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但是他们却拥有辅助系的能力,是战斗系的左膀右臂和坚强的后盾,他们只占白银星系总人口的不到8%,是一个国家科技和发展的主要动力,他们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每一位“亚瑟”,都是宝贵的财富。
所以在日常生活中,“雷瑟”和“亚瑟”拥有普通人享受不到的权利,而“亚瑟”有时候更优于“雷瑟”,只因为他们稀少,他们重要,他们有高于常人的生命价值,所以他们的生命最宝贵,任何企图对“亚瑟”不利的人,都将受到律法的重处。
沙诺茵出事,这对沙家来说,简直是天都塌下来了。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沙诺茵所为,牵扯到谋害“亚瑟”,都将会很麻烦。更为糟糕的是,如果沙诺茵同样是“亚瑟”的身份,那就相当于有了一层保护膜,可是,就在不久前,他的Jing神力消失了,天赋根源也毁了,被高级药剂师判定为普通人,如此一来,沙诺茵的处境更加危险,而他,却无法证明那些事不是他所为,因为他没有那时候的任何记忆。那一件件摆出来的证据,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想要将沙诺茵送入地狱。
沙诺茵被拘留在“亚瑟权益维护会”的监狱里,没开庭之前,他都有翻盘的机会。
这期间,沙家人来看过他几次,还为他找来了最有名的律师,可是在和律师的交流过程中,就连己方的律师都忍不住摇头。沙诺茵对那些事没有任何印象,想要翻盘,连反击的机会也没有,根本无从下手。
沙道飏被气得病倒了,一直卧床不起,昏昏沉沉,清醒的时间少,一直在昏睡。
这件事一出,沙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沙费提忙里忙外,既要照顾儿子,又要忙着撑住外界的压力,还要分心照顾病倒的爱人和父亲,短短几天,沙费提就瘦了一圈,律师带回来的消息,却很不乐观。
索兰握住丈夫的手,面容憔悴,“诺诺怎么样了?律师怎么说?能翻案吗?”
沙费提心内很焦急,又不得不安抚虚弱的爱人,“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索兰太了解丈夫了,他这么说,肯定就是没办法了。
单薄的男人泪眼朦胧,“怎么会这样?诺诺是好孩子,到底是谁想陷害他?”
沙费提沉默着,他所思考的事情,可不仅仅是儿子的问题,涉及到古藤一,这件事就小不了。
古藤一是帝国少数几位八级机甲制造师之一,在机甲界名望很高,被人称为“最有希望冲破九级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在帝国政治界的影响,他是帝国三王之一的焰王麾下最得力的高级机甲制造师,焰王又是当今帝君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沙家多年来一直与焰王交好。发生了这样的事,沙费提首先想到的就是向焰王解释这件事,可是联系多次,都被副官挡回来了,说焰王很忙,得空会联系他,可是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有消息,沙费提不得不担心,焰王也认为沙家起了反心。
这些事他都没法和爱人说,说了也是徒增烦恼。焰王如果放弃了沙家,那么沙家很难度过这次的难关。
索兰看出了丈夫的心思,“王上怎么说?”
沙费提摇摇头,“这两天我准备亲自去一趟玄冥星域,家里的事,需要你多Cao心一点。”
索兰更担心了,“王上不相信我们吗?沙家与他多年交好,怎么可能会谋算他。”
沙费提轻拍爱人的手,安抚他,“不怪王上,毕竟有浦耳生的事在先。”
索兰哽住了。是啊,连被焰王一手捧起来的浦耳生都能背叛,王上又有什么理由相信他沙家的忠心呢?何况,谋害的还是继浦耳生之后,最有可能冲破九级的古藤一大师,这样的事一出来,任谁都会相信,沙家是故意谋算焰王。
第15章 铁证
沙费提从房间出来,他需要准备些东西,尽快启程去玄冥星域,那里是焰王的封地,距离中央星域还很远,他需要快去快回。
正要下楼,就看到管家急匆匆的上来。
“怎么了?”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管家神色慌张,压低声音道:“有位自称‘凤影’的先生找您。”
沙费提瞳孔一缩,姓凤?急急忙忙的转身下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大概二十一二岁,身材挺拔,神情冷峻,容貌俊美,只是那双眼睛太过严寒,他的相貌和那一位有七分相似。沙费提心中了然,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也只有他才敢自称姓“凤”。
如果沙诺茵在这里,一定认识他,这个男人差点掐死他。
沙费提急忙过来,将等候的人引进书房,让人上茶,然后书房里只留他们二人在。
静坐半晌,沙费提见男人不开口,有些着急,他主动解释道:“古大师的事我很抱歉,但这件事绝对不是我沙家所为,诺茵他才16岁,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况且古大师一直在玄冥星域,先不说距离这么远,诺茵也不会认识古大师这样的人物,他同样没有谋害古大师的动机,噬神水这样的禁药又怎么会到诺茵的手里?”
冷峻的男人开口道:“你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