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就连病床上的陆老爷子都颤了一下,看着门口,“干什么!造反啊,给老子滚出去!”
陆老爷子气不顺,特别的不顺!
门口,陆凌邺仿佛卷着狂风骤雨走了进来,陆少然则小心翼翼的趴在门框上,偷瞄里面的情况。
完犊子了!
爷爷是不是特别生气啊。
不然刚才怎么突然间大吼大叫的。
吓死了!
砚歌没事吧?
陆少然打量着坐在椅子上,一脸惊讶的砚歌,见她没啥不对劲儿的,挪了挪身子,往病房里迈了一步:“媳妇儿啊——”
“陆少然,你这个兔崽子,你真是气死老子了!”
陆老爷子的吼声直接传到了病房走廊里。
隐约间都能听到别的高级病房有人走出来,站在门口念叨,“吵什么吵,这是医院,你以为是你家啊!”
陆老爷子,脸绿了!
陆凌邺狂傲如风的走到病床前,他一身黑色劲装男风衣挺拔如松。
那双蕴着厉色的眸子先是看了一眼砚歌,随即望着陆老爷子蹙眉,“爸——”
“你别叫我爸,没生过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陆凌邺凌厉的眉峰轻扬,冷酷的面无表情,“高血压不宜生气!”
“你还知道老子是病人?”
陆老爷子反问,小叔则薄唇微哂,眉宇舒展,“既然是病人,那需要心情愉悦。爸,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你三儿媳妇,顾砚歌!”
言毕,在陆老爷子瞠目结舌的表情中,小叔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两个红本本——
☆、198:我还需要买假证?
198:我还需要买假证? 陆凌邺的两个小红本从风衣外套拿出来的瞬间,砚歌心跳如鼓。
什么意思?
啥叫三儿媳妇?
小叔做了啥?
陆老爷子满目震惊的看着陆凌邺手中的两个本本。
一张老脸气得涨红,坐起身一把就将小叔手里的两个红本抽走,打开一看,气息都被吓停了!
“造孽啊,你们这是造孽啊!”
陆老爷子气得直拍大腿。
砚歌恍惚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手里的红本。
上面赫然刻着的三个字,她再熟悉不过。
结婚证!
哪来的结婚证?
该不会小叔也是在某宝买的吧?
砚歌的想法很天真,小叔的做法很狂傲。
陆老爷子则被现实给打击的说不出话来。
“老三,你这是造孽啊。”
此言一出,小叔幽幽的扬起薄唇,“爸,我说过,我只要她!”
“你——”
陆老爷子看着手里的结婚证,恨不得直接撕了。
当然,在陆老爷子来不及动手时,小叔已经将结婚证拿了回来。
“叫爸!”
他转眸睇着蒙圈的砚歌,简单的两个字,像是晴天霹雳一样。
叫爸?
小叔在开玩笑吧。
她脸皮再厚,也叫不出口啊!
“滚出去!你俩给我滚出去——”
陆老爷子将被子一甩,明显气的不清。
陆少然站在小叔身后探头探脑,望着陆老爷子,他声音低低的,“爷爷,你对季晨做了什么?”
“你、你们——”
陆老爷子指尖颤抖得指着陆凌邺和陆少然,今天这场变故,算是彻底给他打击到了。
什么叫先斩后奏!
他们家老三这做法,简直绝了!
“哎呀,老首长,千万别生气啊。”
欧阳杰从外面匆匆跑进来,看着陆老爷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连忙劝慰。
“欧阳,把他们都给老子撵出去!”
陆老爷子是真的生气了。
特别是他那双眸子盯着陆凌邺手中的红本本,如果眼神儿能射出飞刀,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撕烂那两个碍眼的玩意儿!
砚歌恍惚又担忧的睇着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心心念念的想着小叔手里的结婚证,到底哪儿来的啊!
欧阳杰为难的看着陆凌邺和陆少然,“三爷,陆少,要不你们先出去吧。等老首长平静平静的,你们再过来!”
“嗯!那行吧。”
陆少然低着头,口吻始终压得很低。
似乎,知道了什么似的。
陆老爷子一直喘着粗气,欧阳杰在旁边又是递水又是安慰的。
此情此景,他们的存在倒着实显得有些多余。
小叔没多说,只是冷峻的轮廓闪过眸中隐晦的深意,在陆老爷子别扭的样子里,拉着砚歌就走出了病房,陆少然紧随其后。
房门关阖之际,隐约还能听到陆老爷子的叫唤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