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次都有一股Yin风吹过,但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符已经燃完了。
奚辞低头对郁龄道:“大米招魂三次,她都没有来,证明她应该不在阳间。”不过,几次Yin风吹过,又有点不同寻常。
郁龄听了松了口气,不在阳间,证明就在Yin间。
米天师见招魂不来,眉头微蹙,和奚辞一样,那Yin风吹了三次,心知有异。接着拿着旁边那碗新鲜的鸡血洒在糯米上,桃木剑向前,戳起一张符,晃动了下符纸便燃了。
暗红色的托盘上的糯米被鸡血一淋,沾上了黏稠的鸡血,接着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起来,像有生命的水一样,最后凝成了两个手巴掌大的血糯米Q版人,还会挥动四肢,灵活灵现。
这一幕看起来实在很惊悚,郁龄忍不住又往奚辞身边凑了下。
血糯米人生成后,米天师继续念念有词,再次抛出几张符纸,用桃木剑刺穿的瞬间,咬破手指将血抹在风水印鉴上,然后将之抛起来。
风水印鉴在半空中迅速变大,由一个黑色的不起眼的小印变成了一个脸盆大的山水大印,透过燃烧的符纸的光,甚至可以看到上面的山水变得灵动起来,黑色中透着一股邪异的血红色,却又不显恶意。
简直就像在看大片一样,郁龄目不转睛地看着,也想看看被玄门推崇的法宝——风水印鉴是怎么使用的。
山水印鉴在空中放大后,山水灵动,刮起了一道细细的风,那风很柔和,却在半空中撕开了一条比周围的夜色更黑的裂缝,在裂缝生成时,其中一只血糯米人飞了起来,直接投入了那裂缝之中。
米天师又念了道咒语。
裂缝中猛地刮起了一道Yin风,吹得众人的衣服都往后贴去,浑身发寒,但是奇异的是,法坛上的红烛和袅袅腾升的香烟却是纹丝不动,十分诡异。
下一刻,一个穿着古怪的衣服的鬼出现在裂缝前,周身Yin气缭绕,森然可怖。
这个应该就是Yin间的Yin差了。
那Yin差先是看了一眼头顶强行开路的山水印鉴,眼中露出些许异样,接着看向在场的人,Yin冷空灵的声音在众人脑海响起:【尔等何人,为何开Yin阳路?速速招来,否则莫怪本使对尔等不客气。】Yin阳素来不相干,Yin间不管阳间事,阳间亦不得插手Yin间事,界线分明,如果强行插手,守Yin间的Yin差会不客气。
米天师很有礼貌地作了一个揖,说道:“这位Yin使,冒然打扰了,如今有信女得知亲人逝后不得安宁,想要确认一下亲人的安危,方才会以此之法冒然打开Yin阳路,还望Yin使见谅。”说着,米天师又奉上一只血糯米人。
血糯米人飞过去时,Yin差伸手接住,便道:“这次就算了,你们要找哪个Yin魂?”
“乌莫村郁敏敏。”米天师说道,然后转头朝郁龄看了一眼。
郁龄忙上前来,用准备好的小刀戳破手指,将流出来的血滴在那空着的白玉碗上。
米天师端起白玉碗,倒了些干净的泉水上去,然后将那血水往前沷去。
Yin差闭着眼睛一会儿,方才道:“Yin间没有乌莫村郁敏敏。”
“不可能!”郁龄脸色煞白地开口,“她在十八年前的五月三日去世。”
Yin差的目光移向她,嘲讽地道:“你是在怀疑本使?一个和妖类混在一起的……”
“Yin使莫生气。”米天师满脸大汗地截断Yin差的话,说道:“Yin使,我们并非质疑你的话,而是乌莫村郁敏敏已死十八年,早应该进Yin间投胎了,所以……”
“十八年前乌莫村郁敏敏的魂,Yin间所登记的过黄泉路的鬼魂中没有记录,应该还滞留在人间,被什么东西屏蔽了她的鬼魂,Yin差虽然负责引魂进Yin间,但往往有很多意外导致一些鬼魂没办法及时被Yin差带走,以至于成为游魂。”
Yin差解释道,接着又看了一眼上方的风水印鉴,眼里滑过些许异色,便转身离开了。
Yin差离开后,那由风水印鉴撕开的Yin阳路再次合起来,不一会儿,那种森然Yin气也跟着消失,整个世界再次恢复平静。
第63章
夜深人静,郁龄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翻了会儿身,终于被一双手臂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那带着特殊花香的味道,清新怡人,不过会份浓烈也不会过于浅淡,恰到好处,俨然成为他身上的一种特色标志,非常好认。
默默地伸出爪搭在他身上,她趴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间,一直浮躁的心情终于安稳几分。
一只手在她头上摸了摸,她闷声道:“别乱摸,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呢。”
“快好了。”他的声音蕴着轻浅的笑意,在寂静的夜色中,如流淌的山泉,干净清澈。
郁龄听后,便不吭声了。
奚辞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道:“你不用太担心,妈妈应该没事的。”
“可是……”
“招魂时,有三股Yin风吹来,虽然没有看到她的鬼魂,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