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也交头接耳相互交流着答案,这时候,丰神俊朗的姜生籁站了出来,“铜镜,是也不是?”
“是。”宁锦容看向姜生籁,嘴角的笑意更甚,她又摇了摇头,添道:“也不是。”
“那是何物?”姜生籁问道。
宁锦容也不再卖关子,“我说的是镜子,但并非铜镜,它照起来清晰,人面又不泛黄。”
薛临轩问道:“哪有这般的东西?”
大臣也窃窃私语,其中一个臣子站出来道:“可否是其中所印之物,与眼见相同?”
“正是!”宁锦容有些难以言喻的激动,鬼知道她整天看着镜中的小黄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而且既然有这种镜子,那遥远的海外必定是有其他国度的存在。“不知这位大人,是在何处看见此物?”
那臣子拱手向宁锦容作揖,“回县主的话,微臣曾在霄城当职,霄城临海,曾有一个金发碧眸的男人被人打捞上来,因其长相十分怪异,被当做水鬼押入水牢。他身上的包袱里,便有县主所说之物。”
是歪果仁!还是被一群孤陋寡闻的刁民折磨的悲催歪果仁。宁锦容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是该激动还是该表现出害怕为好?
“臣女不信鬼神,怎知不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宁锦容刚说出口便知道自己失了分寸,她这般明晃晃的说出来,就是昭示在大昭之外还有国度,若是被反派有心利用,后果不堪设想。“自然,信鬼神者,也可说是人外有鬼。”
“依大人所说,此物是可遇而不可求,阿容顺其自然便是。”宁锦容绕了一圈又把这个话题给跳了过去。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求而不得的,苦恼道:“除此之外,阿容能想到的,都已是有了。”
宁锦容这才发现几位坐下的顺序,薛临轩坐在首位那是毋庸置疑的,薛临时坐在下首右边,也情有可原。可聂氏居然坐在下首左边,这可是出乎宁锦容的意料的,这薛临时是在给聂氏,给她宁锦容撑面子呢。
“皇弟对宁姑娘是真心宠爱的啊,不过朕今日出来的时候已久,不宜多留,便先走一步了。”薛临轩站起,“不必爱卿们相送了。”
臣子与女眷都矮身作礼,只是将“恭送皇上”四字给省略了。
宁锦容也松了半口气,为啥说是半口呢?因为她刚抬头就看见薛临时放大的一张大脸,吓得她往后退去几步。
“阿容怎么知道会有那种的东西?”薛临时凑近宁锦容,将她的碎发往耳后别了别,“据本王所知,那小话本里可没有这般的东西。”
“?”宁锦容反问,“你怎么知道小话本里没有那种东西?”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事件一般,对着薛临时挑了挑眉,“我说怎么我最近看的都是些甜到发腻的话本,原来都是经过你的眼才到我手上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生辰(下)
“晚上再收拾你。”薛临时看着在场的大臣,顾及到宁锦容的名声,便没有做出更亲密的事情。
他牵着宁锦容去首座,宁锦容却是迟疑了。她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哪能与薛临时平起平坐,是以怎么也不肯坐下。
“我可不想今天高高兴兴的过生辰,明天就听人家嚼舌根子。”宁锦容抽开自己的小肥手,便去宁锦言身旁坐下。
薛临时也无可奈何,生辰宴办大了也有坏处。他打了个手势,便有人下去吩咐将午膳呈上。
一个矮几只能坐两个人,薛珉涟一个人便霸占了一个,宁锦容又不想给宁锦言和姜晏做电灯泡,便只能委屈自己坐在薛珉涟身旁那小小的位置。她委屈的抱怨道:“你怎么又胖了?我都不好坐了。”
薛珉涟挤挤身上的肥rou,又腾出一些位置来。“来,小表妹,这样就可以坐了。”
“……”宁锦容竟无法反驳,这Cao作也很高端啊。只知道身上肥rou多能占位置,还不知道肥rou挤挤还可以腾出位置来呢。“多谢小表哥。”
“小表妹,昭京还有什么好吃的地方吗?”薛珉涟贼贼的凑近宁锦容。
宁锦容挑了挑眉,放下要夹rou的筷子,她苦口婆心道:“小表哥,你过了今天便要回去了,问了也吃不着,何必要让自己痛苦呢?”
哪知薛珉涟先是窃喜的笑着,然后洋洋自得的与宁锦容说道:“七月半便是科举,我又不是寒门子弟,可以直接在昭京参加考试。”
行吧,是在下输了。薛珉涟为了吃还真是无所不用极其,哪是宁锦容这般嘴馋的等级能够比拟的?宁锦容默默的低头,夹了块红烧排骨,无言的啃着。
婢女奴才捧着食盘鱼贯而入,放下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啧,资本家啊。”宁锦容又在心里唾弃着自己,明明知道薛临时有意将她养肥,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好在大臣都不是很闲,用完午膳之后便陆续离去了。宁锦容随手招来婢女,“你去将方才曾在霄城当职的大人留下,就说本县主有事要问他。”
“是。”婢女应下,便出去候着那臣子。
薛临时一直用余光关注着宁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