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糊涂,从心里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两个人的厉害。她看着苏风暖和叶裳,他们还如此的年轻,风华正茂,豆蔻年华,便如此有本事,怪不得北周会败到如此田地,败在了他们之手,不是偶然,也不是楚含废物,是对面的这两人谋术手段本事更高一层。
她几乎可以想到,南齐有他们在一日,北周再别想兴兵夺南齐一寸半寸的江山。
北周除了已经死去的楚含尚且是武双全之辈的人才外,再挑不出能拿到这二人面前比一比的人。
北周丞相也觉得他活了大半辈子,直到今日才悟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能人背后还有能人这句话。他也颓然地跟着叹了口气,想着早先做足谈判的准备都打水漂了,这二人不按常理出牌,让他们连反抗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果断和本事,令人敬服,也必将载入千载史册。
叶裳和苏风暖的名字,经此一事,怕是要流传千古了。
“怎么?两位想好了吗?我手中的宝剑都鸣yin忍不住要饮血了。”叶裳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面色一变再变,颇觉有趣。
苏风暖嗔了叶裳一眼,这样欺负两个年逾半百的老人,总要给他们时间想一想。
北周长公主看着叶裳和苏风暖,又偏头看北周丞相。
北周丞相深深地叹息,想着他们若是就这样应允二人条件,什么也不讨价还价地回去,能救北周二十万兵马,但他们也要自刎以谢天下了。他咬牙道,“一座城池十万两黄金,我们拿黄金从叶世子和苏姐手中买如何?”
北周长公主一怔。
叶裳扬了扬眉,失笑,“丞相难道从没做过生意吗?要买城池的话,十万两黄金一座城,未免太便宜了?”
北周丞相看着叶裳,“叶世子,杀人不过头点地。”
叶裳笑着道,“我父王和母妃就埋骨西境,当时我在十里荒芜的战场上,独活了七日,没有人告诉我杀人不过头点地。”
北周丞相面色一僵,但依旧道,“可是当年也怨不得北周心狠,北周兵马也尽数折在了容安王和王妃手下,是个两败俱伤之局,南齐虽然战死了容安王和王妃,但北周也战死了有名的大将军,单灼的父亲单煦,也未讨得多少好处。所谓战场无情,古来定论,容安王和王妃真正的仇人,是南齐的人,叶世子早先查月贵妃一案,不是已经大仇得报了吗?”
叶裳偏头看了苏风暖一眼,道,“既然丞相要谈转圜余地,那么,就二十万两黄金一座城。我要外加一个条件,你北周派一名皇子,来我南齐做质子。”话落,他笑着,“就北周的二皇子楚含!我很喜欢他。”
此言一出,北周长公主和丞相一怔,齐齐,“楚含死了!”
叶裳笑着摇头,“他没死。”
题外话
这是一更~
第五十二章 割地赔款
北周长公主和丞相闻言不敢置信地看着叶裳,楚含没死?
北周长公主立即追问,“叶世子,这话从何起?我们得到消息,楚含被人追杀,掉入万丈山崖,皇上的亲卫探查过了,确实无误。”
叶裳笑着,“北周二皇子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吗?知晓一众兄弟要杀他,他能不提前料到想法保命?长公主看来还没本世子了解二皇子啊。”
长公主一惊,北周兵败,楚含的死令皇上哀恸,她也哀恸,北周朝野上下都忘了楚含的不好,想起他的好,禀告之人向北周京城传信时,言之凿凿,皇上派了亲卫去查,也是得出肯定的结果。没想到今日从叶裳的口中听到楚含没死的消息。
她一时不知该欢喜还是该悲哀,楚含没死是好事儿,但如今叶裳要他前往南齐做质子。
自古以来,做质子的人在别国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虽然南齐和北周分庭抗礼建朝以来,还没出过质子之事,但有前朝旧例可循,做质子的人都受人欺凌,过的凄惨不堪,更甚至一生都老死在别国,死后草席裹尸,不成人样。
长公主私心里是喜爱楚含的,对叶裳道,“叶世子,楚含即便未死,身体早先受了重伤,神医救回他一命,但自此也落下了寒症,即便我们找到他,他去南齐做世子,怕是也受不住,不到南齐就会出事儿,不如你换一个人,其余的皇子,都可以。”
叶裳笑着摇头,“本世子就看二皇子投脾性,非他不可。”
长公主闻言看向北周丞相。
北周丞相咬牙道,“二十万两一座城,外加二皇子做质子,叶世子这是将我北周扒了一层皮。北周经过数月战争,怕是拿不出这么多银两。”
叶裳道,“拿不出来,就不要赎城了,这是最大的宽限。丞相才是不要得寸进尺。”
北周丞相一咬牙,看向长公主,道,“公主,应承!”
北周长公主早已经无退路,点了点头,也咬牙道,“我应承。”
叶裳轻快地撤手,指着长公主的剑无声收回,那样一柄薄如绢纸,却锋利无比,出鞘后现出无数寒芒的宝剑,连入剑鞘都无声,不知被叶裳收到了身上哪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