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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景难受,伸手推着他:“别闹啊。”
他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因为动了情,声音也开始沙哑起来。炫彩的招牌灯明明暗暗地打进来,将气氛渲染得更加奢靡,生景被他亲得久了,嘴唇显出了一些红肿,他皱着眉头轻哼抱怨着:“你咬我。”
方明远笑了:“嗯,我还想咬你更多。”
他一直在亲着他,手也一直没停下来,这个样子的青年看着太可口了,眼角眉梢全是春情。眼帘微阖,眉头微蹙,嘴唇微嘟着,上一秒还困扰得不行的样子,下一秒又shishi润润地望过来,小小声抱怨:“那也别在这啊。”
方明远只感觉“啪”的一声,脑内有一根弦,炸开了。
“喂喂喂,我跟你说真的呢!”
生景有些急,他不停推却着他,方明远将他的两只手掐住:“说了别拒绝我。”
“可我真的不想在这!!”
生景一直坚持,这一次尤为执拗,两只眼睛瞪着,头稍稍转开了,鼓着嘴角,似乎有些生气。
但到底还是藏了小心思,虽然气鼓鼓地移开,眼梢却仍不住地扫他,又不敢太明目张胆,只小心翼翼地扫一眼,立马又转过去了。
方明远莫名觉得想笑。
他想起第一次见生景时,便是被这份小心翼翼地神色吸引了。
那时候,他还挺小,也就二十岁出头,留着个蘑菇头,头发还挺顺。给他送咖啡时假装不经意地偷瞄他手腕上的疤,演技还特别烂,一下就让他看穿了。
方明远那时便记住了他,还挺可惜没时间多接触,没想到两年后,他便遇上了陆遥。
他错把陆遥当成了他。
他错爱上了陆遥。
方明远叹息一声,伸手捏了捏生景的鼻子:“你呀。”
“想去哪啊,刚才吃得好吗?”
生景说还行,就是太贵。“去哪我没意见,随意。”
“我昨天听小郭他们说新上了一个电影,听着还挺有意思的,去看?”
生景:嗯?小郭?
他“咦”了一声,回过头看方明远:“郭秦?”
“嗯,没想到你倒还记得。”
方明远笑着看了他一眼:“因为长得帅?”
“那倒不是。”
生景没有再说话了:因为他和你在一起。
虽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合伙骗我。
但这份感觉依旧很孬。
他萎靡地倚在座位上,眼睛再次闭上,方明远以为他仍是犯困,也并没有吵他,伸手按开了音箱。
是舒缓的萨克斯曲。
他车中总是有听不完的萨克斯曲。
生景闭着眼,极认真地听着。
虽然他根本听不懂。
他其实觉得听到的每一首都大同小异,根本没听出方明远说的中音、上低音还是C调的区别。
他就单纯觉得它们还都挺好听的。
直到这时生景才承认了,自己根本就是一俗人,他只喜欢钱。
他想起韩少阳嫌弃他守财奴时的样子,嘴角撇着,像跟他出来给他丢多大人似的,但是其实,有谁认识你啊喂,做人不要太自信好吗!
“呵呵……”
生景突然笑了,笑完后才想起场合不对,自己也傻了,睁开眼傻愣愣地瞪着方明远。
“之前还苦大仇深地紧皱着一张脸,现在倒自己偷笑了,我真的挺好奇,你到底在做什么梦?”
生景眨巴着眼睛说:“啊,中彩票了。”
“你呀。”
他们来到WD,买的VIP厅。方明远一直是个懂得享受的人,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生景也是跟了他之后才有了这么高级的待遇,但也不过第二次来,总算不像第一次那样东张西望了,蛋定得一比。
要不然被韩爷知道,又该骂他是小土鳖了!
哼!
他找到位置坐下,方明远跟上来,将他推到里面。
“进去坐。”
生景没有异议,听话地坐了进去。他们买的是最后的位置,前面第三排坐了两对情侣,跟他们隔了一排距离。电影还有十分钟开演,方明远出去接了个电话,生景自己坐着也没意思,掏出了手机。
电话里一条信息未读——韩少阳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生景将电话又揣起来,嘴角不可遏止地翘起了一个弧度,方明远回来时正好瞧见,一愣:“这么高兴?”
“嗯……好久没看电影了!”
卧槽,这个反应速度太赞了!
生景对自己简直佩服得要死,小尾巴又摇起来,方明远见状,又亲了他一口,“我也是。”
他算起来已经好几天都没见着他,之前说去香港,但事实上并没去。方明远将生景又拉近一些,好几天没做过,才刚刚看见青年,下\身便已硬得发疼。心中有个不愿深究的想法一直被压抑得很辛苦,总是在想尽一切办法逮着机