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要去。他要去,我便不再拦着他,就让人带着他去那里待几天,等他烦了,自然就回来了。”
裴丞听得目瞪口呆,“他现在才多大,怎么就开始……他不懂事,难道你这做父亲还要跟着不懂事吗,暗卫……他才多大,把他放在那个地方,他不会害怕吗。”
江凛之放下碗筷,语重心长道:“他现在已经能自己考虑了,你若是真的是在为了他考虑的话,就让他一个人出去看看。”
裴丞吃着碗里的饭菜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今晚你带他回来,起码让我看看,我不放心。为什么当初他出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跟我说,难道我今天不问,就一直有人瞒着我?”
江凛之眼神复杂的看着裴丞,“你前几日一直不理人,我寻不到机会跟你说,更何况,他也不让我主动跟你说。”
裴丞被摆一道,有些不开心的哦了一声,然后看着江凛之,撑着下巴,说:“那在你的眼里,我现在很无理取闹。”
江凛之镇定道:“乖,别闹。吃完了,待会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陪你做团圆饼。”
现在铺子里有人卖最后一批被保存好的干莲子,裴丞想吃团圆饼了,但是他不想从铺子里买团圆饼,也不想假手别人,他就是想亲自下厨做个团圆饼,但裴丞他现在身子不方便不说,江凛之是绝不可能让裴丞下厨忙碌的,以裴丞念叨了几天,江凛之也无视了几天。
但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江凛之居然主动跟裴丞提起团圆饼的事情。
裴丞吃了两碗饭,然后吃不下了。
吃饱之后裴丞就有些犯困,他坐在矮榻上,睁着眼睛,有些呆,他朝着江凛之伸手,“我要睡觉。”
江凛之弯腰,将裴丞打横抱起来,稳稳当当的抱着人走到里屋的床榻上,江凛之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给他盖上被子,坐在床沿边,低声道:“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等你醒来之后我就陪着你做团圆饼,好不好。”
江凛之现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哄着裴丞的语气就像是哄着小孩子的语气,话里话外的小心翼翼生怕是吓到裴丞一般。裴丞注意到了,但是却很受用,毕竟,谁不想自己被人宠着疼着裴丞困了,闻言只是乖巧的点点头,手却拉着江凛之的手,等他低下头的时候,凑上去亲了一口,说:“早点回来。”
江凛之的眼神难得一见的温柔,他点头,帮裴丞掖了掖被子,这才转身离开。
裴丞打了一个哈欠,转个身,很快就熟睡。
等裴丞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是被吵醒的、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裴丞揉着额头,声音沙哑道:“外面是谁。”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东来打开珠帘走进来,一脸惶恐:“夫人,外面是……清月公子。”
清月?
裴丞蹙眉,“不认识,这人是江凛之的客人?”
东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因为准确的来说,清月公子不是江凛之的客人,而是江凛之名下的春望楼的赚钱工具。
虽说是清倌,但却依然是一个待在春望楼里的小倌,即便现在还保持着清白身子,但是在春望楼那种腌臜的地方待得太久了,这个人又能干净的到哪里去呢。正是因为这一点,东来才不敢说什么。
裴丞皱着眉,从东来的表情中看懂了一点,他冷声道:“说。”
“清月公子是春望楼的清倌。”
东来忙道。
第228章 清月公子
在春望楼里红火了一年半,即便是清倌,但是依旧却任有不少人一掷千金只为了跟他见上一面的清月公子,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单独找上了无机阁。
裴丞披上衣服,有些意外,但是却没有真的不将那个清月公子不放在心里,一个清倌大张旗鼓的跑到无机阁,裴丞可不觉得对方那个会有什么好事找上门。
推开门,裴丞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阶梯下被护卫拦着不能进来的一袭白衣的清月公子,嘴角微微一扯起,说:“这位是?”
跟在清月公子身边的小厮走上来一步,朝着裴丞行礼,说:“夫人,奴才是四方。”
一袭白衣,样貌清隽绝lun的清月公子看向裴丞,眼里闪过一抹探究,他知道这个挺着肚子的人是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出发之前一直在鼓励着自己的清月,在看到怀着孩子待遇还这么好的裴丞,不免的嫉妒了,但是清月公子将自己的羡慕跟嫉妒掩藏的很好,他垂下眼眸,看着裴丞说:“在下清月,是春望楼的琴师,现在有事情想找爷,不知道爷现在又没有时间见我。”
一个清倌罢了,语气居然如此狂傲,还说着要江凛之主动来见他,真是够大胆的,裴丞皱着眉,将眼底的不悦跟冷漠掩盖,他说:“既然是琴师,那就该知道,爷那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东来,送客。”
站在一边的东来走上前一步,一挥手,示意护卫将清月公子送出去,不要在这里碍眼。
这清月公子心意江凛之的事情这是整个无机阁都知道的事情,但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