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才认定他失踪了。
进到屋里,魏白的第一印象便是干净。无论是门后的角落,还是高处的摆件,都一尘不染,令他不禁想到自己被毛毛从床底扒出来的脏衣服。
他不得不承认,昭昭将这个柔弱的娘娘腔视为“男神”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整间屋子并不大,穿过玄关右手边便是衣帽间。里面的衣物分门别类,按照颜色深浅摆放得整整齐齐。
魏白带上手套一一查看,发现在衣帽间最深处挂着一套与其他衣物格格不入的复古长衫。
黑色的面料,Jing细的做工,即使是外行人也能看出这套衣衫价值不菲。
魏白凑近闻了闻,上面还留有洗涤剂的清香,证明这绝不只是用的。可是以洛伊宸的身份,最近有什么场合需要穿这样的衣服呢?
他莫名联想到了总是穿着各种不同款式汉服,盘着发髻的月朗朗。
汉文化的复兴,令改良汉服渐渐兴起,但是大多还只常见于影楼,真正会在生活中做如此打扮的人并不多见。其中。自然是女人占了绝大多数。
所以初见月朗朗的时候,他也只是觉得特别,并没有多么惊讶。
可平时在外人面前从未穿过这样装束的洛伊宸,衣柜里却出现了一套穿过的复古汉服长衫,就不得不令魏白多想了。
该不会那个娘娘腔也在做类似极乐苑的兼职吧?如果是这样,那么物业小姑娘觉得他“神出鬼没”,就再正常不过了。
而这一次的失踪,也很有可能只是他被卷入了什么诡异案件中。从另一方面说,他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像乾昭昭经常挂在嘴边的那样,“没点本事,也干不了这个啊!”
魏白略略松了一口气,便听到老马在卧室里大声道:“队长,你来看看这个。”
“有什么发现?”他连忙将长衫重新掩回衣柜深处,快步走向一墙之隔的卧室。
老马举着镊子,“在床头的缝里发现了一根女人的长发,酒红色的。”
“带回去送鉴证科。洛伊宸有洁癖,就算真的与女人有不正当来往,也不会留下这种东西。”魏白十分肯定地说道,“这很有可能是在他失踪后,有人来过这里。”
除了昨晚来此夜探的乾昭昭二人外,有人闯进了这间屋子,还在这张床上躺过!
☆、127 无关的失踪者
另一边的乾昭昭抱着厚厚一沓资料匆匆忙忙赶回极乐苑,便看见月朗朗的面色比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又差了几分。
她不由紧走几步,将资料扔在茶几上,然后一把抓住月朗朗的手,阻止道:“朗朗姐,你别再施法了,都找了一夜了,那几根头发的主人根本就不在山Yin市!”
月朗朗强打起Jing神瞥了她一眼,轻声道:“谁告诉你,我只能在山Yin市内寻人?我若有心,就算那人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好好好!你最厉害!”乾昭昭强行拽着她,踉踉跄跄地把她按在沙发里,“可我怎么记得你还跟我说过,如果那人出了山Yin市,你要找到他,就要受天地法则的反噬呢?先前我还不懂反噬是什么,可你救一次毛毛都折了百年修为,这一晚上,你自己说说都找了几次了?”
月朗朗没再坚持,却也不甘示弱地白了她一眼,“反噬的轻重又不是按照次数来算的,不懂装懂!不是魏白出事,你当然不着急了!”
乾昭昭闻言,顿时有些真的生气了,“就算不念交情,洛老大也好歹是我老板,我怎么可能不着急?法术找不到的人,不代表科学找不到。喏,这是铁塔给的资料,就像你先前猜测的,失踪的不止洛老大一个。”
她翻了翻资料,将最底下的一份抽了出来,“失踪的人里还有个是吴家子弟,身份挺高的。吴家人非闹着要警局把人给找到,傻铁塔没日没夜地查了好几天,才从山Yin市近期失踪人口中翻出这些可能和吴家案子有关的。”
“他觉得这些人的失踪有关联?”月朗朗一目十行,一页一页飞快地扫过所有资料,速度比扫描仪还快,还能分心听乾昭昭说话。
“对,不过他也不肯定就是了。”乾昭昭看资料的速度就要慢得多。她刚看完一份,月朗朗已经翻完了最后一页。
“第一个失踪者,是今年刚升学的大学生,19岁,原定国庆节返回位于山Yin市的家,但是人却在出了火车站后就不见了。10月2日,家人报警。”
“第二个失踪者,是普通的私企公司职员,27岁,本应在10月9日返回公司上班,可是却缺勤了好几日。10月11日才由他的同事报警。”
“第三个失踪的却是一个终日混迹高级酒店会所,靠女人挣钱的,嗯,‘男公关’?”月朗朗边说边揉着自己的太阳xue,“第四第五,一个是健身教练,一个是发廊小弟,第六个却是高高在上的吴家子弟。”
她认真地看着乾昭昭,“你家魏白到底是怎么觉得这些人有关系的?资料中,这六个人的经历各不相同,曾经上过的学校不一样,家庭住址不在同一片,连公交车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