脉,为了留下拥有黑苗血脉的人,它甚至懂得只废了人的双腿,而依着余佳丽双腿上的伤口,倘若不医治,确实足够令人残废,甚至有性命之忧。
可不知怎么地,Yin十七竟是觉得即便没有她来找余佳丽,金蚕蛊也不会让余佳丽死掉,它只会让余佳丽废了双腿无法行走,继而只能陪着它关在这个不见天不见地的石屋里。
这怎么可能只是一只单纯的盅王?
不,它已成妖!
Yin十七努力平复下心中沸腾翻滚的悸动,往已静了有半刻钟时间长的石门外喊道:
“展大哥,子落,进石门后,会有一条专吃人的金蚕蛊,绝不能看它的血红复眼,也不能看石棺上的符纹!我和佳丽没事,另外一个村民的尸体就在石屋里!”
一连串的话,Yin十七语速说得极快,又尽量压低了声音,争取不去激怒金蚕蛊,在说这番话的全程里,她是一手紧握了拳头一手紧握着匕首,随时做好与金蚕蛊一拼的架势,连行走不得的余佳丽也是尽量为她防御后空门,以防金蚕蛊在瞬间自她的后背袭击。
说完后,石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好!”
这是展颜的声音。
Yin十七知道展颜听明白了,顿时心安了许多,里面的情势她已尽数报给展颜与叶子落听,相信他们会做出最好的处理方式来。
展颜向来不是个冲动的人,Yin十七知道,而与叶子落相处的日子虽是不长,却也颇为沉着冷静,并不像她冲动起来不管不顾,就像一头见着了红布便横冲而上的牛。
想到这里,Yin十七唇际不禁泛起一抹苦笑,没想到在这个关头,她居然自省起来,且自省来自省去,好像就她最会惹麻烦的样子。
石门外的展颜与叶子落对上一眼,自石门后Yin十七的话中,两人同样得到如下的信息:
一,石门后有金蚕蛊,会吃人,也就是会主动攻击。
二,金蚕蛊的血红复眼与石棺符纹不能看,虽不知缘因,但Yin十七特意这样说,肯定是有致命的危险。
三,Yin十七与余佳丽都没事,而另一个村民则没有这样的好运,已死在石屋内。
这三条信息,无疑第三条是展颜与叶子落最想听到的信息,也同时给两人吃下了神效的定心丸,令两人自从余水那里听到Yin十七跑进金圣洞这个吃人洞后,便一直处于忐忑不安、忧心肿肿的心神终于慢慢稍安了些。
Yin十七的声音不再传到石门外,因为自她喊话之后,金蚕蛊那一双血红复眼已然转移了目标,肥胖的虫身虽未移动,但那直盯着她的眼神,不禁让她感到一阵心慌,心说它不会听得懂人话吧?
很想问问余佳丽,可当Yin十七转动眼珠子瞥向余佳丽时,才发现余佳丽竟是全身都僵了,连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也蒙上一层明显易懂的恐惧。
心中咯噔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