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修外功。”
山悠撇撇嘴,极快恢复笑脸:“我要求不高,只要能爬树上山,跳来跳去什么的,能强身壮体就够了。
他微微轻笑,道:“那足矣。”
她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只要稍加解释,她很快便能接受。
韫玉解释:“普通的拳脚功夫,便能有你刚才所说的效果。”
“那你赶紧教我吧!”她道。
韫玉立刻点头答应了。
那晚回家后,两人轮流洗澡换衣,随后便坐在院子里看星星乘凉,一边聊着话。
山悠见他在包扎左手大拇指,蹙眉问:“又伤了?”
少年淡然微笑:“被洗衣棍敲伤了。”
山悠望天叹气,低喃:“还是会伤……”
第两千二百一十章 衰帝(十七)
韫玉撇过脸,微微轻笑:“已经明显少许多。”
这段时间他天天上普陀寺,受伤的次数已经少了,而且多数都是小伤,几乎不曾大伤过。
“阿悠,能有如此,我心甚足。”
山悠翻了翻白眼,嘀咕:“你这样就满足了?哪能啊!你该努力找办法,彻底解除这个血咒,摆脱所有的噩运和倒霉!”
他即便知晓普陀寺对自己的噩运有帮助,也很被动知道着。
若不是她每天架着他上山,他估计仍满足那一点点改善。
她抬头看向漫天繁星,轻哼:“你才几岁啊?十三岁!你的人生还没真正开始,你怎么能这样就认命了?你难道要这样磕磕碰碰,大伤小伤过一辈子?”
她手一扬,豪迈开口:“天多大,地多大,未来充满着无尽的机会和可能!你不去争取,不去改变,什么都是空谈和空想!可如果你去做了,那就会有希望!”
山悠眉头微扬,自信道:“就比如我,我现在只是一个破客栈小掌柜,可我绝不会安于现状。我相信我的未来,远远不止这些!”
韫玉愣愣看着她的侧脸,沉默许久。
一会儿后,他抬头望天,澄清如夜般纯黑的眼睛,闪过一抹泪光。
“你说得对……因为这个血咒,我远离家园,远离父母亲。也因为这个咒语,我像瓷娃娃一般被保护着,失去了很多很多,也让很多人对我失望。”
山悠大眼睛一转,暗自猜想——他也许不止是富贵人家的贵公子。
韫玉幽幽叹气:“在肃国不保之际,我父母亲甚至劝我……护住自己,远远逃离,只求我能跟一个普通人一般,平安度日,安稳过完此生。”
他俯下头,嗓音哽咽:“我本该承担许许多多的责任,他们对我寄以厚望,却又不得不放弃,只愿我能做一个无太多病痛的普通人。可惜,我连这些……也无法做到。”
山悠闻言微微心酸,坐过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别伤心,你也是无可奈何。刚才我的话,说得有些重了。不过,我针对的是未来,绝不是说你的过去。本来你就是无辜的,伤痛不断,谁都帮不了你,你一人承担,一人痛,也已经够苦的。”
自从一个小婴孩开始,他就病痛不断,屡屡跟死神争命数。这样的人,谁都不舍对他委以重任吧。
韫玉却摇头,低声:“此事很多人并不知情……他们对我失望,甚至是责备唾骂……可他们并不知道,我如果去做了,事情只会更背道而驰。”
他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无奈和悲伤,还带着哭音,听得她心疼不已。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对他也算挺了解的。
“你绝不是那种没当担的人,只是你自己也无法做到。等以后水落石出了,他们会原谅你的。”
韫玉擦去泪水,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很对,我不能一直被动,一直被这个血咒折磨直到被扼杀。我要解除血咒,改变我的命运!”
山悠不住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这才是咱男人该有的豪气!”
他腼腆笑了,如玉俊脸微红。
“谢谢……”
第两千二百十一章 衰帝(十八)
她笑了,捶了他肩膀一下。
“谢什么!咱是兄弟嘛!”
韫玉也笑了,眸光涟涟生光。
“我何其有幸,能拥有你这么好的兄弟。”
自从遇到她开始,他直觉他的人生似乎没那般黯淡了。也许,她便是他命中的贵人。
山悠捅了捅他,问:“对了,你对那个咒语有什么认识吗?得去哪儿找人帮忙解?”
韫玉解释:“其实,咒语起初是用于炼兽驯兽,后来有些歹意的人便悄悄用在人身上。历史变迁,肃国的驯兽家族分为两大家族,分别是石家族和山家族。”
“姓山的?”山悠微微扬眉,忍不住想起自己那模糊的身世来。
韫玉点头,解释:“不错,在我们肃国,姓‘山’的不多,主要是以山家为代表的山家族。也许是环境不适合,更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