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你是真傻還是假傻</h1>
清晨,正是蟲鳴鳥叫,晨風送爽的時候。
衛希坐在公堂上,臉黑如碳,可以跟包公媲美了。
可不是,任誰縱欲一夜大清早地被叫起來,臉色都不會好看,尤其對面還跪著個罪魁禍首。
衛希聽劉義說完,看著他的神色摻了絲古怪。
劉義這次真是慌了,不過不知道是被撞破姦情,還是真被那“賊”嚇的。
“大人!那賊一定是殺我夫人不夠,回來滅口的!”
衛希暗暗嗤笑一聲,卻也沒當面戳破他。
“你又沒見過殺曾氏的賊人,他如何會來滅你的口?還是……你見過那賊?”
衛希一眯眼,劉義立時嚇得一抖,忙道:“冤枉啊大人!小民確實沒見過那賊,可他在暗處,肯定知道小民啊!他見小民報了官,肯定是回來斬草除根的!求大人明察!”
衛希掩著袖子打了個哈欠,擺手道:“是與不是本官自會查明,曾氏的死因也快有結果了,很快便會真相大白。這幾日你就呆在府中,一來方便本官傳喚,而來也免得你被那‘賊’盯上要了命。”
不說後面一句還好,一說劉義整張臉都白了。
“大人!大人!”
衛希交待了手下一些事,沒理會他嚎叫,徑直往後院臥房去了。
溫香軟玉在床,得趕緊回去抱著補個覺才是。
甫一進門,就看見牧歆棋半披著自己的袍子站在衣櫃前,不知幹什麼。半個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面,上面印著斑駁的紅痕,引人遐想。
“你在幹什麼?”
乍聞人聲,牧歆棋驚了一下,眼眸仍帶著未醒的迷蒙。看見衛希信步走來,昨晚的記憶悉數回籠,紅霞遍佈臉龐。
“我……我找衣服……”昨晚被他抱回來,也不知又折騰了多久,現在看見他都覺得兩股戰戰。
衛希眸色深沉地瞥了眼她滿是吻痕的細白脖頸,伸手將袍子拉嚴實了,裹著人抱回了床上。
“衣服我吩咐人去準備了,你再休息會兒,用過早膳便送來。”
“哦哦……”牧歆棋呐呐應聲,縮著手腳十分乖巧。
衛希含笑看了她一眼,轉身去旁邊桌上拿藥膏,順便道:“改日一起去拜訪你師父吧。”
牧歆棋一聽,突然就從床上挺了起來,忘了已經快散架的身子,驚愕的眼眸裏旋即湧上一層水霧。
“嗚——”
衛希見她嘶嘶抽氣,連忙兩步跨了回來,慍怒道:“你亂動什麼!”
“腿、腿根抽筋了!”牧歆棋噙著兩眶淚花,可憐兮兮。
衛希坐在床沿上,將人抱在懷裏,伸手便自然地探進了袍子下擺,順著光滑的大腿移到腿根處,以大拇指輕輕按捏著。
牧歆棋反應過來,羞赧不已,掙扎著就要起來。
衛希瞪了她一眼,“乖乖的別鬧!”
誰鬧了……
牧歆棋嘟了嘟嘴,垂著眼睫,不敢看身側的人。感覺到腿根漸消的抽痛,略帶粗糲的手指按壓在酸痛之處,有一絲難言的舒服,差點就讓她呻yin出聲,擱在衛希身後的手,緊張羞澀地蜷曲著。
衛希將她表情盡收眼底,俯身就在她嘟起的紅唇上親了一口,“哪處是我沒見過沒碰過的,害羞什麼。”
牧歆棋被他偷襲,瞠了瞠眼眸,臉蛋上像又刷了層胭脂,更嬌豔了。
這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衛希憐她昨晚承歡許久,體貼地繼續按摩著小腰,說起方才提到的事。
牧歆棋剛收回去的淚花頓時湧了出來,特別委屈可憐,卻又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不關我師父的事,你別去抓她!”
衛希手中的動作突然頓住,滿腔柔情被驅了個乾淨,轉手就拍在了手下的tunrou上,氣急敗壞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牧歆棋嚶了聲,捂著自己被打的小屁股,眼神裏滿含控訴。
這人怎麼一言不合就打她屁股,她不要面子的嗎!
衛希抽身去拿了藥膏,居高臨下地站在床前,面色不善,“上藥!”
牧歆棋瞅了瞅他手裏的小瓷瓶,聯想到什麼,有意轉移話題,“對了,你趕緊派人去抓那個劉義!他跟丫鬟私通!他老婆的死八成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衛希涼涼地開口:“誰看見了?”
“我跟你啊!”
“哦。”
“……”牧歆棋一想他們看見的過程,以及後果,不由暗暗捶地,“哪壺不開提哪壺!”
“上藥。”衛希重申一遍,伸手去撩她的袍子。
牧歆棋連連往床裏縮。“我我我自己上!”
衛希懶得跟她扯皮,抓住一只腳踝將人拖回跟前,嘴角牽起,“誰開發誰負責,不是麼?棋兒可不能剝奪我的樂趣。”
牧歆棋看著他一臉溫柔,莫名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