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倒在地上仍满脸不服,认为只是运气不佳,实力上绝不可能输给对方。
「我会杀了妳。」
如同字眼的意思,不单是肩膀上的冰块逐渐蔓延且坚硬,周围空气的温度异常下降,墙面同样产生rou眼可见的白烟,只是这一次不是因为高温,而是异常的低温,原本扭曲的画面也变得正常,应该说变得更加清晰清楚。
空气所能呼吸的空气彷佛全都被「冻住」般的难以呼吸,除了肩膀的冻伤之外,还有就是呼吸出现不顺畅,强迫一样的不断进行呼吸,恳求般的吸进更多空气。
「呼,哈,哈,啊……我知道,妳,的秘密。」
即使已经增加呼吸次数,木屋内的空气然没有完全地进入焚的鼻腔内,肩膀上引来的剧痛失去作用般,那股挣扎而痛苦的模样已经消失,相反的出现眼皮往下颤动,身躯疲软,整个人即将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明明死到临头仍然不打算服输,严看见的不是那份固执多么可笑,而是所谓魔法国的尊严究竟是多么可怕。
魔法师天生性的高傲已经连性命都可以舍弃。
同时看见了作为贵族的悲哀。
嘶。
中断冰属性的降温魔法,焚肩膀上的冰块失去分子的补给以及周围温度上升而迅速崩解、缩小,最后化成透明冰水,周围原本难以呼吸的空气重新回到最初的模样,地板则是出现大面积的冰水。
幸好此木屋的构造是位于树干中央,考虑雨水、巨树的灌溉而采取屋顶有着隙缝,地板也有细缝让水排到外面。
「呜呜,嗯,呵,呵呵。」
察觉能够重新顺畅的呼吸,原本失去血色的苍白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在那副不认输的娇小身躯发出细弱笑声。
「因为被我说到痛处才消除魔法吗?妳这个连贱民都混在一起的贵族小姐。」
弯曲身体的状况下用鲜红瞳孔看着严,眼神包含无数的责怪与耻笑。
作为贵族,至少就魔法国的贵族,与平民接触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单是平民会受到责罚,就连接触的贵族也会受到惩处。
因为是不同世界的人,不允许互相交流,永远没有交集的可能。
「我不否认。」
「哼,为了那间孤儿院还亲自出面保护孤儿院的人,我可是会和家族长们诉说的!」
「他们早已知道。」
轻松地就做出了回答,让人看不出其中的情绪变化。
「什?不可能的,如果真是这样,妳怎么可能还有资格掌握队伍命令的资格?」
「与妳何干?」
「不可能的,妳是逞强,没错,不可能能这么平静,那些贱民很重要吧?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认养她们,然后好好让他们体会什么叫做溅民的本分!」
「这点不需要妳Cao心,不久前孤儿院陷入火灾,无人逃生。」
平静顺畅,毫无阻拦、犹豫的脱口。
散发出无形的气场,不是魔法的压迫也不是言语的沉重,是纯粹自然的寒冷。
是股可以闻到死亡气味的恶寒。
「妳,妳……」
无法继续讽刺或是鄙视,焚本能性的产生畏惧,直到好几秒的思索之中发出不屑的声音,移动到床铺前用别扭的姿势躺在床上,盖起薄层棉被。
利用升温魔法产生足够的舒适热温。
「明日要去拒绝那项任务。」
严没有远则盖住棉被,而是任由这股寒风吹进身躯的每一处,挤到剩下一半空间的床上,轻声说了做为领导的命令。
「为什么拒绝?未免太侮辱魔法师的颜面,妳还是算是个魔法师吗?」
这次不再前面几次那样的夸张吼叫,更像是某种抱怨。
身躯没有移动也没有转过头,刻意不把目光转到严的身上。
不管是体力、Jing神还是说那份敬意全都有了细微转变,刚才严所脱口的话让焚接触到死亡,真正意义上的「危险」。
「凭我们两人不可能完成任务,桦天与字是重要资产与战力,必须要向魔法国求援才是首要事项。」
「哼,这种满是失败的报告内容不被惩处才奇怪,作为魔法师应该是要勇于接受然后战胜,最后让他们那群蛮人乖乖替我们找人才对。」
高昂的提倡著作为魔法师的高傲与自信,其中完全没有犹豫,彷佛是理所当然,只有这条选择一样的肯定口吻。
从严的耳中判断就是一句自我毁灭的愚蠢宣言。
「凭什么打败?」
「啊?当然是我的升温魔法啊!只要有我的不死鸟魔法,我就不信有谁能够抵挡。」
「前提是普通人。」
带有讽刺的冷静回应,而这回答再度惹得焚气到开始颤动,鲜红的眼睛转到严的方向,毫不避开地浮现凶狠视线。
「为,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反驳我?每一次每一次,不管哪一句话,不管事什么话妳都要反驳!难道就这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