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秘密情事(8)</h1>
艾洛一觉醒来就像饱食餍足的人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是他刚睡醒的状态还有点迷糊恍惚,对于这陌生的环境,摆设全然不识的房间以及一片在外面刺眼的光线投射下白得亮堂且凌乱的被褥一时间呆若木鸡。直到反应过来,他人已迅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逆光下,背对着他站立在床下的女性裸体就这样直直地进入他的眼里。律怡用力扯下裙尾盖住大腿上留下的关于昨晚激情的痕迹,然后将饱满外露的双ru挤进裙领里裹紧,双手伸向背后将半开的拉链用力一拉就关上了那优美诱人的背部曲线。披散凌乱的长发被她用手指上下疏通几下倒是不再那么毛躁了,律怡捡起地上的手拿包打开里面拿出补妆的粉刷在脸上稍微弄了几下,那张宿醉纵欲的脸又恢复了些许光鲜亮丽。
匆忙的女人回头找鞋的时候才发现床上醒过来的男生,此时正一脸呆愣又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注视着她,而后对上她的目光时又像恍惚梦中人被刺激了一下激灵而清醒过来。
“你终于醒了啊!”律怡一脸媚意的微笑,“昨晚还真是谢谢你的服侍,我很满意。记得,这可是秘密,出了这个房间关于这里的一切都要彻底忘掉哦!”
女人点了一下发怔的男生的额头,又弯下腰去穿上高跟鞋,一手拿着手拿包,一手挽着从门口后面地上捡起的墨非的那件西装外套,潇洒地走掉了,留下床上仍旧处在思绪混乱中的人。
艾洛双手抱头沉默了很久,他不相信这一切竟然真实地发生了。他真的跟那样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他记起了关于昨晚的一切,喝了掺药的酒,他被那个富婆扶到了房间里,他把那个在他身上乱摸的富婆赶跑了,然后有人闯进来了,他看到了她的模样,不顾一切冲过来抱住她不让她逃掉,可是看到她又气又怕的样子,他强忍着痛苦放开了她,可是她又回来了,他便再也不放开她,失去理智般将她压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强占她,满足自己无穷无尽的兽欲,结果他终于累得睡过去了。
这样一想,残留在身体里的激情记忆又复苏了般,他看着雪白又混乱的床褥,在刺眼的阳光下,那上面白花花一片,似乎并没有残留属于他们的印记。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很久,才慢慢弯下身凑过去吸取上面的味道,她的味道。
律怡状若自然地走到楼下酒店大堂,一路上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仍然是惊艳而痴迷的,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保持这样一个迎风招展潇洒自如的自信张扬姿态,即使当她终于拦下一辆的士坐进后座上时,脸上维持的那股魅力逼人的笑容变成快要忍耐不住阵阵疼痛的愁容,她也要不失却自己的风度和魅力。
在离医院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她停下车来走进药店里买了事后避孕药和水,迅速地服用了,这才稍微放心地坐上车去医院上班。可是下腹部传来的类似于经痛的感觉却丝毫不减缓,折磨得她冷汗直冒,终于在查看病房的例行检验时昏倒了,甫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打葡萄糖吊针,趁着没人的时候她就赶紧跑到更衣室里换下衣服,从医院里匆匆赶回她一个人住的家里。
那是她用自己工资在供的一个市区楼房套间,只要不回去那个家,她基本都会在这里过夜,所有的生活设施齐全,就连厨房的用具都一一备齐,已然在这里住了几年的样子。此刻她疼得在房间大床上抱着被子叫喊,时间一长那叫声也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深一下浅一下的呜鸣。她觉得就要死了,被艾洛那个混小子搞死了,下体痛得很厉害,她觉得那里都溃烂一般,有粘稠的ye体不断涌出来,她拿起手机打给了一个人,话都说不清楚,只有一声声哽咽又害怕的哭泣。
果然是死党,阮兰菲光速地到达了目的地。虽然她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压下心底的疑惑,她乘坐电梯快速到达了对方指定的楼层,电梯门一打开她就看到面前的一个套间,门锁还是电子锁的,电话里那个哭得要断气的人可没说密码是多少,任她在外面叫喊里面也听不到,只好凭感觉上了,没想到密码竟然是0228她的生日,心里鄙夷了一番就急匆匆开门进去。
来不及参观门口打开就是一个凹陷地面的大客厅和前方一片开阔的落地窗,沿着另一边的走廊走去,经过一个开放式的厨房,过去就是一间大大的主卧房,另一边则是两间客房。
阮兰菲没有敲门直接就走进主卧房,这粉蓝装饰出来的极具童真的卧房品味真是让她不敢恭维,听到落地粉蓝色相间的圆锥式床帐里面,律怡整个团缩在深蓝色的被子里,像是昏迷过去一般没有反应。阮兰菲赶紧上去把人从被子拉出来,女人像是沾了水的海绵浑身都是冷汗,低烧苍白无血的脸色看起来有点吓人。
“律怡,律怡,醒醒……”阮兰菲拍了拍女人的脸蛋,看到她慢慢睁开迷蒙的双眼,她才放心了点,“你怎么了,怎么这副鬼样?起来,我带你去医院。自己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还敢说是医生。”
给律怡换衣服的时候,阮兰菲看到了她裤裆部渗透出来的暗红色ye体,一滴滴落在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