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准儿火大,不过对方是岳辰,而我打架又被他发现了理亏,也就只能忍。
岳辰老头子一样叹了口气,“感情虽然是自然而然的,但也需要技巧,就你这脑子,唉……”
“别唉声叹气了成不成?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岳辰扭过头,“我想说的你未必能听明白。”
“我明白,下回动手之前一定先把你这张脸在脑子里想一遍,成了吧?”
岳辰笑得无奈,“鸟胜你个傻子,连对人家动心和心脏病的区别都分不出来,我还能跟你怎么说?说了也是对驴弹琴。”
我脑子有点儿不够用,最近这脑子不知道怎么了,经常卡壳。
岳辰招手拦了辆出租,然后塞给我两张红钱,又揉了揉我的脑袋,“你心脏没病,傻子,你是喜欢上那个叫叶闻的人了。”
我一愣神儿的功夫,就被岳辰给塞进了出租。他跟司机说了我家地址,接着砰地关了车门儿。
岳辰的话在脑子里绕来绕去,我这没用的心脏又开始抽抽。
回头看岳辰,那家伙特悠闲地点了根儿烟原地站着,见我回头就冲我一挥手,接着转身特潇洒地走了。
57、烦1 ...
初中的时候,老妈开始买彩票,每星期十块钱,那时候我跟她讨论过如果中了五百万该怎么花。考上大学以后,学校每年都有一万块的特等奖学金,我跟三胖儿二高合计过,万一拿了奖学金该怎么挥霍。大三的时候参加服装设计比赛,第一名有机会去中央圣马丁深造,我跟罗玥喝着酒胡侃,如果到了lun敦该怎么勾搭洋妞洋帅哥。
甚至在看过2012的电影之后,我都跟岳辰商量过,如果我们两个人里有一个不小心拿到了船票该怎么帮另一个人登船。人生啊,真他妈的充满了不可预测,我们要脚踏实地更要怀揣梦想。
可是虽然曾经为人生中无数种扯淡的未来和不切实际的梦想做过假设,但关二爷我活了这么大,却从来没做过“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一个人”这种无聊之极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的假设。
如果说岳辰用一句话就颠覆了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这一点儿都不夸张。
按照我自己的理解,事情很简单。我中意叶闻的长相身材声音,看到他会有反应,所以想跟他上床,这些跟其他炮友给我的感觉没什么差别,如果要说有哪里不一样,也就是我只跟他做过一次,而那一次偏偏爽到极致,让我这么长时间都念念不忘,时时惦记着想再来一回。
可如果假设岳辰的说法成立,那么我对叶闻的种种感觉就可以用简单的“喜欢”俩字儿概括了,听上去简单了不是?但实际却非常复杂,复杂到我回到家想了一晚上完全睡不好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纠结了一晚上,跟苏格拉底柏拉图黑格尔罗素尼采弗洛伊德荣格福柯来了个长时间跨时代的交流后,天亮了,我脑子却没变灵光。
继续不理被我赶到三胖儿屋里的卫晃,泡了两包儿康师傅从中午吃到晚上。
天Yin着,看样子可能下雨,喝完最后一口面汤之后我对着满屏幕的心动恋爱爱情这些词条骂了一句“我Cao”之后就穿衣服出了门儿。
去你妈的心动,去他nainai的恋爱,滚他大爷的爱情!都给老子死一边儿去!
这只是错觉巧合,爱情是被杜撰出来骗女人和孩子的廉价消费品,关二爷只是吃素吃太久了,眼下需要的是找个人好好儿给自己来一场生理慰藉心理治疗,就这么简单!
周末的夜店里各路货色云集。
我目标明确,站我面前端着个高脚杯的哥们儿目标更明确。
“我叫Danny ,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开场白直接,样子中等偏上,身材很好声音磁性,关键是,我对他有感觉,看着他幻想,下面的小兄弟就有反应。
这才对,去他娘的心律失常,去他娘的小气别扭仗势欺人的叶闻,有感觉就上,提上裤子就说拜拜,绝不拖泥带水,这才是老子要的人生。
“去你家我家还是开房?”
“我住南三环,远点儿。”
“我家就在附近,不介意的话,来我家吧。”
十多分钟后到他家楼下,电梯上24层,进门后他问:“喝点什么?你刚刚在酒吧几乎没喝东西吧?我这里可是各种酒都有哦。”
他把我拉到酒柜前,好么,四层的玻璃酒柜里摆了满满的瓶子,红白黄洋那叫一个齐全。
我说随意,他给我调了杯味道形容不出的酒,告诉我说这酒名就叫随意。
我把酒喝完,问:“想怎么做?”
他眯眼笑着收起酒杯,又拿了一瓶儿红酒在手里就把我给拽到了阳台上。
大概三四平的小阳台,半封闭式,在24层的高度往下看,街景就是一片乱七八糟的光点。
阳台上风很大,他开了红酒递给我,一手举着润滑和套套一手向外指,“外面是个十平的小露台,要去么?”
我顺着他的手往外看,不大的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