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爱久弥新(7)</h1>
“啪啪啪……”响亮的拍大声此起彼此。
最初的呼叫、嚎啕大哭和尖叫都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哀鸣,奄奄一息的呼吸。
应小歆整个呆若木鸡僵立在当场,看着那几个打扮时髦身材高挑的美女被掌嘴,那些木板一下下地特别狠,女人们的嘴巴全都是血,脸颊、下巴和鼻子都肿的高高的,脸的轮廓都变形了,惨不忍睹。有的连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几颗,吐血不止。
“我特别讨厌那些只会在背后说人是非的人,尤其是恶毒的话从好看的嘴里吐露出来的时候,尤其厌恶。”律怡摸着左手腕的串珠,声音悠悠的,“我记得你们不仅喜欢背后嚼舌头,还喜欢当众指桑卖槐挑拨是非,听说有个女的因为你们谣传她怀孕却被人中途抛弃堕胎,在公司里传她跟上司有染在外还有夜间兼职,导致她被人指指点点,绝望之下在公司跳楼自杀上了社会新闻。可是这么看来,你们不仅没有良心不安不知悔改,还一而再再而三变本加厉……”
律怡蹲到那几个把掌嘴掌到面容变形的女人们面前,“你们中大部分都有老公孩子了吧?说说家里长家里短的其实都很正常,每个家庭都总有些问题,有些八卦,张家丈夫出轨,李家老婆跟情夫跑了,赵家大爷和儿媳搞在一起,孙家婆媳大战。可是啊,有时候,有些话是要守住口的,有些人说都不能说,那就是我……”
“你们那么快就忘了我吗?看来你们觉得我以前就是你们的傀儡吧,一直被你们利用来打击别的女生,所以你们还是这么觉得我好欺负?我的脸是不是整的,我的胸有没有去隆……这些啊你们是不会知道的了,可是你们现在不管是要去整容还是做手术,都已经救不回来你们的脸了,还有这张可恶恶毒的嘴,哦,如果你们没有去整容,大概还能纠正,反正不会一直歪着就是了。”
乐颖琳看着律怡脸上绽放的笑容,就跟她在刚刚不久结束的派对上的笑容别无二致。她突然好喜欢这个残忍邪恶又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么肆意妄为。
“不要打了……”双手放在身前紧握着,应小歆哭着艰难说出这句话,她没能继续说,只是一个劲的哭。
“你,是谁?”她果然不记得自己。
“我……我叫应小歆,”擦掉眼泪的女人抬头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小学的时候你经常给我吃的,初中的时候我被人拦住要钱你帮了我,高中我们还同桌过……”
“是吗?”律怡实在记不起来这个小学初高中都同班的同学,但似乎确实总是有一个身影卑微畏缩胆怯的女孩子偷偷看着他们的印象,“你是不是那个跟踪狂?一直偷看西城的女生?”
果然是她!被当众提起过去丢人的行径的尴尬和羞愧举止都像极了。
“你要我放过她们?那你怎么不想想她们怎么就不放过别人呢?”律怡并没有因为想起对方就给好脸色,“很多时候,言语才是最具破坏力的,朋友的几句话就能让一个家庭疑窦丛生、支离破碎,甚至命都没了,记得新闻上说一个男的几个朋友说了他妻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然后他就把妻子杀了,砍了将近一百刀啊,自己也坐了牢,只可怜那个小孩。”
“可是那些朋友呢?安然无事。害死了人却仍旧获得逍遥自在,而且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还继续说话害人,我觉得这是犯罪。先不说那个家是否真的有问题,那个男的是否Jing神有问题,而那个妻子又是否真的做了什么,可是这些说话不负责任的人必须也要为此付出代价,不然他们还可以继续为所欲为,而且不用受到任何惩罚,就可以达到杀人灭口了。”
“可是……这并不能相提并论,而且不是每个人都那么脆弱的,被人说了几句就要自杀,如果不是真的有问题,也不会仅仅只是几句话就能导致悲惨后果的。虽然我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也很绝对,毫无说服力,可是很多事情都是多重矛盾的,我也认为每个人都要为你自己所作所为所说负责人……”
应小歆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是也很难过吗?你虽然教训了她们,可是你一点也不开心。”
“啪!”好大的一声,应小歆整个人被打蒙了,跌倒在地,耳朵发鸣,聋了一般。半张脸大大的手指印,红得很夸张。
“你的意思是说律小姐是玻璃心,经不起别人恶毒言语的打击,所以就报复,而且如果不是自身有问题,怎么会被别人说三道四,哼,你真是大胆啊,既然你都说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那你最好做好了挺身而出的生理准备!”乐颖琳准备让她尝试到比那几个女的更严厉的打击,可是律怡叫停了她。
也把那些女的都放了。
走出这间教训人的休息室,律怡还未得到一丝放松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庄昊宸。
他本来都走了,发现拉下了车钥匙,往回走发现本来人chao汹涌的酒吧竟然空荡荡的,就像他失落的心情,寻找钥匙的时候逐渐来到隐蔽的地方就听到了声响,他没有进去打扰也不打算制止,就这么等到有人出来。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