褴褛的几个少年都笑了,争先恐后接过,欢喜啃咬起来。
陌上悠瞥了那篮子一眼,明显是之前准备的。
她忐忑不安瞧了那旗伯一眼,总觉得他的眼神似乎带着一股Yin狠。
她悄悄侧身,将那rou包子掰开——几条rou丝里头,竟藏着两颗黑色小药丸!
心头不详的预感更大了,她假装埋头吃着,将那小药丸弹掉,只吃外头的白面。
旗伯喊道:“吃完都下来!”
她将包子啃完,随着其他少年一道下了车。
眼前是一个大宅子,有些破旧,藏在一座大山下,很是隐蔽。
“今天开始,你们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训练。听从我的命令行事,不得有任何违抗。还有,进了这个门,谁都不许出去了,不然格杀勿论!”
“……是。”
他们都分了衣裳,一人还有一个小单间睡觉,一个个高兴极了,除了陌上悠。
隔天,旗伯来了,眯眼打量他们一番,对陌上悠的长相最为满意。
“你叫什么名字?”
陌上悠低下头,答:“陌生。”
旗伯笑了,道:“这名字挺不错的!”
接着他指着陌上悠,对后方的人吩咐:“这小子身材匀称,模样也俊,着重培养。”
其他少年听罢,都一脸羡慕嫉妒!
接下来,他们每天学穿衣打扮,学弹琴学画画,甚至还要学涂脂抹粉,每天都忙得很。
陌上悠的娘亲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她这些早就会了,只是她不敢表现出来,跟其他少年一起学,也不敢暴露女子身份,谨慎又小心。
除了学这些,他们每天都不必做其他。不仅睡得好,伙食也十分好,餐餐有rou吃。
众人都很疑惑,不过心里头乐得很。
“虽然那些东西挺难学的,也不知道学来做什么。不过不用天天干粗活,还能餐餐有东西吃,这日子真是美呆了!”
“就是就是!我老家镇上大户人家的少爷,吃得也没我们这么好!咱们真是太走运了!”
陌上悠却不怎么认为,每天吃东西都小心翼翼,除了米饭和菜,极少吃rou类,尤其是一些熬得黑乎乎的五花rou,一点儿也不敢吃。
一个月后,旗伯又来了。
“今日,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去之前,我先得将你们的任务解释清楚。这个任务,你们要拼命完成。万一完成不了,你们就都得没命。”
几个少年听罢,都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意思?我们……我们不是来做家仆的吗?”
旗伯冷笑,解释:“不,你们的任务是争取当上摄政王钟非意的男宠,然后找机会杀了他。”
少年们目瞪口呆,有甚者已经簌簌发抖。
旗伯又道:“你们都是南方人,估计都还不认识佞臣钟非意。他身份神秘,口蜜腹剑,外貌儒雅英俊,心却歹毒狠辣,手段极其残忍。自从他当上宰相,就慢慢独揽朝政,弄得整个王朝都暗无天日!主子要你们替天行道,杀死这个大jian佞!”
少年们都慌了,陌上悠也很慌。
第两千四百二十五章 大佞臣,看杀!(五)
尽管之前有一点儿心里准备,可真切听到自己即将被逼着去做男宠,还要杀人,陌上悠还是吓得心慌。
其余几个少年都是小地方出来的乡下小子,一听到要去杀人,对方还是堂堂宰相大人,一个个脸色惨白。
“不!你骗我们!当初你说让我们来做家奴,根本没说要杀人!”
“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不想死!我……不杀人!”
旗伯冷冷一笑,手一扬。
下一刻,那个说不想死的少年,被抓了出来,一剑刺死了!
“啊!杀人了!”
“啊!”
剩下的人一个个吓得半死,抱成一团。陌上悠躲在人群中,簌簌发抖。
旗伯扬起下巴,道:“不想去的人,只会有一个下场——死。另外,你们只有三个月时间。在这三个月里,你们要是完成不了任务,你们就会毒发,五孔流血而亡。”
“什么?!毒发?!”
旗伯缓缓点头,Yin狠轻笑:“从你们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你们每天都吃慢性毒。这些慢性毒都配在rou类中,不仅闻不出来异味,还会让rou更好吃。这一个月里,你们每个人早已中了毒。”
少年一个个脸色如灰,手脚发颤。
……
那天下午,他们一致换上白色长衫,有人给他们Jing心打扮,旗伯在一旁沉声解释。
“钟非意来自东部,喜欢一袭白衫,也喜欢他人穿白衫。三年前,他傲居榜首,成了新科状元郎。随后,他步步高升,很快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大人。”
“他居心叵测,蒙蔽年迈圣上,不停杀戮残害忠良,害得国将不国。南方水患,北方旱灾,他都劝圣上置之不理,害得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