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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的手指快要断掉了。
他们三个现在几乎站成了一排,雷米因为后退了一步,从平面上来看就像是站在哈利旁边一样,叶安想这个画面一定很搞笑,像倒着放的排箫。
从哈利的角度看过去,就很像是叶安盯着雷米出神一般。
握着她的手掌忽然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叶安反应很快,几乎在察觉到的时候就看向了哈利。也在那个瞬间,哈利猛地松开了一直紧握着她的手掌。
“奥斯本?”叶安眨了眨眼睛,看向他:“你……”
“抱歉,我可能有些……”哈利抑制住自己的神色,只是将手用力的背在身后。
“你很冷吗?”叶安打断了他,并快速的上前了一步,抓回了他的手,握在手心搓了搓,“抱歉,我都忘记了。”
“什么?”哈利没反应过来。
“你饿不饿?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下。”叶安一本正经的问道,一边问还一边给他戴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的围巾,女性身上独有的馨香味道伴着体温将他包围的严实。
这个人可是怀着孩子啊,她居然让一个孕夫站在寒冷的夜风中这么久!她真的是太不成熟了,今天早上才保证会好好补偿他的!
“甜心?”雷米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安说背叛就背叛的立场,感受到了会心一击。
叶安正了正脸色,严肃的说:“就是这样,我不能离开奥斯本。”
现在的情况反了过来,叶安紧紧的握着哈利的手,将他的手塞进了口袋里,哈利的手指还能触碰到她塞在口袋底层同样被蕴的温热的手机。
“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petite。”
“抱歉……”想想也是,雷米大老远的陪她从纽约跑到了威彻斯特,又从威彻斯特跑回了纽约,都没能好好的聚一聚,就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打扰了。
雷米耸了耸肩膀,开玩笑道,“看来我注定被抛弃了。”
叶安顿时更愧疚了,一边是怀着孕的孩子它爸,另外一个是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这种二选一的选择题不亚于婆婆和老婆掉下水一般的世纪难题。
“我会在纽约呆一段时间,你有空的时候来找我,你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我的。”雷米在哈利审视的冰冷目光下拍了拍叶安的肩膀,体谅的说道:“你可以过来看看奥利弗,她很想你。”
“一定。”叶安保证。
“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吧。”站在一边吃了半天瓜子看戏的苏榕拍了拍手掌问道。
“麻烦你了,泽维尔小姐。”哈利回过神,礼貌的朝苏榕谢道,拉着叶安以一种胜利者的姿势擦过了雷米的肩膀。
“petite。”
叶安停了下脚步,扭头看向身后的雷米。
“the reality of the other person is not in what he reveals to you, but in what he ot reveal to you。”(一个人的实质,不在于他向你展露的那一面,而在于他所不能向你显露的一面。)
雷米并没有等叶安回应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她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呐呐说道:“他这是告诉我,他读了我推荐的纪伯lun散文吗?”
苏榕:这个家伙根本没听懂你的意思就不能直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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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哈利的帮助,事情解决起来要简单多了。
他只不过是站在警察局里面,跟警察说了两句话而已。
“我是哈利·奥斯本。”和“一切事务和我的律师谈。”
原本以为会很麻烦的事情被这样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了,叶安的表情有些复杂,那种感觉就像是做好准备要去打一场有去无回的仗,结果到了战场之后发现对面全是兔基斯一样的感觉。
不过更令她在意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另外一件。
今天在小巷看到的黑风衣流浪汉,并没有在警察局出现。
原因不是他不在或者是选择不起诉,而是他‘不见’了。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无论是从流浪汉的嘴里还是警察局警察的调查报告,都没有提到她在小巷中遇到的那个黑风衣流浪汉。
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安。”伴随着一声响指声,苏榕的出现打断了叶安的思维,她不得不将这件事暂时按捺下去,抬眸认真的看向苏榕。
“已经解决了?”
“有钱人处理起事情就是方便,既然这里的事情解决了,那么我就先走了。”苏榕看了看手表,一副赶时间的表情,“还要去一趟小巷。”
“好的,今天麻烦你了。”叶安跟苏榕交换了个拥抱,苏榕身上涂着和她本人艳丽容貌非常不同的冷调木质香水。
“不算是麻烦,查尔斯说过让我好好照顾你。”苏榕松开叶安,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意有所指的说,“既然你要在纽约呆一段时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