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驰电掣,两旁的景物迅速的在眼前闪过一道残影,然后远远地被抛在身后,要不是她在监狱中因受到监视练习太少,现在仙术使不出来,她一定使用瞬移。
说不出为什么,她第一眼看到那道虚淡的一戳就散的命魂时,心中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她在之前的世界里遇到的那人,可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尽力保他周全。
去的时候花了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这速度,连小七都不想吐槽了,前后差别也太大了些。
等来到卫循病床前,容昭取出招魂铃,问小七:“这个要怎么将他的命魂放回体内?”
“唔,这个嘛,我也没研究过。”小七想了想,建议道,“不如你将他的命魂放出来,说不定它受到主体的吸引,自己就回去了呢。”
容昭对这块没怎么研究过,决定还是先试试再说。
她刚将招魂铃中的命魂放了出来,只见眼前一道残影闪过,那道命魂就不见了。
容昭:“???”
“容昭,命魂归位了。”小七的适时地提醒。
容昭抬眼望去,只见卫循原本微弱的呼吸变得有力起来,脸色也不复之前的苍白,整个人显得凝实了许多。
“容昭,要回酒店吗?”
“不,再等等。等他醒过来。”
小七:“……”
好吧,你是宿主,你说了算。
“嘀嗒,嘀嗒。”挂在墙上的秒针一刻不停的转动,时针也从2挪到了6,外面天色渐亮,新的一天,来了。
“容昭,容昭,他的手指动了。”小七的声音刚落,门口就传来的卫戍的声音,“容昭,你发现什么了吗?”
从昨晚接到她的电话时卫戍心中就一直挂念着,手中握着手机一夜未睡,一大早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就赶过来了,就怕错过了任何消息。
容昭刚要回答,就听见病房里发出了一道沙哑低闷的“嗯咛”声,四目相对,卫戍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二话没说越过她就蹿到了病床前。
“小循,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能认出我是谁吗?医生,医生!我儿子醒了!你赶快过来看看!”
容昭看着上一秒还威严稳重的人下一秒就激动亢奋的围在床前虚寒微暖,还伸出了粗粝的手指问床上的人这是几。
拜托,你儿子是失了魂,不是失了脑子,这种拉低智商、自毁形象的蠢事能不能收敛点!
“爸,我没事。”许久未说话的卫循嗓子发干,声音沙哑,却还是忍着不适安慰,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自家老爹这么毛躁失态的样子,想是他的出事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给。”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仿若炎炎夏日里的一盆冰,拂去了燥热,心头一片清凉。
他还未转过头,嘴边就多了一丝shi润,目光下移,只见五根白皙纤美的手指捏着一个青色的瓷杯抵在他唇上,青白相映,别具美感。
卫循突然觉得嗓子眼更干了,头颅微微上仰,对上那双沉静冷幽的双眼,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疑惑,这人……
“谢谢。”
“对,对,先喝水。”卫戍拍了一下头,“你看爸爸都高兴糊涂了,还是小容想的周到。”
激动过头的卫戍总算恢复了些理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赶紧又给卫循倒了一杯水,在他喝完容昭手中的后又将自己手中的递了过去。
……
无尽的虚空之中,万千的星辰之上,一处独立世外的空间内,有一眉目清远,神情疏淡,修长雅致的青衣男子负手而立,望着脚下渐渐相缠的两颗命星,眉头轻蹙,“这是……第三次了,玄渊,也不知我此举是对是错……”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能回答,许久之后,空寂的虚空中传来一道淡淡的叹息,浅浅的,薄薄的,风一吹,就散了。
仿若一切从未发生过。
谢绝了卫戍的盛情挽留,容昭回到了酒店,取出电脑,打开邮件,浏览着私家侦探调查到的资料。
打架斗殴,聚众闹事,酗酒赌博,流连夜店,这些都是轻的,超速飙车,肇事逃逸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甚至有一次都出了人命。
越往下看,容昭的眼神就愈发冰冷,仗着家里的财势游手好闲草菅人命,不把他人的死活放在眼里。
一年前他和一群狐朋狗友一时兴起轮/jian了一个酒店的服务人员,逼得那女孩跳楼自杀,至今她父亲还在警局门口举着牌子要求查明真相,还他女儿一个公道。
而导致他们兴起的原因就是--吸/毒。
容昭:“呵呵。”
说他们是畜生都侮辱了牲畜。
这样的渣滓就应该全都送进监狱,好好的进行改造!
接下来的一个月,容昭哪里也没去,就窝在酒店里修炼和练习各种法术,在修炼之前,她先控制着监控器飞进了黄胜天吸/毒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里面,这家会所的名字也在私家侦探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