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那里血流不止,他嚎叫的声音让她感受到了所谓的痛苦的真实感觉。
被狠狠摔到地上的女孩躺倒在地上,目眩神迷,脑袋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片混乱,视线里的一切都旋转重叠起来,她觉得浑身都痛得难受,尤其是心脏,每跳动一下全身的神经都痛得她抽搐,呼吸也会让心脏激痛,她觉得身体的某些地方的骨骼好像在刚刚被扔下来的时候碎裂了。
意识就要消失了,她眼看着面前的一切渐渐暗下来,是什么在呼唤她,让她不能安心闭上眼睛。忽的一下,意识又被强行带回来了。彻骨的疼痛又倾覆下来,她强忍着,脑袋迷迷糊糊的,只能循着刚刚将她意识拉回来的那个呼救声而去,沿途捡起了被男人拔出来扔在地上的铁叉。
那个男人已经绕到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小女孩躲进了办公桌底下,他膝盖痛得没办法蹲下身去,只能伸手去够人,小女孩躲在黑暗里被一直摸索着的手吓得尖叫,然而还是被人拉出来按在办公桌上。她哭得惊天动地,手脚乱踢乱扒,不肯让男人接近触碰她。
被惹急了的男人随即扇了她几巴掌,就把她打蒙了,一下子就停住了嘴,泪水还是不断流下来。
“小灵,救我,救我。”她伸手向移动到办公桌旁边的女孩求救。
男人没想到刚刚被他亲眼目睹晕死过去的女孩竟然又站了起来,还不动声息地来到身后搞偷袭,怒火攻心,不再顾忌,决定要再一次彻底弄死她。
可是他没看到女孩另一只手藏在背后的那只铁叉,只见他举起女孩将要扔下来的时候,胸膛却被利器破开了,血就像飞流的水柱一样喷射撒溅开来。那把铁叉被女孩子用力插进了他的心口,还在不断用力往里钻动,直到他全身失去动弹,倒在地上,同时摔在地上的女孩仍旧没有停止,双手拔出铁叉后又狠狠插进去,比第一次还要深还要用力,看着血洞越来越大,血越流越多,男人那张死亡的僵硬的面孔似乎愈发刺激她疯狂的举动。
沉浸在虐杀死人的女孩,没有注意到外面赶来的匆忙混乱的脚步声,还有那倒吸一口气的惊呼声,以及办公桌上那个被淋了一身恶臭的血腥味的小女孩惨淡惊厥的表情。
“啊……”
是谁的尖叫声冲破了天际,小依灵回过头,看见门口处,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惊恐的表情还有惨叫,她想告诉律阿姨她有好好保护小怡,她让那些伤害她的人都不得好死、死无全尸,律阿姨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也完全没看她?她追随着女人慌乱的脚步,看着她痛苦地抱紧自己受到凌虐的女儿,女人因为没有照顾保护好女儿的自责懊悔的神情就将压在她心头的大石。
小依灵这才将目光移到被女人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小女孩,她此刻全身是血,已经昏迷过去了,一张倚在母亲肩头的小脸白得就像常年积压在高山上的冰雪。
她,原来没保护好小怡。
看着女人抱着女儿在丈夫的保护下疾步离开,女孩才看到随他们而来却没有进来站在门口边的女人——她的妈妈,此刻颤抖着,就像受害者一样恐惧又无助,但那双发红一般的眼神却充满了深刻的敌意和仇恨,死死盯着她,即使怕极了也丝毫不移开。
她的继父,伟大的刑警大人,安抚了一下失神的妻子,带着一群手下和取证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那个经营人,死者的妻子,缩着肩膀不停地用手帕擦着眼泪的园主也跟着走进来。
“小灵,没事了。来,放开手,”继父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跟她说话,可是跟平时的笑容不一样,但好像又没差别,只是程度不一样,这次掺杂着不同情绪的微笑背后有着更复杂的情感,别扭?苦涩?痛惜?哀叹?怜悯?他永远都不能抛开那种夹杂着悲伤、无奈又同情可怜的情感向她展开只有喜悦笑容,“他不会再伤害任何人了,放心,让爸爸来保护你。”
保护,爸爸保护我?
她松开了抓着铁叉的手,男人将她抱起来,身后医护人员的赶了上来,一些去检查那个死掉的犯人,一些跟着那对父女一起走出去。小依灵看着身后远远跟着的妈妈,她低垂着头,但女孩总觉得她在瞪自己,那双憎恨的眼神背后隐藏着深深的恐惧。仿佛她看到的人,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她身上残留着的影子。
住院一周的小依灵自从回到家后,跟以往一样,每次都等在门口台阶上,等着那个买菜后经过的女人过来把她带到她家,她很想知道小怡现在怎么样了,但她不能随便上门去,即使她去了,那个小区的人都会像躲起来一样迅速回到自家房子里闭门不出,所有的欢声笑语都因为那次事件沉寂了下来,每个人的心中都带着一股沉重不可宣泄的郁气,人人都沉默着不敢说话议论,怕伤害到某个相互认识的孩子、家庭,甚至连他们都害怕自家的孩子曾经被伤害过而不自知,小心翼翼谨慎行事,不敢向孩子求证,不问不说以为什么都不知道就会像没发生过一样。
他们的行为跟媒体的报道形成巨大的反差,新闻标题无不用尽所能来描绘勾勒这次事件,幼儿园停止经营,经营人接受调查,毕竟强奸幼童事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