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白。
“哪里受伤?严重不?他现在在何处?”
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避开南岭皇室的余孽不时派来的刺客,韦侯爷并没带太多人随行。
正因为如此,刺客人数太多,双方悬殊大,韦侯爷不幸被砍了两刀,重伤昏迷不醒。
嬴舟知晓她担心,安抚道:“是在南城郊外受袭,已经在一处妥当的医馆歇下。南城的县令已经带了兵马过去保护,暂时不会有危险,只是韦侯爷仍没清醒。”
陌上悠皱眉问:“昏迷多久了?是不是很严重?究竟伤在哪儿?”
嬴舟答:“据来人禀报,是伤了肩膀和心口,大夫说……有生命的危险。虽然止血疗伤,可一天一夜了,仍是没清醒。”
他转过身,吩咐道:“倪侍郎和其他两位大人,这边暂时交由你们照看。本殿下得南下一趟,清查南岭余孽,速速寻名医为韦侯爷疗伤。”
“微臣遵命!”
陌上悠急得不行,咬了咬下唇,上前恭敬作揖:“陛下,下官是南方人士,对那边的路径和当地风貌比较了解,下官请求同往。”
嬴舟明白她是担心亲生父亲,立刻点头同意了。
一炷香后,他和陌上悠匆匆出发南下。
……
马车摇摇晃晃,终于在两天后到达南城,直奔医馆。
“拜见三殿下,陌上大人!”
刚踏进医馆,他们两人就被围住了。
嬴舟顾不得喝茶,一边问刺客追查的情况,一边往里头走,亲自看望韦侯爷。
大夫为难叹气,解释:“肩膀的虽重,可伤不了要害。糟糕的是心口那一刀,虽然不深,可伤了一小寸心脉,情况十分不乐观。”
陌上悠看着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的亲生父亲,一时红了眼眶。
她凑了上前,见他气息微薄,忍不住低声呼唤:“韦侯爷……韦侯爷……”
大夫解释:“他现在心脉非常薄弱,如果再不清醒,再过两天就回天乏术了。”
嬴舟瞪了大夫一眼,冷声:“你是大夫,怎可说这样丧气的话!可有其他医术Jing湛的人推荐?”
大夫吓得发抖,连忙磕头。
“三殿下请息怒……实在是小民无能为力啊!这样的伤,除非是江湖人称‘医圣’的鬼面神医,不然根本无人能医得。”
嬴舟扬了扬眉,沉声:“本殿下也听过此人。他在何方?本殿下立刻派人前去寻找。”
大夫无措摇头,解释:“这个小民根本无从得知。鬼面神医是江湖中人,神出鬼没,因为戴着一副鬼面具,又因其医术Jing湛,武林人士称他为‘鬼面神医’。若想找到他,除非得找到熟悉他的江湖人士带路。”
嬴舟一下子为难了,低声:“时间只有两天……怕只怕找不到人,耽搁了韦侯爷的性命。”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角落里几个韦侯爷的亲信都抹起眼泪来。
“我去找!”陌上悠站起来,大步流星往外头走:“我有办法找到鬼面神医!等我!”
第两千五百章 大佞臣,看杀!(八十)
陌上悠带着几个护卫,还有春草和冬草,匆匆赶去了南城的丐帮分舵。
她将副帮主的令牌扬出来,所有丐帮弟子纷纷施礼。
“拜见副帮主!”
陌上悠开门见山,道:“请诸位立刻往其他分舵散布消息,我要迅速找到鬼面神医救人!刻不容缓!”
“是,副帮主。”
丐帮弟子遍布各处,消息传开后,那天傍晚便有好消息传回。
“副帮主,鬼面神医目前在南方的凤凰山山脚下,他在那边采药,暂时不会离开。”
陌上悠略一思索,为难皱眉:“凤凰山离这边得一天的路程,可否传消息过去,请他过来。不然一去一回,时间就赶不及了。”
“应该没问题。他跟我们老帮主相识,交情还不错。我现在立刻飞鸽传书,让那边的分舵的舵主去请他,安排快马过来。”
陌上悠连忙点头,道:“拜托了!请火速去办!”
……
隔天傍晚,鬼面神医被请来了,风尘仆仆,带着一个恐怖残旧的面具,手上还拧着一个大包袱。
陌上悠上前施礼,匆匆自我介绍,请求他帮忙救韦侯爷。
鬼面神医却不怎么肯帮忙,语气很不好。
“老帮主是怎么回事?弄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副帮主?他什么时候跟朝廷的人打交道?竟让我救北齐的侯爷?!”
陌上悠微窘,解释:“鄙人在北齐有一个小官职。”
鬼面神医冷哼:“你是丐帮的人,如果是你受伤,我可以看在老帮主的份上帮你。江湖人都懂我的规矩,要我救人只看交情。那侯爷与我非亲非故,我没理由救他。”
陌上悠急得不行,咬了咬牙,抱拳拜下。
“前辈,实不相瞒,韦侯爷乃是……在下的亲生父亲。请你看在鄙人的薄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