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秘密情事(6)</h1>
“小艾宝啊,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啊!你当初离开的时候也不告诉姐姐一声啊,你是不知道姐姐我啊一直在那夜总会等你回来的,可惜那经理真是个人Jing就是不肯透露你的消息,可挂念死我了,没想到能在这种场合上再遇到,真是天注定的缘分呢!你长得更帅了呢,可把姐姐迷死了!”
贵妇人都是可以当人家nainai的岁数了,还自称姐姐,抓着艾洛的双手摸啊摸的就是不舍得放手,身体靠得高个子的男生是越来越贴近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孩子面对她时的震惊和僵硬,似乎她的出现会毁灭他。
她抬头看向四周,很感谢这家律务所,曾经的那宗离婚诉讼,是他们的律师把她拿到了丈夫一大半的家产,足以让她富足有余地过完下半生,本以为随便过来走个过场的,没想到捡到宝了。
没有丈夫,孩子也长大有了事业家庭,她的生活就更加自由放荡。喜欢小年轻的她现在也有养着小白脸,可惜不听话背着她偷偷跟别的女孩偷情,花她的钱给其他女人做嫁衣,她气愤地废了他将他赶出家门,空虚了的身体和心灵都急需要新的人来填充,而这个男孩子是最适合的。
她以前就在常去的夜总会里见到了刚入行的他,鲜嫩嫩的小男孩,单纯紧张害羞最合她的胃口了。即使他有那么点小脾气,她都愿意放低姿态来哄他宠他,毕竟喜欢这个少年的可不知她一个,竞争对手多了去,她只能看紧点。谁知道她甜头都没尝到,夜总会的经理就说他不做了转行了,她那沸腾的心都被彻底压抑住了。
现在,又可以重新奔腾了!他长得更高了,也没以前那么瘦了,手臂摸起来很结实,她迫不及待想要摸摸他的胸口和腹部了。就是他没有以往那么乖巧隐忍了,红彤彤的脸上不是羞愤而是耻辱的怒意。可是他还不敢当面推开她,因为他在害怕在顾忌着些什么,生怕别人注意到他们。
看来他真的不做这行了呢,这身衣服都比夜总会里那种制服式的西装高档多了,他浑身积蓄的力量、脸上的表情和看人的眼神,都跟以前那低眉顺眼逆来顺受努力压抑自己讨好奉承客人的那个男孩截然不同的性格了。
“这个大妈,不要那么眼馋我们家的小乖乖哦!”律怡远远就看到那个总是容易被人误认为是服务员的男生,此刻被一个全身上下都披了“壕的象征”的老女人缠着,这回没被当成服务员反而像被当成牛郎或者三陪那样的角色,她就好心大方地走过去充当保护人一样挡在他们中间,“老牛吃嫩草也要掂量一下这颗小草发芽了没啊,而且我看你老得牙齿都要掉光了,就不要太勉强了。这种地方可不是牛郎店或者不三不四的夜总会……”
贵妇人被气得眼睛都要凸出来地瞪着这个傲慢嚣张有的放矢的女人,又看了看那个吓得脸色发白不吭一声的男生,决定还是先撤退,但她给了男生一个眼神暗示,让他过会等着她。艾洛无路可逃。
“你说你这都是什么体质啊?上至五六十的老婆婆下至十几岁的小女生都追着你不放啊,这魅力是不是要收一下了,别再招蜂引蝶了。我看那老女人好像急着要拉你去开房一样啊,啧啧,空虚寂寞的女人都是这么狂野的吗?”律怡看着气冲冲走掉的贵妇人,无法想象自己老了的模样,她回头跟木头一样的男生说,“你都19岁了,自己要学会怎么‘驱赶’苍蝇,之前都带你去过很多酒会实践过了,你咋就还学不会应对的技巧呢?现在的社会,不仅女孩子会被性sao扰,男生也不安全了。学会自保吧,我不管你了。”
律怡叫住了经过的服务员,把喝完了的酒杯放下去又端起一杯,然后扭着腰从容自信地离开,又加入到别人的圈子里了。
……
这场宴会到了后半夜基本也到了尾声,大部分的来宾都坐上车回家了,黎荔和罗毅也很早就回家了,华媄中途才过来了也提前和沈西城离开了。
律怡今天开心喝了比以前还要多的酒,但还是意识清醒的,她保持着微笑静静地跟这个检察官从人生理想畅谈到社稷大事,对方是个正直有位的大好青年,如果她要安定下来找个人嫁了,那这样的男士是最合适的人选,只可惜她根本不想过那种“男耕女织”的夫妻生活,白白耽搁了人家一个晚上。
对方提出要送她回家的时候,她亮出了男友的来电,年轻有为的检察官也适时知难而退离开了。她看看这空荡荡静悄悄的会场,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作为她的男伴的墨非扶着喝醉酒说胡话的殷璃茉走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她摇了摇头说要等依灵和厉明他们,墨非只好抱起像个孩子一样傻笑的人儿走出酒店驾车离开。
艾洛以为喝了那杯酒那个女人就肯放他走,没想到刚喝下去不久就晕乎乎了,推也推不开像是抱着他不放的女人,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难受,难受到要爆炸的感觉。下一秒身体就悬空往后倒入软绵绵的大床上,他觉得喷出来的气息都是加热过的烫乎乎的,而上方的人讲了什么他也听不进去,身上的西装外套被人脱掉,衬衣的纽扣也被解开,火热的胸膛起伏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