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你会骑马么?反正咱们在外面也没人管,要不,咱们俩也弄两匹马骑骑吧?成天的坐在马车里,怪没意思的。”
“不行,学骑马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摔到你了怎么办?伤筋动骨一百天,难得出来一趟,你想躺在床上度过?”昭帝想也不想的拒绝。
“怎么可能摔到呢?你要相信我的身手。”阿玖继续磨。
“你也就打人力气大!”昭帝毫不客气道,到现在他肩膀还疼呢。
阿玖,“一个大男人,做什么这么记仇!”
“我是实话实说。”
“你根本就是小心眼!”
“你敢……”
“小肚鸡肠!”
“你……”
“胆小鬼!”
“闭嘴!”
“哦哦哦,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我就知道你是自己胆子小,不敢骑马,偏拉扯上我做挡箭牌!我跟你说,你这种自欺欺人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这习惯真不好,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否则会被别人笑话的……”
“给我滚出去!”昭帝喝一声,脑门上的青筋开始跳动。
阿玖等的就是这句话,麻溜的掀帘子滚走,“我马上滚!”
昭帝气的把手中的书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钱立本和抱琴吓的缩缩脖子,眼观鼻鼻观心的专心赶车。
北堂凝悦挑眉,一脸佩服的看着从马车里钻出来的阿玖,“姑娘好手段!”竟然能把心思如海的主子气成这样,也算是第一人了。
阿玖嘿嘿笑两声,探出胳膊,“快搭把手,拉我上去,一会看到卖马的,我也弄一匹。”
北堂凝悦弯腰把阿玖拉上马背,“我先教会你骑马了再买吧,初学自己单独骑,不安全。”
阿玖就是不想在马车里窝着,现在目的达到,也就无所谓买不买马了,点头,“听你的。”
昭帝此时在马车里也反应过来自己中了皇后的计,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人平日里一副贪吃贪玩,憨笨直爽的样子,现在竟然学会了跟他耍小心眼,而他竟然沉不住气的被这女人激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心里想明白了,昭帝一腔怒火散去,伸手拿起书继续歪在榻上翻看,这女人不在车厢里也好,省的总是烦他!
马车驶出镇子,再往前走,是一片山林,山不高,跟个大土丘似的,中间一条官道直穿过去,将大土丘分成左右两部分。
“公子,前面又是一片林子。”有了上一次在密林遇袭的事情,钱立本看到山林就不自觉的提高警惕。
“唔,穿过去。”马车里传出昭帝淡淡的声音。
“是!”钱立本提提神,双手拽着缰绳,眼睛小心的看向四周,驾着车往前走。
怕什么来什么。
马车刚上了林间的官道没多久,左右两边跳出来二十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大汉,一个个手里拿着家伙什,凶神恶煞一般。
为首的一个满脸络腮胡子,长的虎背熊腰,肩上扛着一把大刀,指着马上的北堂凝悦问旁边的人,“就是那个娘们打的你?”
站在络腮胡子旁边那个鼻青脸肿的汉子一边咧嘴吸气,一边道,“就是这娘们。老大您可得为兄弟们做主,她不但打了兄弟们,还骂老大您,没把老大您放在眼里。传出去让人知道咱们帮里的人被一个娘们欺负了,以后咱们还怎么在这片立足啊?”
这人正是在酒楼中被北堂凝悦胖揍的人之一。
络腮胡子一脚踹过去,骂道,“一群废物,被一个娘们欺负了还敢告状,滚一边去!等老子收拾了这个臭娘们,再收拾你们这群孬种!”肩上的大刀掂在手中,冲着北堂凝悦摇摇一指,“你这小娘皮,连老子的人都敢动,还不快下来受死!”
阿玖在马上看的有趣,歪头问北堂凝悦,“小娘皮是什么?”
北堂凝悦随口忽悠,“就是他娘的皮,他自己骂自己呢,不是什么好话。”
阿玖稀奇,“他来找你打架,先自己骂自己一顿?这里人的打架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
“噗~”北堂凝悦喷笑出声,哎呀妈,这个皇后简直太可爱了,她都不想把她还给主子了肿么破?
两人的谈话并没有压低声音。
络腮胡子见对方竟然敢如此无视自己,还肆意嘲笑,顿时火冒三丈,“妈拉个巴子的,你们他娘的找死!”
提着大刀向前一纵,虎虎生风的照着北堂凝悦劈过来。
“喂喂,他砍过来了!”阿玖盯着银光闪闪的大刀两眼放光,如果不是人家挑战的对象不是她,她都想上去打一场。
“无妨,跳梁小丑而已。”北堂凝悦和阿玖说着话,手中的马鞭轻轻一抖,鞭尾绕在络腮胡子拿着砍刀的右手腕上,往旁边带一下,络腮胡子的整个身体以抛物线的形式被扔了出去,“砰”一声,砸的路边海碗粗的大树抖了三抖。
络腮胡子的身体顺着树干滑下来,一口血喷出,吭都没吭一声,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