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这些年,大哥有的我有,大哥没有的我也有,等以后他们老了,养老有国家,照顾有护工,根本不需要我端屎端尿伺候。我能做的也只是听他的安排,让他们少Cao点心。”
殷小宝点头,“你面对的问题从来不是孝义难两全。只要你女朋友点头,就这么简单。有什么好犯愁,还来问我?”
“唉,关键我们在一块好几年。”肖奥运道,“你不知道,小宝,我连我们俩的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殷小宝摇头,“我是没法理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还拦着你?又不是你自己要去逞英雄,你大伯安排。你大伯也是你的养父,这点小事都不能顺着老人,分也不亏。真结婚?你大伯和大妈老了,岂不知在背后怎么作践两人呢。”
“你别说的这么可怕成吗?”肖奥运皱眉,“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呢。”
殷小宝道:“那是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别觉得我吓唬你,自己多看看社会新闻,天下之大,多得是你想不到的事。”
“得,你这张嘴,我是说不过。”肖奥运站起身,“我回去了。去她家看看。”
殷小宝点头,“对了,什么时候去?”
“不出意外,十月初。”肖奥运挥挥手,“别送我了,忙你的吧。”
“我找沈坤,手机在楼下。”殷小宝随肖奥运一起下去,送他到大门口,站在门外给沈坤打电话。
殷初一眼珠一转,殷震微微颔首,小孩蹑手蹑脚走到殷小宝身后。
殷小宝都没回头看,反手朝后一下,刚好打在殷初一脑门上。痛的小孩倒抽一口气,朝殷小宝脚上踩一下,“是爸让我来的。”
“闭嘴!不是说你,是初一个倒霉孩子。”殷小宝道:“你什么时候去?十月?和肖奥运一起?我知道了。嗯,回头见面聊。”挂上电话就问,“爸叫你过来干么,偷听我讲电话?”
殷初一点头。殷小宝不信,“你自己想听吧?进去,外面这么热,也不怕出痱子。”
“你不要诅咒我。”殷初一说着就往屋里跑,跑到门口就说:“爸,宝儿说他决定去那个什么巴基斯坦。”
“小宝?”贺楚猛地站起来,满眼希冀,想听他说初一胡扯。
岂料殷小宝点头,“妈,你别激动。奥运和沈坤也去。”
贺楚一听这话,坐下来,“他们也去?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殷震,听到什么风声没?”
殷震摇头,“真有事我就不会找小宝商量,直接让他过去。风夫人今天也不会过来。”
“风老在家没?”殷小宝道:“我找他谈谈,他不跟我讲实话,我就不过去。”
“他实话实话,你就过去?”殷初一道:“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奥运和沈坤去就让他们去,你家老的老小的小,需要你,哪儿也不准去。”
殷小宝好笑:“我不在家,这个家就是你的天下,还不高兴?”
“不高兴。”殷初一说出三个字,眼眶一红。殷震忍不住叹气,伸手把他抱怀里,“你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好意思啊?小宝去工作,又不是上战场。”
“外交部那么多人,谁不可以去?非得宝儿。”殷初一揉揉眼睛,殷震忙拦住,“回来家也没洗手就摸眼,看看你的手背脏的哟。上午跟你哥去哪儿玩了?”
“爸,不要转移话题。”殷初一道:“投票表决,我们三个,少数服从多数。”
贺楚叹气,“你当那边是什么地方?别整天瞎看新闻,那边没你认为的恐怖,起码在我看来比时不时发生袭击的欧洲安全多了。而且欧洲不限枪,你哥去那边才危险。”
“欧洲危险?”殷初一瞪大眼,“那边是发达国家欸。”
贺楚点头,“是的。但不如咱们这儿安全。小宝,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风老不在家,听他夫人的意思得过两天才能回来。”
“那就过两天再说。”殷小宝冲殷初一挑挑眉,“别哭了。明天送你去绵绵家学琴的时候,给你买一块蛋糕,黑鸭子店最贵的。”
“说话算话?”殷初一被忽悠过太多次。
殷小宝点头,“不算话你喊我名字,我不揍你。”
“好,成交!”殷初一擦干眼泪,然而第二天到沈毅之家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哭声,哥俩相视一眼,殷小宝不太确定,“好像是绵绵?”
作者有话要说: 月半是不是劳模??
第173章 爱犬之死
殷初一支起耳朵, 仔细听听, “好像绵绵姐。沈综欺负她?她爸没在家吗?”
“进去看看。”殷小宝停好车,看到院里有两个帮佣, 走过去问:“我好像听见绵绵在哭, 出什么事了?”
“小宝来了。”帮佣一边和他打招呼一边指东南方,“绵绵小姐的狗小壮这两天不吃不喝, 请兽医过来看看,听说没病,可兽医一走绵绵小姐就嘤嘤哭个不停,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少爷在那边,你们过去吧。”
“一条狗有什么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