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苦笑了“臣这一点家事,倒是在这样的时候闹的天下皆知,臣自己丢人便罢了,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啊!”
也不是只有宁嫔可以在中间搞事的,华锦自然也是可以的,上午的眼药上了以后,显然效果还不足够,现在她就再加一点。
这话说起来简单,也好似是忧国忧民的样子,可是听在慕容桓的耳中那就是另外一层意思,华锦猜测的不错今日宁嫔的确是给了他消息,就是华锦和宁怀远见面的这件事,慕容桓不明白,他自己都说了,华锦的存在是为了给她挡枪的,是为了试探底线的。
现在他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以后宁嫔自己可以更光明正大,可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宁嫔故意误解华锦了,他不明白的是,从前那个心爱的女子是最理解他所追求的,也总是支持他,可是为什么现在要一直看华锦不顺眼,一直抓着华锦不放。
慕容桓听到华锦说完这话之后,仔细的看着华锦,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子而已,比一般的女子多了几分智慧,也聪明,可也只是个小女子罢了,就是现在被人这么传说,好似传的神了一般,也都是因为他给的她这些名声不是吗?
哪里值得蕊儿这么的针对,难道就因为这调皮的丫头把她宫门给踹了吗,慕容桓看着华锦“怕是不仅仅是这么一点家事吧,华隐秀,嗯?”
慕容桓这一色的表情心思,华锦便已经是看在了眼里,她必定看不出人具体思索了什么,可也必然不会看错了慕容桓的疑惑和疲惫,还有看着她的眼神中不自觉的审视。
“这个,臣也没有说过臣是男子啊,臣喜欢穿男装,这是臣自己的习惯,也不行吗?”华锦低着头,眼睛咕噜噜转着,抬头的时候故意这般说话。
慕容桓一看她这心虚的模样,本来的审视也都不见了,忍不住的笑“嗯,你这个理由不错,到时候你去和那些个大人们说说?”
“额,陛下,您别拿着臣打趣,那些个老大人陛下都搞不定呢,臣去了他们得集体去撞柱子,臣现在这已经是黑的不行了,您还是放过臣吧!”华锦摆手,姿态强烈的拒绝。
慕容桓看着她都觉得有趣,神态也更是深沉起来“他们也就会这么一招,一派的酸气,就这么定了,既然是告御状,那么就朕亲自,公开审理!”
华锦张大嘴“陛下,您说真的吗,那个,臣能拒绝吗?”华锦的手指藏在袖子里,如果这样,这一次的事情,便比她之前计划的更要大了。
宁嫔怕也不会想到,慕容桓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就是本来有开玩笑的意思,看着华锦如此,又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宁嫔数次的针对,还有今日听着华锦说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出征的事情也已经是定局,既然事情发生了,不如这一次就直接掀开,以后再不让华锦担着不该自己担着的,蕊儿也不会再去因为华锦而心里难受了吧。
本来只是一时想起来的事情,仔细想想似乎也是不错的想法,慕容桓看着华锦拒绝的样子,笑开了“就这么定了,给朕争口气,让他们都闭嘴,省的每一日的酸话不断,有用的东西半点也无!”
“陛下,臣认怂,臣做不到啊!”华锦口中说着,心里已经在盘算,又仔细看慕容桓的脸,想知道他这一番动作,又是个什么心思。
“这是圣旨!”结果慕容桓更是坚定。
华锦最后也只能行礼“臣,遵旨!”
☆、第一五七三章 人生第一次蹲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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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桓看着华锦便觉得满意,这丫头真的是怎么都好用,还听话,之后大手一挥“有人吗,嘉善郡主作为被告,暂时押解宗人府,明日一早再行审问!”
都不等华锦反应呢,慕容桓就说话了,几个御前侍卫进来,看着华锦有些纠结,他们几个里面有一半是和华隐秀一起西南战场上并肩过的,今日突然有人告御状,说嘉善郡主就是华隐秀已经够惊悚的了。
现在他们看着嘉善郡主这一身的装束,柔美的很,也是心态复杂,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感觉。
华锦站在这些人的围困中,惊呆的看着慕容桓“陛下,臣是冤枉的啊!”
“朕知道你冤枉啊,但是你看你这现在是被告,朕要是放了你回去,那些老大人看着,言官又要说话了,反正明天一早就审了,就一晚上而已,你就去吧!”慕容桓脸上都是打趣的神色,觉得华锦现在这样看着便十分好笑。
华锦心里苦啊“陛下,您不是说了,那些个老大人就只会说些没用的酸话,既然没用,就不用听了,臣在西南的时候受了重伤,住在牢里会病发的!”
慕容桓显然被华锦这种努力挣扎的样子逗笑了,也觉得有趣,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笑得不行“是吗,那朕让御医随时待命,一定让你撑到明天!”
华锦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