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昨天的伤口出神。
“怎么,又弄伤了?”
她回神,摇了摇头。
“没,只是惊讶这次好得太快了。”
男人闻言邪魅一笑,道:“那是当然!”将大大小小的石子扔在一旁。
关悠狐疑睨他一眼,动手将石子按大小分类。
“你是怎么做到的?”
男人眉头一扬,对她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我告诉你。”
关悠一听,反而往后退开一些。
“干嘛?这里有没其他人,你直接说不就行了?”
男人嗔怪瞪她,捏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将她拉进怀里,极快俯下——
关悠直觉耳朵一阵shi热,吓了一跳,本能打了一个哆嗦。
他低低笑了,再次舔了她的耳垂,嗓音低沉:“但凡流血的伤口,只要被我舔过,都能很快止血,伤口的愈合也会快上两三倍。”
关悠躲不开他,双手推了推他的脖子。
“我的耳朵又没流血……”
他暧昧低声:“可我喜欢你身上的清甜味儿,闻起来很是舒服。”
关悠压低脑袋,问:“这是什么意思?你懂医术吗?还是你的唾ye有疗伤的作用?”
他舔了舔她的脸颊,答:“医术,只懂一些皮毛。也许你说得对,是我的唾ye对疗伤有裨益吧。”
关悠轻轻点头。
“……挺好的。”
眼前的这个大家伙,身上藏了好些秘密。也许相处久了,她还会发现更多。
久?!啊呸,她才不要呢!
男人听罢,心情似乎十分好,嘴角微微上扬。
“大石子,就当是黑子。小的,就当是白子。你挑什么?”
她道:“你黑,你就挑黑吧。”
男人被她逗笑了,拿起一颗,摆了下去。
关悠很是淡定,下子极快。每次他刚放下棋,她便能沉稳出招,将他的棋困住。
他奋力脱围,没几下又被她围得死死的。
他直觉受限,干脆搏杀起来——奈何她步步为营,很快将他杀个片甲不留,落花流水。
男人看着一片狼藉的自己,又看了一下游刃有余的她,忍不住暗赞连连。
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关家家主,心思细腻谨慎,才思敏捷,谋略之深沉,让他自愧不如。
“我输了。”他很坦荡收拾残局。
她耸了耸肩,道:“早在你下第十七子的时候,就已经输定了。”
男人闻言,嘴角一扬笑了,露出几个很洁白的牙齿。
“厉害!能再来一盘吗?”
关悠闲得发慌,点头道:“来吧!太阳快下山了。”
两人又下了两盘,他都一一输了。
不过,关悠对他的棋艺还是认可的,道:“能越输越少,还是有进步的。”
第一千九百九十章 蛮帝(二十九)
男人没接她的话,反而问:“你可曾输给别人?”
关悠脱口答:“还不曾。闵太傅的棋艺算是非常Jing湛,听说他极少能棋逢敌手。我跟他下过三次,他都差我一两子。”
老太傅年纪偏大,为人又温润有余。
她年轻难免会气盛,下棋的时候也就强势了一些,所以才能赢过他。
不过两人的棋艺水平应该差不多。
男人“哦?”了一声,连忙又问:“你还会其他吧?南方贵族都喜欢骑、御、书、数,礼、乐等等,女子则崇尚琴棋书画。”
关悠一听,忍不住想起她严格的母亲来
“我娘亲说,我既是女子,也能是男子。所以,我都学了。不算Jing吧,多少还算过得去。”
男人轻轻点头,心中很是了然。
她话语中的“还算过得去”,水平绝不可能会低。
不过,他实在很好奇——她又要男扮女装做商人,到处去赚钱,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学这些?
“你什么时候学的?很小的时候吧?一般都利用闲暇时间?”
关悠弹着沙子上的小石子玩,淡声:“除了一天三个多时辰睡觉,半个时辰吃喝洗澡洗漱,其他都跟陀螺一般,不能停,也没得停。”
在她懵懂不知事的时候,母亲就开始费心思培养她。
尤其是父亲去世,母亲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让她一定要撑好整个关家,将关家发扬光大。
如今她沦落至此,也不知道母亲会如何气愤伤心……唉!
男人听罢,粗壮的眉头蹙起,心里很不是滋味。
人的聪明才智再厉害,也需要后天的学习来相辅相成,不然就算再聪明也无处表现和发挥。
她即便天生聪明,可她仍需在背后付出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辛苦和汗水。
他抓了一下心口,见她脸色微沉,心情似乎变差了。
“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你又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