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实他也很好奇明明是终身监禁于洪沙县衙牢狱里的曾品正,为什么会出现并与两人同行的,他问曾品正: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品正奇迹般地开口了,却是看着Yin十七说的:
“你老实回答我一句,我便全部告诉你。”
老实回答什么?
叶子落奇怪地看向Yin十七。
Yin十七转回撇开的脸,也是满眼的茫然:
“回答什么?”
曾品正脑袋往Yin十七那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问:
“你……是女的?”
Yin十七也把脑袋凑近曾品正,闻言有点愣:
“就这个问题?”
曾品正脸上有可疑的红,点了下头,然后把脑袋移开了。
Yin十七无语地盯着垂眼好似不敢瞧她的曾品正,再看了眼同样有点莫名的叶子落,最后把视线转回曾品正埋得低低的脑门上,凑近了低声回道:
“是。”
一个字就让曾品正抬头,满眼不可思议地盯着Yin十七:
“真的?”
Yin十七道:“假的。”
这两个字又让曾品正僵了脸,眼里的不可思议转换为疑惑,然后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复杂。
叶子落挑眉,眼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Yin十七又道:“假的,刚才我说的‘假的’是假的。”
这回曾品正淡定了,眼不带眨地便直接说道:
“是展大哥把我捞出来的,至于是怎么捞的,我不知道,世宝还在坐牢,不过展大哥已经拜托了陈大哥照顾世宝,不会有事的,原本我在隔日便能追上你们的,但我放心不下母亲与慧儿,便先回了趟家跟她们告了个别,省得我被烧死于牢中的消息一传出来,她们会伤心,随后我便也离开了洪沙县,一路往燕京赶,直到在揭北县郊外的官道才遇到你们。”
曾品正口中的陈大哥应当就是陈跃,有陈跃的看管,李世宝的问题确实得到最好的解决。
也是一连串不带停地交代了事情经过,说完曾品正便喊了店小二上楼,到客房里去洗漱一番。
看着店小二领着曾品正消失在楼梯口,彻底上了二楼往客房去,Yin十七收回目光道:
“想把品正捞出来的事情,我曾与展大哥提过一回,那回还是他察觉有异问的我,没想到……”
没想到他记下了,且替她办到了。
叶子落想着展颜对Yin十七的那份绝不虚假的情意,不禁又想到展颜可能是司家人,不得不与Yin十七的对立:
“既然是展兄安排的,大概也是为了你身边能多一个护着你的人。”
Yin十七绽开笑颜:“嗯,展大哥是真的对我很好!”
曾品正随着店小二进了客房,很快店小二又提来了热水,他在沐浴的时候,不免想起展颜把他从县牢里捞出来后对他说的话。
展颜的意思很明白,捞他出来,把他放在Yin十七身边,是为了让他护着Yin十七,因为他有着例无虚发的箭术,为此展颜送了他制作Jing良的袖箭。
其实他更擅长弓箭,但也正如展颜所说,弓箭太过显眼,不如袖箭小巧易藏,往往更能出奇不意地出箭制敌。
这一路上他一边赶路,一边日夜不停地练习袖箭。
现如今,他的袖箭也能与弓箭一般百发百中了。
除了让他护着Yin十七,展颜特意还告诉了他,Yin十七是个女孩儿,且是燕京大族Yin家的小姐,是燕国传说中的Yin家女。
回到燕京,Yin十七会有麻烦,且还不小,展颜让他护在左右,也让他看着Yin十七,莫让有异心的其他男子靠近Yin十七。
说这话的时候,展颜知道他懂。
他虽仅有十一岁,但不代表他不懂男女情愫。
展颜喜欢Yin十七,在他看来,叶子落应当也喜欢Yin十七,虽然叶子落隐藏得很好,但瞒不过他。
所以他被展颜派在Yin十七身边,除了护着,更多的也是为了杜绝一切觊觎Yin十七的其他男子。
展颜不但捞出他来,还送了足够的银子给他的母亲与妹妹,让她们下半辈子即便没有他,也能过上富足的生活。
这一份恩情他不会忘,而还这份恩的唯一法子,就是好好地护Yin十七周全,并断绝所有可能抢走Yin十七的男子。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沐浴后,曾品正穿戴好,将桌上的袖箭重新安于右手腕上,放下宽袖,长发还shi着,他便出了客房。
Yin十七与叶子落的客房都在曾品正的右边,Yin十七的客房居中,他居左,叶子落居右。
出客房的时候,Yin十七与叶子落也洗漱过了,皆是一身清爽的齐齐出房门,三人结伴下楼到了大堂,很快店小二便上了酒菜。
这会正当晌午,有了曾品正的加入,两人行成了三人行,叶子落想喝点小酒,问曾品正要不要也喝点?
曾品正还没回话,Yin十七已正义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