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明白的表情。
“其实你说的这些事情,我想我大概知道一些原因了,其实那位已经在怀疑他宫殿里的那些人都不忠于他了,所以才会急的把那些人给处理掉。”
想到永帝的那个宫殿好像有几百个太监和宫女在侍候。
才几天时间,那些宫女和太监就被处理掉。
张庭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那可是几百个鲜活的生命啊,可不是几百根小草。
这时,张庭想到自己离开时,永帝那幅想要大杀一场的样子,顿时就心里生出了一股不安。
张庭紧紧抓着郝仁的手问,“郝仁,我问你,在宫里的那些事情,我们这边没有安排什么人吧?”
郝仁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好好的问起这件事情干什么,不过还是老实回答,“没有,你放心吧,早在那位开始变得喜怒无常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我们这边安排去的的人给调出来了。”
张庭听到他这句回答,立即松了一口气,一只手还拍着自己的胸膛,庆幸的说道,“幸好,幸好我们把人给及时调出来了,要不然,我们可能要大祸临头了。”
郝仁听完她这句话,浓密的眉毛立即皱成了一团。
“小庭,你怎么好好的说起这样子的事情来了,是不是你在里面看出点什么来了?”郝仁眯着眼睛问。
张庭这时感觉马车已经离开了皇宫大门,心里头提着的心也终于开始放下来了,而且胆子也开始慢慢的变大了。
于是把刚才在大殿里面自己观察到的那些事情全部讲给了她面前的郝仁听。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了,反正我觉着这次永帝知道了自己中毒,宫里定会有许多人遭殃,我觉着他一定会把宫里头那些各种人马安放在那里的人都给查出来,然后把他们都给.....。”说到这里,张庭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过一想到不久以后会有不少人因为这件事情而没了性命,现在一想起来,张庭浑身都觉着有点冷冷的。
听完这件事情的郝仁只是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
突然察觉到自己面前的妻子抖了下。郝仁马上抛下脑子里的那些问题。
脸上露出关心的表情向身边的张庭问,“怎么了,是不是觉着冷了?”
问完这句话,郝仁二话不说,马上把自己身上穿着的外套给脱了下来,往张庭的身上披了上去。
张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外套,又重新把它给披回到他的身上。
在他再一次准备把这外套往自己身上披过来时,张庭这才开口跟他说道,“不要给我披了,我刚才抖了下,不是因为我冷,而是我只要一想到不久以后,宫里会有不少人没了性命,我替他们感到可怜罢了。”
听她说到这里,郝仁让外套的动作终于没再继续了。
而是伸手把身边的妻子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好了,不要想这么多了,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这些事情不要想这么多了。”
接下来的事情,果然如张庭所想的那样,朝廷这边开始了大规模的动乱。
一直被禁在王府里的战志终于被放出来了。
说是放出来,不过战志却是从洪王府这边回去的。
据郝仁回来的时候说起,这个战志拄着拐仗去上朝的。
刚进大殿,这位三王爷就扔下自己手上的拐仗,跪在地上哇哇的大哭。
☆、第1076章 越来越调皮了!
那场面,让在场的人都觉着这位三王爷哭的恐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上面没了呢。
永帝看到自己跪在地上的三儿子,又扫了一眼地上扔在那里的拐仗,顿时从自己坐着的龙椅上站起来,“老三,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父皇,儿臣这段日子过的好惨啊,儿子,儿子这辈子都是一个废人了呀,父子,你可要替儿子做主啊。”说到这里,战志是真的伤心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里受的那些罪,他是真的想哭了。
永帝听到自己三儿子说这辈子都要成为了一个废人了,整个人差点往后倒了下去。
幸好让他身边侍候着的太监给扶住了。
“这,这是谁弄的,谁弄的?”永帝一双眼睛充满嗜血的光芒。
战志呜呜的哭着,“父皇,这件事情儿臣也不知道是谁弄的,儿臣只知道儿臣有一次回府的时候,突然被一帮蒙面的人给拦住,那些人每次打,都是拿着儿臣以前的那只伤腿打的,给儿臣看病的大夫说,儿臣这条腿因为受过一次伤了,这次医好了,儿臣以后也只会是一个残废的了。”
“查,这件事情必须要给朕好好的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可恶,居然把堂堂一个皇子给伤成这个样子。”永帝对着朝堂下面的刑部大臣大声吼道。
做为刑部的官员,一听到永帝这句充满怒火的话,马上跪在地上,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保证一定会努力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