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嘴角抿得死死的,也不管后面人在叫他,急急往外跑。
韩少阳将人拦了下来,他看了眼紧跟过来的方明远,问道:“怎么了?”生景见是他还挺惊讶的,眼睛又瞪了起来:“哎呀,韩爷,你干专车都干到这来了?”
韩少阳:“……”
“胡闹。”
他将人揽了过来,直接扣进怀里,眼睛直视着方明远说道:“我们先回去了,你继续?”方明远也正在打量他,先是扫过了他揽着人的手,又意味不明地瞄了眼他后方,没说话,慢慢地转过身走了。他清晰地感觉到在他迈出第一步时,怀里的人轻轻颤动了一下,韩少阳低低骂了一句,“笨蛋”,拽着人便往外走。
“都跟你说了让你别过来,为啥不听。”
生景在后面一声不吭地跟着,他拽一步,他便跟着走一步。
“Cao!”
车子在开出去时门口似乎还站了一个女人,一晃而过没看清,不过他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是这时候韩少阳已经无心理会这些了,他现在心情非常差,那个死小孩儿从上车后就一句话没说,也不像刚才那般装腔作势地逞强,两眼死死地盯住一处,拳头攥得紧紧的,神色愣怔。
“收起你那死表情,很蠢。”
他抬手用力在他脸蛋儿上捏了一下,拽着他转过来。那小孩儿也并没像往常那般跟他呛声,随着他的力道将脸转过他这边,呆滞地看了他一眼,在他松开手后,又将脸转了回去。
全程木然。
韩少阳不甘心,又拿手戳他。
“喂,生景。”
“嗯?”
“说话。”
“嗯。”
生景始终低着头,前面的刘海垂下来挡住了他的眼,并不能瞧出他现在的表情。身子紧紧地贴在车门上,肩膀缩成了一团,背靠着座位。韩少阳看着看着便有些气闷,他已经将车开到了郊外,一路狠踩油门飙驰而置,最终在一个人烟罕至的路口停下。车窗降下来,呼呼的冷风呼啸而进,刮得人人脸生疼。可这也并不能使他平静,反而让怒气更旺。生景仍是一旁不声不响地坐着,他不再戳他,他便连话都懒得说了,整个人似都收起了棱角,一点Jing神都没有,安安静静地坐着,郁郁萎靡不振。
韩少阳将手掌慢慢收拢起来,拇指将指骨捏得嘎嘣作响。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动气过了,上一次大怒还是在英国上学时。他暗自忍耐了很久,这才强按耐住回去掐死方明远的冲动,将生景捞了过来,手抚上他的脖颈,轻轻地蹭着,又过了很久,才捞过来兜头吻住。
“嗯?”
生景也不反抗,只眨巴着一双眼看他,微微地迷惑,任由着他亲。
“说话!”
韩少阳见他这副德行就更加来气,神色又冷了三分,索性将人更贴近自己,手指收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摸进了里衣,开始在他胸前游移。
在摸到下面准备探进去时,生景终于有反应了。
“你他妈疯了吧!!”
他猛然用力推开他,狠狠甩掉了他的手,抬起手不断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因为蹭得过于使劲,嘴唇都显了白色。
韩少阳冷哼:“对,我他妈就是疯了,我他妈疯得恨不得在这就上了你!”
生景也跟着冷哼一声:“那还真是不好意思韩爷,让您失望了。”
他终于不再虐待自己,放下手也冷眼望着他。眼角眉梢跟那个死方明远一个德行,挂满了嘲讽:“我这个人虽然贱,但就是喜欢撅着屁\股给别人Cao,你还就是Cao不着了,抱歉。”
他冷眼睨着他,眼中嘲讽不减,甚至还有愈演愈烈之势。见他没回答,便索性移了目光,将脸转向窗外。他自己那边的车窗也全部放了下来,鱼贯而来的冷风不停鼓起他的衬衫,在猎猎寒风中吹得呼呼作响。
韩少阳看着看着,拳头再次紧紧攥了起来。
他的脸色早已Yin沉得可怕,眼睛里面全是冰,凶狠又薄凉地瞪着,手不停地攥住,松开,松开,又攥住,到最后,终于抬起捏住了生景的肩膀,将人又慢慢转了回来。
生景仍是望着他,一双眼睛不悲不喜,直直地回望,并没有因为这个动作有丝毫的改变。韩少阳的目光更加Yin狠了一些,指尖沿着他的肩胛骨缓缓摸上了他的脖子,那里的皮肤触感很好,沁凉丝滑,颈部动脉在指尖下突突跳动着,充满了肆虐的激情。
他留恋地在那里来回抚弄了一阵,似是感叹了一声,手下骤然用力。
“我说过,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嗯……”
生景吭了一声,他被他掐得过紧,脸色又开始慢慢涨红了。嘴唇却愈加显了苍白。他也不反抗,依旧不做声响地默默回望他,也不求饶,连一点服软的势头都不肯给。
妈的个死小孩!
韩少阳恨不得就这么掐死他,这小孩儿就是个犟种,非弄得两败俱伤伤痕累累才肯罢休吗?不作能死?可是见他再次红起来的眼角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