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明吕的妇人,最后叹道:
“算了,等明吕的情绪好些,我再来问吧!卫捕头,劳你好好安慰下他们夫妻俩的情绪。”
Yin十七并没有明说什么,可卫海还是听出了Yin十七是在问明吕什么话,才导致明吕失控,明吕妻子跪求磕头的。
卫海点头:“知道了,那你……”
Yin十七转身:“现在快到午膳时候了,我与子落、品正去找个地方用膳,午后我们会回衙门,看一看第二袋碎尸的检验结果。”
卫海提议道:“要不然你们等等,待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我带你们去我们清城最好的酒楼吃一顿?”
Yin十七谢绝了卫海的好意,很快离开饺子店。
曾品正离开饺子店后,便对Yin十七方才的心软发表不苟同的意见:
“刚才是明吕最脆弱的时候,这个时候他的防御最薄弱,你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只要你再问一问,他便会全招了!”
Yin十七还未说话,叶子落刚才也是看得清楚,很是了解当时情况的:
“虽是如此,可十七再逼下去,指不定还真要把明吕给逼疯了……缓一缓再问,也没什么。”
曾品正哼道:“心慈手软!”
叶子落浅笑:“我可算不上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他要真心慈手软,那他也争不到这一代叶家第三人,拥有守护在这一代Yin家女身边的资格。
Yin十七没作声。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曾品正的话是对的。
刚才她只要不管不顾地再问一问,或许答案也就问出来了。
可看着那样快要完全失常的明吕,与一个响头接过一个响头向她求着的明吕妻子,她终归狠不下心继续逼问下去。
Yin十七道:“没事,反正答案早一日问出来与晚一日问出来,它总在那里,不会消失的。”
曾品正也没真的坚持一定得问下去,就是觉得Yin十七有时实在是心软得厉害,可有时候又果断得雷厉风行,这让他有点看不清Yin十七:
“明吕有情况,明吕的妻子也知道他有情况,她说明吕做了这些年没睡过一个好觉,即便明吕闭嘴不说,我们也可以从他的妻子下手问问。”
Yin十七点头:“嗯,先前在香料铺,你们觉得那位大婶怎么样?”
叶子落一愣。
那个妇人能怎么样?
曾品正则道:“你是想说,那个大婶也是个有情况的?”
Yin十七点头:“她也有一些话藏着。”(。)
☆、第二百六十五章 独寡孤
清城春风酒楼坐落在离孔半街两条街巷之外的君子街上,也就是Yin十七三人打尖的往来客栈所在的同一条街上。
客栈在街中,酒楼在街头。
三人没有回往来客栈,而是直接进了春风酒楼,寻了大堂一个中心位置坐下。
人皮碎尸案确实让人心惶惶,但还没到让一切停顿的地步。
所有营生如常,只是少了以往的热切开怀,多了许多碎言碎语。
“当年王二柱的父亲王老就一直喊冤,可拗不过当年卫捕头的父亲卫濂证据确凿!”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嘿!现在还用得着特意去听?这整个清城哪一处不是这样说的!”
“大概又出了这样的案子,以往我们的父辈都闭口不谈,这会也是经不住再出这样残忍的命案,才尽都或多或少说出来吧!”
“可不是!小时候我一提,家里老子准得脱鞋板抽我!这半个月来都不用我去问,就尽都说让我这些日子进出小心些!”
“我那老子也是这样说!不过我看着也犯不着吧!冤有头债有主,谁冤枉人找谁去!哪里会让我们摊上那种倒霉事?”
“还是小心些好,连知县大人都没了法子,这半个多月来都愁白了不少头发,指不定凶手他就是个杀人魔,逮谁碎谁的rou,这种恶事哪有个准啊?”
“你说得也对,是该小心些……”
Yin十七三人坐着安静地听着,安静地用着午膳,自有四面八方传来各种议论声。
有害怕,有徬彷,也有梗着脖子硬着脾气喊不怕的。
可那声音明明就带着颤,还说不怕?
叶子落道:“看来知县大人说清城里人人自危,是言过其实了。”
曾品正夹起一块红烧rou,放在嘴里嚼着:
“他要不往最严重地说,我们能留下来?何况这命案在百姓眼里,最多就是人人自危,可放在知县大人那里,那可是事关他任期政绩的大事,能不言过其实?”
叶子落喝了口汤,他觉得曾品正虽没在官场上混过,但对于官场上的事情好像也略知一二的样子:
“品正,看你小小年纪,怎么对官场中事好像都知道那么一些?”
曾品正只瞥了眼叶子落,想着叶子落即是Yin十七的护卫,Yin十七没把他与叶子落当外人,叶子落能直接问他这样的话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