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小律怡尖叫着,眼睁睁看着刚刚偷偷进来被她发现的小灵被男人抓住举起来一把扔到地上,她害怕得浑身发抖,不敢下去救她护她,瑟缩着身子本能地后退,想要躲在办公桌前,藏起来就不会被可怕的园主叔叔抓住,她不敢去看她,那个为了救她小心翼翼抓着拨火棍那样尖锐的铁叉悄悄潜进来的女孩,是她用尽全力一举插到她身高所能到达又最能给予男人痛苦一击的地方,可惜她的力气不够,不能就能更加深入到穿透他的膝盖,但她已经给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他的老婆,幼儿园的经营人,在这个城市还开了某化妆店和服装店,每次都是在关园前就开车去巡店了,后续都交给他和其他几个幼教,等到孩子们都被接走了,幼教也就离开了,他自动承担了保安巡逻的工作表面上说是为了节省支出,其实是为了捡漏,而且幼儿园里捡漏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一百。
说真的,他虽然是个入赘的,孩子也跟着婆家姓,没什么能力,吃软饭还要被个人贬低嘲讽,过着压抑又苦闷的日子,对小孩子产生性欲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但对园里的小女孩下手除了出自于对这个贬低瞧不起自己的妻子的泄愤,更多的是自身变态的心理,没有可以原谅的,人们总有各种各样的想法来追踪“美化”犯罪者,觉得他们都是童年阴影、人生历程事故中的受害者,但是却没有想到任性本恶这一点,人恰恰就是要给自身存活独立和遗留在这个世界营造出一个美丽的无限向往的借口。
“啊!!!”男人发出了恶灵一般的叫声,他的膝盖内侧被尖锐的物体狠狠插了进去,痛得他一下子就跪了下去,那只吧啦着小女孩内裤的手也滑了下来。
现在的父母为了工作事业,只管把孩子扔在托儿所幼儿园,即便是周末也没时间来接孩子,新闻媒体每次都会有类似孩子被幼儿园保安、幼儿园司机等男侵犯强暴事件,但他们还是没有留太多的注意力,觉得自己选中的这家幼儿园就是如广告宣传中那般值得信赖毫无可疑,但即便幼儿园确实经营得很好,但人心却是难以估计的,每个人模人样的正常表象底下也许都藏着许多不可想象的肮脏和污秽,那些变态的心理,你永远无法追究源头。
“嘿嘿,你妈妈很早的时候就来接你喽,可是没看到你,我跟她说你好像跟着小灵先走了,谁叫你每次都爱赖着她。”他的手摸着小女孩的大腿处,触感美妙得他身体激颤地差点发泄了出来,“小灵那个孩子,真是不合我的胃口,那么小就有那么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神,每次对上她的视线,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男人舔着干涩的嘴唇,他的口腔不断分泌唾液,吞咽不止,他即将要揭开小女孩最后一层薄纱,她那么幼小可怜又惹人疼爱,甜美的味道似乎从他幻想的大脑里冲出来,充满了他的鼻孔。
男人回头,看见了一对吓人的眼神,竟然嵌在一个低龄儿童的脸上,他痛得满头大汗,伸手去抓,就把那个来不及躲开的女孩揪住,一只脚的膝盖已经半穿,只能利用另一只完好的脚强忍着激痛站立,那个带着审判的眼神让他愤怒,让他疯狂,仿佛全世界都在指责他奚落他嘲笑他的无能可耻变态恶心。
也顾不得她乖不乖,吵不吵了,他急于得到她,魔爪伸向她髋间那条宽松的小内裤。说真的,这个园里已经有将近十来个小女孩被他染指过了,他都做得很好很隐秘,用她们喜欢的食物引诱她们,给她们买漂亮的洋娃娃,在她们父母亲人有事不能马上来接的时候,他总能一次次地得手,触摸她们雪白嫩滑的肌肤,幼小无辜的小身子,尽情放肆地舔舐,看着天真无邪快乐无知的她们渐渐染上无法理解的情欲色彩……
而那些不断得逞的变态,却因为许多家庭为了“保护”孩子面子等因素而忍耐着不去告发,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不断将魔爪伸向许许多多的家庭,到最后,每个家庭不仅没有得到安稳和遗忘,终究一辈子沉沦在这种阴影里,走向破裂。谁也得不到拯救。
想到自己再跟一个年龄、常识和认知能力都极为低下的低龄儿童讲着这些话语,男人自嘲地笑了,他不再作停顿……
他们害怕面对最真实的东西,因为那些东西往往丑陋邪恶,实在太过不堪。他们极力要抹杀掉这种会破坏秩序影响规则的东西,不断制造出一层又一层华丽的外表来掩饰覆盖它,再通过各种文明道德教养和日久积累而成的常识来美化丑恶。然而,事实是所有的努力本能的丑恶下都是不堪一击的,就像坚持已久的习惯一旦放松了警惕就会被懒惰取代。
即使某些终于为了孩子放弃所谓脸面,丢弃所谓“为孩子好”那些可悲的思想而站出来与这些变态斗争,站在阳光底下接受世人的审视和异样的目光,周围的人即使知道这家子遭受了这些苦难,仍旧带着有色眼光来同情可怜他们,以及无辜的孩子。等到变态被判刑了,但他们仍旧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没有忏悔,真正改过,以后,或许继续害人。
“妈妈,爸爸,妈妈,妈妈……”小律怡叫唤着妈妈,声音真是悲惨可怜得动人。可是她眼里的微芒一闪而过,停止了哭泣,只是低低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