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贺成兰往旁边退去,顺便将两扇门都打开来,“看,是郇琬姐姐,还有今儿刚刚认识的容妹妹的,哥哥看这二人站在一起,有没有惊艳之感?”
宁锦容有些腼腆地低下了头,心中却是恶毒的想着,要是贺成华有前世今生的记忆该多好,把他吓死也不为过。
而贺成兰则是很单纯的,想要看看贺成华这一世看见宁锦容,是不是也要如同上一世,将郇琬抛之脑后。
贺成华尴尬的笑了笑,“有的!有的!迁熹兄,这位是在下的妹妹,成兰;那位粉色衣裳是在下的未婚妻子,郇氏;这位红衣小姑娘,你方才也听着了,是我这爱胡闹的妹妹刚识得的友人,不知姑娘…?”
宁锦容假装羞涩的抬头,“我姓宁。”
贺成华不知道为什么,在宁锦容那张平淡无奇,只是称得上白嫩可爱的脸上,找到了心悸的感觉。他对着迁熹同窗道:“这位是宁姑娘。”
那位迁熹兄起身,拱手向贺成兰,郇琬与宁锦容依次作礼,“贺姑娘,郇姑娘,宁姑娘。”
郇琬看见贺成华的时候,坏心情便烟消云散了一大半,“无需这般,此次是我们叨扰,该是我向公子赔礼。”说着她便盈盈福身,“还请贺大哥与公子勿怪。”
宁锦容则是低着头看着脚尖,她若是向贺成华作礼,只怕她是吃饱了撑得慌。“我叔叔去雇马车了,我怕他等急了,便就此告辞。”
贺成兰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贺成华对宁锦容的关注,当她看见贺成华在宁锦容离去时的欲言又止,便贴心的喊住宁锦容道:“不知容妹妹何时还会再来?”
宁锦容红了一张小脸,羞涩的说道:“很快的,过不了几日。”
别误会,脸颊上的红色是憋出来的,过不了几日再来,也是来讨债的。
可在贺成兰眼里,却是白痴的冤大头已经主动上钩了,她半掩着嘴无法抑制的笑了。
郇琬方才走到贺成华的身边坐下,很自觉的给贺成华倒茶,便没有察觉方才贺成华看宁锦容的模样,只以为是贺成兰在高兴宁锦容还要再来。
而贺成华的同窗迁熹,却将几人神态都纳入眼底,有戏不看白不看嘛。
第八十四章: 刺伤
宁锦容与厉赦酉时回了县城的府邸,而府中早已急成一锅蚂蚁了。
人再多也无处可用,那老者是在他们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将宁锦容给掳走了,在实力上不用手段都可以完美碾压他们,他们也充满了绝望啊。
月牙也没有午时前的云淡风轻了,她担心得饭都吃不下了,时十二偶得空闲劝慰两句,还被月牙训斥在这时候偷懒。
时六则是直接飞鸽传书将此事告知薛临时,万一宁锦容因为他的拖延而遭了罪,那他以死谢罪都不够。
鸽子都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不会受外物所诱惑,飞行速度也比普通鸟儿更快些,是以宁锦容刚回县主府邸不久,绑在鸽子腿上的书信便被送到薛临时的手中。
可如今的旒城的事情快要了结,京中还有更大的一场战役在等着他,孰轻孰重薛临时分得很清。
他…给京中去了书信撂挑子不干了,立时着人去置办马车。
求远在昭京的薛临轩的内心Yin影有多大,答:一大片,无法计算,因为要突破宇宙了。
赵椽劝道:“王爷,您养Jing蓄锐这么多年,难道要功亏一篑吗?”
薛临时只是觉得,生命中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能够无缘无故的提起他的求生欲,如果他错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遇见一个,或是从始至终只有宁锦容如此特殊,他以后要后悔一生也说不准。
总而言之,薛临时看了赵椽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很平静的转身就走。
赵椽微微叹了口气,他看着薛临时从小就各种不要命的练武学习,仿佛生命中除了这些已经没有什么去值得他关注。这样的人其实很危险,对别人危险,对自己也危险。
这种人不管世俗与舆论,只要他想,没有什么做不出来,也没有什么接受不了。
所以太后与假太监假死而去,薛临时也不会有薛临轩那样的愤恨与心灰意冷。
这般想着,赵椽便派他放心的人去跟着摄政王,他自己则是留下来收拾这旒城的烂摊子。
赵椽想,旒城的事情还差一点点末尾没有了结,等他完成这边的事情再绕到胥瑶去再劝劝摄政王,万一摄政王过几天就改变心意了呢?
再说宁锦容那边,月牙看见宁锦容毫发无损的回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上去就是要与厉赦开干,惊得宁锦容立时将纸包塞进怀里,以防二人打斗时连累了她的肚子。
月牙提起软剑便对着厉赦刺去,她的手极快的摇摆着,将软剑挥得井井有条,不等厉赦与宁锦容说什么,她的眸子凌厉的扫过厉赦,二话不说向着厉赦逼近。
厉赦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抓走凤主的是他老爹又不是他,再说,这个丫鬟是凤主的贴身丫鬟,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